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趙家的夜空中綻放著絢爛的煙火。
而此時的杜家,卻是一片忙碌景象。
他們拉起了白布,掛上了白幡,孝子賢孫們還準備了辣椒,以防到時哭不出來眼淚。
杜家的老家主躺在床上,氣息奄奄。
幾個兒子守在床邊,等待著他最后的呼吸。
沒有一個人提出要救治他們的父親,一切都在無聲中進行。
他們只等著這一刻的到來,明天就能開始操辦喪事。
當晚,林凡和趙子晴在趙安民的熱情挽留下,留在了趙家過夜。
趙子晴給王初冬打了通電話,回頭一看,發現林凡已脫掉上衣,正坐在沙發上。
“你怎么不去休息?”
趙子晴順口問道。
“我在等你啊,你不在我怎么能睡得著?”
林凡笑著說。
在別墅時,因為王初冬在場,趙子晴總是讓他住在樓下的客房里。
但今夜不同,兩人獨處趙家……
林凡想著之前離開時,趙安民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你今晚……是不是打算上樓?”
趙子晴意識到他的意圖。
“難道還讓你住客房不成?子晴,別這樣嘛,在家里你覺得王初冬在,讓我住客房,現在這兒,你還讓我住客房?你這是看不起我?”
林凡裝作不高興地說。
“我才沒有看不起你。”
趙子晴被逗笑了,其實她只是還沒完全適應與林凡的關系進展,才隨意問了一句。
“那你就是在質疑我不是個正常男人。”
林凡繼續抬杠。
“一個正常男人,怎么能容忍這種質疑!”
“我先上去洗個澡。”
趙子晴不想多說,丟下一句話便徑直上了樓。她的話里默認了林凡可以跟著上去。
“嘿嘿。”
林凡笑了笑,跟在她后面說道:“我也去洗個澡。”
樓上隨即傳來了流水聲,還有些難以言喻的聲音。
第二天清晨,林凡先一步下了樓,來到餐廳,發現趙安民已經在那里吃早餐了。
“有個消息要告訴你,杜老頭去世了。”
趙安民看著林凡平靜地說。
“哦?這么快?”
林凡顯得有些意外,然后看向趙安民問:“您的老對手走了,您似乎并不特別高興?”
“我以為自己會很高興,但實際上,并沒有想象中的喜悅。”
趙安民苦笑著回應。
“這老頭雖然可惡,但想到他在病床上無人真正關心他的生死,心里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換個角度看,對他來說,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好吧,不提他了,吃飯吧。”
吃完早飯后,林凡打包了一些食物給趙子晴。大約半小時后,二人駕車離開了趙家。
到達公司時,沈煒已經在那里等了。
“你怎么來了?”
林凡隨口問道。
“我正好要去參加一個葬禮,時間尚早,所以過來看看。”沈煒解釋道。
“葬禮?誰的?杜老頭的?”
林凡揚起眉毛問。
“是的……凡哥,你知道這事?”
“不認識他,不過我可以一起去嗎?”
“啊?你要去干什么?”
“別多想,我只是想去蹭頓飯。”
“行,那咱們一塊兒去。”
沈煒點頭同意,然后說:“對了,我父親又邀請你去我們家坐坐。”
“有空再說吧。”
“不行啊,他讓我見到你一定要問清楚。”
“那周末吧。”
“好。”
不久后,許開也到了,三個人一邊喝著茶,一邊閑聊起來。
上午十點左右,林凡和沈煒離開了辦公室,前往杜家參加葬禮。路上,沈煒向林凡簡述了趙家和杜家之間的恩怨,解釋了為什么這次的葬禮如此重要。
趙家和杜家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過去,當趙家陷入困境時,杜家不僅沒有伸出援手,反而乘機落井下石,幾乎摧毀了趙家。
然而,趙安民后來東山再起,并且對杜家進行了報復。這兩個家族的仇恨,根深蒂固。
“十大名門之間,其實分成幾個不同的派系,而且這個圈子里的事情錯綜復雜。”沈煒說著,點燃了一支煙。
“就像我們沈家,也有自己的宿敵。”
“那么沈家和杜家關系怎么樣?”
“算不上親近,畢竟都是一個圈子里的。如果真有什么深厚的關系,來的就不會是我,而是我父親或我家的老一輩。”
“也是。”
“凡哥,你去干什么?杜家最不可能邀請的就是趙家的人,而你,跟趙家關系密切。”
“我想親自確認一下這位老人的死因。”
“不是說他是病逝的嗎?”
“呵呵,事情可能沒那么簡單。”
“你的意思是說還有其他原因?哇,這可真是個大新聞。”
沈煒顯得很興奮。
“回去后讓你爺爺小心些,記得隨時帶著上次給他的護身法器。”
林凡沒有詳細說明,只是提醒沈煒注意安全。
“為什么?難道有人想對我爺爺不利?”
“有可能,杜家這位老人的去世,可能并非自然原因。”
“你是說他可能是被謀殺的?”
沈煒震驚不已。
“有很大可能性,見了他之后就能知道真相了。”
林凡想去確認杜家老人的真正死因,是否真的是因病去世,還是遭人暗算。同時,他也打算幫沈家的老一輩檢查一下,以防萬一。
“謀殺……這真是太驚人了,富豪家族的故事總是這么戲劇化。”
沈煒感嘆道。
“如果杜家老人被謀殺的消息傳開,整個安城都會震動。”
抵達杜家后,報上名字,二人就被引導至靈堂。靈堂里已聚集了不少人,杜家的人則圍在棺材周圍,裝模作樣地哭泣。
林凡看著他們的表演,覺得有些滑稽。既然都希望老人早逝,何必如此作態?
“沈家沈煒到。”
有人通報。
“走吧,去看看。”
林凡輕聲說道。
“好。”
沈煒領著林凡走到棺木前。
“杜叔,請節哀。”
“多謝關心。”
當沈煒與杜家成員交談時,林凡用一種特殊的方法檢查了棺內的遺體。
很快,他皺起了眉頭——情況似乎并不簡單。看起來,安城的局勢正如趙家老人所說,充滿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