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既然都認識了,咱們干一個。”
林凡舉起了啤酒瓶。
“干了。”
“干了!”
三人瓶子一碰,仰頭一飲而盡。
很快,羊肉串、烤腰子、烤生蠔之類的美食就端了上來。
“許開,你多吃點腰子和生蠔補補,晚上有用得著的時候。”
林凡說道。
“那姑娘挺火辣的,別讓她瞧不起你。”
“凡哥放心,我保證讓她明天起不來床!”
許開一臉嚴肅地說。
“哈哈哈,寧愿自己累彎了腰,也要讓她起不來床?”
沈煒捧腹大笑。
“那必須的,男人的尊嚴,不能丟!”
許開點頭,一臉認真。
男人一聊到女人,很快就變得親密無間。
再加上幾瓶啤酒下肚,沈煒和許開就像是多年的好友一樣。
“凡哥,這三年,我給你打了至少一百次電話,全都是打不通。”
沈煒看著林凡。
“找我啥事?不是說了嘛,有緣千里來相會。”
林凡淡淡地說道。
“那你來安城,為啥不聯系我?”
沈煒有些抱怨。
“如果不是今晚湊巧遇見,咱們得猴年馬月才能重逢啊。”
“今晚能遇見,這就是緣分。”
林凡笑著說道。
“再說了,我哪知道你沈大少這么厲害,要是早知道,我還不早早地就聯系你了?”
“凡哥,在你面前,沒有沈大少,只有沈煒這號人。”
沈煒給林凡滿上酒,神情認真起來。
“如果沒有你,我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了,說不定墳頭上的草都比我還高了……來,凡哥,我敬你一杯。”
這話一出,許開恍然大悟,原來沈大少甘愿當小弟,是因為這份救命之恩!
這樣的恩情,別說當小弟了,就算是當牛做馬也愿意。
“得了,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別提了。”
林凡和沈煒碰了碰杯。
“以后在安城,沈大少你得多關照我。”
“我跟著凡哥混!”
沈煒立刻表明立場。
“跟著我混?哈哈,干啥?去趙氏公司當門衛啊?我現在就管著一幫保安。”
林凡開起了玩笑。
“只要能跟凡哥混,當門衛也行啊。”
沈煒一臉誠懇。
“凱子,我明天就去找你報道啊。”
“哈哈哈,好啊。”
許開也跟著笑了,這沈大少……真是個值得一交的好哥們兒。
一個小時后,林凡打算離開了。
他答應過趙子晴,今晚要回家。
“凡哥,別急著走啊,我再給你安排個下半場,咱們樂呵樂呵。”
沈煒想要挽留。
聽見‘樂呵樂呵’這幾個字,林凡的眼神不自覺地飄向許開,他永遠忘不了上次許開帶他去的‘樂呵樂呵’的地方。
“凡哥,我自罰三杯。”
許開察覺到林凡的眼神,連忙表態。
林凡這才收回目光,站起身:“算了,改天吧,我得走了,你們慢慢玩。”
“行,反正有的是時間。”
沈煒見他這么說,點了點頭。
“要不要我找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
等林凡走了,沈煒給許開倒上酒:“凱子,來,咱們繼續喝。”
盡管許開也想著兔女郎,想活動活動筋骨,但沈大少留客,他也不好意思推辭。
“來,沈少,我敬你一杯。”
“都說了,叫我名字就行了……凡哥什么時候去的趙氏公司?跟我說說。”
許開一聽,就知道沈煒在打探消息,想通過他了解林凡的近況。
他想了想,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就簡單地敘述了一遍。
“肯定是沖著趙子晴去的……”
沈煒低聲嘟囔,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瞪得老大。
前幾天,蘇老爺子去世的消息……傳說,是一位高人拿著一份婚書出現,讓他死而復生的。
難道那位高人就是凡哥?
他竟然是趙子晴的未婚夫?
沈煒越琢磨越覺得這可能性極高,凡哥不僅實力超群,醫術更是神乎其神!
“沈少,之前你說你和趙總是同一個圈子的?”
許開想起一事,開口問道。
他還記得,周三少提“一個圈子”時,沈煒一腳踹過去,說周三少不配。
連周三少都不配,那趙總就配了?
雖然趙氏公司規模不小,但在周家這樣的大家族面前,還是小巫見大巫。
“呵呵,對你趙總的身份感興趣了?”
沈煒笑道。
“咱們是兄弟,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千萬不能在公司里亂傳。”
“沈少放心,我嘴巴緊得很。”
“趙子晴是趙家的人。”
“趙家?”
許開重復了一遍,心中波瀾起伏。
“哪個趙家?”
“安城,有幾個趙家?”
“……”
許開徹底懵了,十大世家之一的趙家?天吶,趙總居然有這么深厚的背景?
“別往外說啊,來,干杯。”
沈煒舉杯示意。
“嗯嗯。”
許開猛灌一口酒,好不容易才壓下內心的震撼。
另一邊,林凡回到別墅,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
“無論多晚,總有一盞燈為你而留……這個地方,就是家。”
林凡自言自語,嘴角掛起了微笑。
“沒想到啊,漂泊半生,如今也有了個歸宿。”
他抬頭看了看樓上,輕手輕腳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就在他準備脫衣洗澡時,門突然開了,一道美麗的身影走了進來。
“王初冬?”
林凡看著進來的美女,十分詫異。
大半夜的,她不睡覺,跑自己房間來干什么?
難道是寂寞難耐?
還是說回味無窮?
趙子晴就在樓上,要是真干點啥,豈不是把她吵醒?
不過話說回來,想想還真挺刺激的!
“把衣服穿上,我有事找你。”
王初冬看著赤裸上身的林凡,眉頭一皺。
“都看過不止一次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林凡小聲嘀咕,看來自己想多了。
他拿起衣服穿上,只見王初冬關上了門。
“關什么門?我可不是隨便的人啊。”
林凡故意拖長了音。
“別啰嗦了,那只許王八已經到安城了,正在查那晚的事!”
王初冬的語氣變得嚴肅。
“你得去酒店,想辦法刪掉監控錄像。”
“刪掉酒店的監控?”
林凡眉頭微皺。
“這沒啥用吧?酒吧里也有監控呢。”
“那個已經來不及了,酒吧的監控只能證明咱倆是一起離開的,說明不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