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恭微笑著,顯得非常平易近人。
“我們都是這里的客人。”??“唉……看來沒人敢再來搗亂了。”
林凡注意到每個人的反應,特別是虞志海那群人,不由得搖了搖頭。
單單一個居恭的到來,就已經讓他們如此緊張了。
如果老谷也現身,他們會不會直接嚇傻?
這些人的膽子未免太小了,難道是沒見過什么世面?
“趙老,沈老……”
居恭走到趙安民和沈旅亭面前,微笑著打了聲招呼。
“呵呵,居市長,沒想到你也來了。”
趙安民笑了笑,憑借他倆的地位,并不需要顯得卑微。
“我是特地來看望林老弟的。”
居恭的聲音并不響亮。
“本來打算這幾天去拜訪您呢。”
聽到這話,趙安民心里咯噔了一下,原來他是為了林凡來的。
這小子來安城的時間不長,居然已經建立了這樣的關系網?
或者,他們之前就認識?
“哈哈,非常歡迎。”
趙安民笑著回應。趙家雖不懼居恭,但如果能成為朋友,當然是好事。
“小子,還有沒有別的大人物要來?你給師父透個底,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陳洛白拉住林凡,低聲問道。
“應該沒有了吧?我真的不清楚,他們都是自己來的。”
林凡無奈地說。
“他們不請自來,跟我沒關系啊。”
“……”
“師父,這些不請自來的,要不要趕走啊?肯定是想來蹭飯的。”
林凡開了個玩笑。
“呵呵,他們能來蹭飯,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陳洛白也笑了。
“對了,陳大師,剛才說的那個字,還沒給您呢。”
居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拿出一個卷軸,慢慢展開。
卷軸上,四個大字揮灑自如——【一代宗師】!”
署名:谷子介。
“谷老對您的雕刻技藝很感興趣,還說改天找您雕刻一件東西呢。”
居恭對陳洛白說道。
“谷子介……”
陳洛白盯著署名,腦袋有些發懵,幾乎沒聽進去居恭的話。
他原本以為,居恭的到來已經是今天最大的驚喜!”
誰知道,背后還藏著一位大人物!”
雖然這位大人物沒親自到場,但是僅僅這四個字——“一代宗師“,就比任何到場的嘉賓都更有面子!”
一代宗師……這是多么高的贊譽!”
九位大師中,有哪位能得到這位大人物的贊賞?
名聲是怎么來的?
就是這樣來的!”
“呵呵,師父,谷老還想請您幫忙雕刻呢。”
林凡又強調了一遍。
“啊?哦哦,好的,非常榮幸。”
陳洛白回過神來,連忙點頭答應。
平日里,常有達官顯貴登門拜訪,但如果沒有合心意的翡翠,他一概謝絕。
谷子介卻不同,他是頂尖的大人物。
更重要的是,這位大佬口碑極佳。
為這樣的大人物雕刻,他心甘情愿。
其他大師看到“一代宗師“這四個字,心里既嫉妒又羨慕。
平常,九位大師之間沒有明確的排名,即便私下里有說法,也是各執一詞,互不認賬。
但今天……有了定論。
僅憑這四個字,陳洛白在九人中理應位列榜首!”
“真氣人!”“
虞志海氣得臉都綠了,幾乎要咬碎鋼牙。
但再看看那四個字,還有落款的名字,他又不由得膽寒。
怎么比?
沒法比!”
得有多深厚的交情,才能當著大家的面送這樣的墨寶!”
得有多鐵的關系,才能讓居恭親自到場助陣!”
別說谷老了,單是居恭,他就惹不起!”
“哈哈,我會把您的話轉告給谷老的。”
居恭微笑著,與佟志國一同入座。
“師父,良辰吉時快到了,我們開始吧?”
袁義強輕聲詢問。
“好,好,好。”
陳洛白笑得合不攏嘴,腰板也挺得更直了。
這個徒弟,真是收得太值了!”
今天,真是太有面子了!”
“先把這些字小心收好。”
“是。”
袁義強答應一聲,親自收起了字。
在場的賓客們看看那幅字,再看看陳洛白,心想從今天起,他的名聲必定更響亮。
九位大師中的頭牌,非他莫屬!”
再往現實里講,他的作品價格至少得翻一番!”
“陳洛白雖然雕刻技術高超,但也不至于這樣風光吧?”
“我隱約覺得,這事兒跟林凡有關。”
“你的意思是說,谷老和居恭是為了林凡的面子來的?”
“對。”
“怎么可能呢!”“
“……”
不少人看向林凡的眼神變了。
吉時將至,陳洛白整理心情,帶著林凡走向臺前。
這里即將舉行拜師儀式。
“老陳,我真是羨慕得想哭。”
大胡子對陳洛白說。
不過,雖然羨慕,但他們已經打消了挖墻腳的念頭。
這墻角……他們挖不動啊!”
之前大家都認為林凡是個幸運兒,被陳洛白看中。
現在看來,陳洛白才是那個走運的人!”
撿了個大便宜!”
“哈哈。”
陳洛白的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今天陳洛白的心情特別好,比當年自己成為大師的時候還要開心。
“老陳,真是恭喜你啊。”
周圍的幾位大師也都紛紛祝賀。
就連平時不太給面子的虞志海,這次也不得不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心里想著,這人咱惹不起,還是別招惹的好。
不過,林凡卻不想這么輕易放過他,帶著一絲玩笑的意味說道:“虞前輩,我師父說今天可能會有人來找茬,你知道是誰嗎?”
“這么高興的日子,誰會來搗亂呢,老陳多慮了吧。”
虞志海的笑容僵了一下,連忙回答。
“哦,原來是師父多想了。”
林凡顯得有點失望。
“我還挺希望有人來試試呢。”
“你這小子……”
陳洛白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虞志海,并沒有繼續追究。
雖然老朋友的情誼不再,但如果對方不作亂,也就沒必要變成敵人。
更何況,他是九大宗師之首,怎么能沒有一點氣量呢?
到了吉時,陳洛白坐定,林凡則端起一杯茶。
由大胡子擔任儀式主持人,主持拜師禮。
之前陳洛白說過,今天不需要下跪。
大胡子心想,這老陳對徒弟也太寵愛了,連傳統禮儀都不遵守了嗎?
但現在……他覺得這樣挺好。
這么厲害的年輕人,誰敢讓他下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