林塵看著菊太郎那憤怒的樣子,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他一步步向菊太郎走去,每一步都顯得那么沉穩而有力。
“姓林的,你現在給我跪下磕頭認錯,都已經晚了!金氏家族的人最多不過半分鐘的時間就來了。你以為你剛剛在走廊里解決的那幾個小嘍啰算什么?一會兒你才會見識到什么叫真正的恐怖!”菊太郎色厲內荏地喊道,試圖用金氏家族來震懾林塵。
然而,林塵卻只是冷笑一聲,沒有絲毫的退縮。他加快了腳步,直接一拳揮向菊太郎的臉龐。菊太郎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幾顆門牙便伴隨著鮮血飛了出去。
他整個人也如同被抽去了骨頭一般,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雖然林塵只是用了三四分力氣,但對于菊太郎這樣一個外強中干的人來說,卻已經是無法承受的重擊了。
“還讓我管你叫爸爸?你也不瞧瞧現在是什么局勢!”
蘇亞男眼見林塵出手,菊太郎瞬間如斷了脊梁的狗,趴在地上無法動彈,她的膽氣也壯了起來。她走上前去,抬起腳,用那尖銳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在菊太郎的頭上,仿佛要將所有的怨氣都傾瀉而出,這一腳,算是出了一口積壓已久的惡氣。
然而,平靜并未持續太久,外面突然沖進來二十多個黑衣打手,他們手持電棍和棒球棒,將林塵等人團團包圍,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幾個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得花容失色,緊緊地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快!快打死他!打死他!”地上的菊太郎如同瘋狗一般,歇斯底里地吼叫著,似乎想要借助這些打手的力量來挽回自己的顏面。
面對這二十多個黑衣打手,林塵卻顯得從容不迫。他已經很久沒有舒展筋骨了,這次正好是個機會。只見他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拳打腳踢,每一招都精準狠辣。
……
蘇亞男看著地上的那一片倒下的打手,神情恍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還兇神惡煞的二十多人,現在卻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動彈不得。而林塵這個施暴者,卻看起來毫發無損,連粗氣都沒喘一口。
說得夸張點,這二十多人連林塵的衣角都沒摸到,就被全部打趴下了。蘇亞男以前只知道林塵在那方面很強,現在才發現自己原來的了解有多么膚淺。同時,她也暗自慶幸自己選對了人,跟對了隊伍。
此時,倒在地上的菊太郎眼神中終于露出了恐懼之色。他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是李小龍嗎?你在拍電影嗎?”
“差不多吧。”林塵淡淡地回應道。
“不要以為這樣你就贏了,還有……還有很多,你的那個企業,對于金氏家族而言,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你會看到差距的,我會讓你看到你的心血在你的眼前破滅,全部破滅。”菊太郎雖然身受重傷,但臉上卻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林塵的悲慘結局。
“真是廢話連篇。”林塵不耐煩地說道,“你這種人以前居然是東京不熱的高管,怪不得他們會倒閉破產被我收購。亞男,交給你了。”
“沒問題。”蘇亞男興奮地答應道。她最喜歡落井下石了,看到菊太郎這個曾經把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男人現在終于落在了自己手里,她幾乎要笑出聲來。
在菊太郎的眼中,蘇亞男每走一步都仿佛是在催命。他恐懼地看著蘇亞男一步步逼近自己,心中充滿了絕望。
“不……不,亞男……亞男,咱們是自己人啊!你忘了以前……以前是我提拔的你,還送了你車子……”菊太郎語無倫次地哀求道。
“閉嘴!”蘇亞男怒吼一聲,用尖尖的高跟鞋狠狠地踩穿了菊太郎的手掌!
“啊啊啊!蘇亞男你個臭婊子,你完了!我的手……我的手……”菊太郎慘叫連連。
然而,蘇亞男并沒有就此罷手。她騎在菊太郎的身上,沖著他的臉一遍遍地扇著耳光。至少打了五六十下,直到菊太郎的臉腫得像個豬頭才停手。
“蘇亞男,你個狗賤人,我要找50個……不,100個男人,排著隊一遍遍地輪你!把你活活輪死!!!”菊太郎怒吼道。
“好啊,可惜到時候這100個人里面,不會有你了。”蘇亞男冷笑一聲,抽著香煙,還把煙頭在菊太郎的臉上熄滅。接著,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腳踝,目標直指菊太郎的下體。
菊太郎看出了蘇亞男的意圖,急忙求饒:“我是金氏家族金社長的人……你不能這樣……你不能動我!你不能……啊——!!!”
然而,蘇亞男并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她一腳直接跺了下去,菊太郎的跨間瞬間傳來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差不多了,我們走吧。”林塵淡淡地說。他目光落在地上因痛苦而暈厥的菊太郎身上,但蘇亞男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臉上并未流露出任何同情或憐憫。
隨后,兩人走到床邊,蘇亞男順手從攝像機中取出了內存卡。這之后,他們離開了這個充滿血腥與暴力的房間。
酒店門外,劉恬恬已經等候多時,她及時地將丁佳瑩接走,避免了后者目睹后續可能發生的更為殘酷的場景。盡管對即將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但丁佳瑩的遭遇已經讓劉恬恬心痛不已,她真心希望這位受害者能盡快擺脫這段噩夢。
關于將丁佳瑩送去醫院的建議,被劉恬恬果斷拒絕。原因很現實:她們是公眾人物,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成為媒體炒作的焦點!
一旦丁佳瑩被下藥后遭受侵犯的消息曝光,無論真相如何,八卦新聞都將如雨后春筍般涌現,對她的事業和個人形象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盡管丁佳瑩是無辜的受害者,但這樣的輿論壓力可能會讓她的一生都蒙上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