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們還有什么其他目的?”
“報復,這次華夏因為壓力開放國門,各大勢力都趁機涌入。”
大胡子老外急忙解釋,“其實很多勢力并沒有資格爭奪神器,但他們可以借此機會做其他事情。畢竟,這種機會千載難逢。平時,誰敢輕易踏入東方的禁地呢……”
“也就是說,你們借著十大神器的名義,各懷鬼胎?”
林凡的語氣更加冰冷。
“是的。”
大胡子看著林凡,心里猜測他可能是華夏的執法者。
“來,把你們的目的都說一遍。”
林凡掏出手機,攝像頭對準了大胡子老外。
“如果我說了,你會放我們走嗎?”
大胡子試探著問道。
然而,回答他的是龍淵劍的寒光。一名老外應聲倒地,喉嚨被割開。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林凡手持龍淵劍,劍尖直指大胡子的喉嚨,“把你剛才說的話,再重復一遍。”
“我說,我這就說。”
在死亡的威脅下,大胡子老外不敢有絲毫隱瞞,將他之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甚至連今晚的行動細節也一并交代了。
“侵犯我華夏者,必付出代價。”
林凡話音剛落,龍淵劍便化作一道寒光在人群中穿梭。
“不!”
老外們驚恐地尖叫著,卻無力反抗,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
轉眼間,現場只剩下林凡一人站立。他收起龍淵劍,掐滅煙蒂,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喂,我要報案,潛龍山這邊發生了兇殺案……”
林凡懶得清理現場,更何況地下還埋有炸藥,交給警方處理更為合適。同時,這也是為了給華夏的特殊部門和執法者一個提醒。
“國門大開,一場混亂即將來臨。”
林凡收起手機,踏上飛劍沖天而起。他前腳剛走,后腳就有幾個黑衣人急匆匆地趕到現場。看到遍地的尸體,他們驚愕不已,究竟是哪位高手將他們的目標給擊殺了?
“哎呀媽呀,咱們來晚了一步!”
“看這情況,一刀斃命,絕對是修煉界的高手所為!”
“快,通知執法者,讓他們趕緊過來瞧瞧這熱鬧!”
沒過多久,特殊部門、執法者和警察都齊聚潛龍山。他們接到報警電話后,立刻開始追蹤電話源頭,猜測報警人可能就是兇手!
“號碼是虛擬的,無法追蹤到源頭。”
警局的代表人物許清雪也趕到現場,皺眉說道。
“就算查無頭緒,也必須繼續深入追查,這是我們目前掌握的唯一線索。”黑衣人的聲音冷冽而堅定。
“血獄的成員不會無緣無故喪命,我們必須一探究竟!”
執法者俯身檢查著死者的傷口,神情凝重地說道:“這兇手出手極其狠辣,每一擊都精準地刺中大動脈,每一次都是致命一擊。”
“能做出這種手法,至少是暗勁中期以上的高手!”
“這些可都是頂尖高手,裝備精良,卻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現場如此整潔,沒有絲毫搏斗的跡象,可見兇手實力遠超他們,完全是一場碾壓!”
眾人議論紛紛之際,許清雪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一位白衣勝雪的劍客,目光冷峻,瞬間取人性命,之后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輕輕撣去衣角的塵埃,將所有榮耀與聲名深藏心底。
“封鎖現場,將尸體帶走。”
“不論是誰所為,這次都算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明白。”
隨后,特殊部門和執法者相繼撤離,而警察們則開始善后工作。
“頭兒,這些人也太囂張了吧?即便他們是特殊部門的,也不能這么把我們當小弟使喚啊。”一名警員向許清雪抱怨道。
“少廢話,讓他們提供報警電話的錄音,或許能發現什么線索。”許清雪命令道。
“收到。”
警員不敢多言,迅速執行命令。
不久之后,一段錄音發送到了許清雪的手機上。她點擊播放,一個男聲傳出:“喂,我要報警……”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許清雪的臉色驟變——這不是林凡的聲音嗎?
她對林凡的聲音印象深刻,之前林凡在教訓她時嘮叨個不停,那聲音仿佛還在耳畔回響。
“難道是他?”
許清雪強忍內心的震驚,反復聆聽錄音,越發確定這就是林凡的聲音。
“一定是他!”
“頭兒,您怎么了?”警員見許清雪臉色變幻莫測,關切地問道。
“有什么發現嗎?”
許清雪本想點頭,但回想起特殊部門和執法者的話,又遲疑地搖了搖頭。
昨晚被殲滅的全是血獄的成員,他們潛入華夏意圖不軌,企圖制造混亂!從另一個角度看,那位行兇者實際上是位英雄,及時遏制了一場潛在的危機!
盡管特殊部門一直在監視血獄的動向,但萬一忽視了他們埋設的定時炸彈,后果將不堪設想!
“先封鎖這片區域,我們撤!”許清雪心念電轉,迅速做出決策,大步向山下走去。
“根據執法者的描述,此人的武功極高,那么他殺害許高遠的嫌疑就更大了。”許清雪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盡管他消滅血獄是為民除害,但殺害許高遠卻是違法行為!
作為人民警察,她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犯罪分子!
該抓的,一個都不能少!
而此時的林凡已回到別墅,洗了個痛快的澡后安然入睡。
他根本沒料到出警的會是許清雪。
更沒想到許清雪能辨認出他的聲音。
對于消滅血獄的事情他并未過多在意,相信特殊部門會接手處理這一涉及西方勢力的案件。
若特殊部門真的找上門來,他也無所畏懼,大不了將錄像展示給他們看,說不定還會因見義勇為而受到表彰。
退一萬步說,他還可以亮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國之棟梁,無雙國士!
翌日。
臨近中午時分林凡與沈煒一同來到當地最繁華的古玩市場。
“哇這里人還真多挺熱鬧的。”林凡望著熙熙攘攘的街道感嘆道。
他原以為這種地方會冷冷清清門可羅雀。
每個進店的客人都會被狠宰一筆。
正所謂“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形容的就是古玩行業的真實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