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向杜家推薦了我,但他們并沒有來找我……如果他們來求助,以我的仁慈之心,怎能見死不救呢。”
林凡一本正經地說。
“是是,林大哥最仁慈了。”
沈煒臉上帶著一絲怪異的表情,心里卻在嘀咕。
“林大哥的仁慈,簡直可以與山上的大佛媲美了。”
“去你的。”
林凡笑著責罵了一句,隨即收斂起笑容。
宴席開始了,林凡和沈煒吃得津津有味,如果不是因為場合特殊,他們可能早就笑出聲了。
“不得不說,杜家的菜肴確實很可口。”
林凡邊吃邊點評。
“確實。”
沈煒點頭贊同。
“林大哥,你嘗嘗這塊,味道很不錯。”
“是嗎?讓我嘗嘗。”
林凡說著,夾起一塊品嘗,滿意地點了點頭。
同桌的人看著林凡和沈煒,都感到有些困惑。
在這種場合,大家不都是敷衍一下,走走過場嗎?
為什么他們兩個卻吃得如此投入?
而且,沈煒旁邊的這個人是誰?看起來好陌生。
“沈賢侄,今天只有你一個人來嗎?你父親沒一起來?”
一位中年人問道。
“他有事沒來,讓我代他來向杜老先生告別。”
沈煒的態度還算得體,畢竟同桌的都是重量級人物,包括那位與他父親同輩的先生,雖不屬于十大名門望族,卻也是一位顯赫家族的領袖。
“哦,不知這位朋友是?”
中年人隨意地問了一句,只是為了打開話匣子。
“哦,這是我的兄長。”
沈煒簡短地回答。
“兄長?”
中年人略感驚訝,能讓沈公子如此稱呼的人確實罕見。難道也是沈家的成員?可是沈煒不是獨苗嗎?難道是他父親在外面的孩子?不過,若是私生子,又怎會與沈煒如此親密?
“來,大家嘗嘗這些菜,味道不錯,別光聊天,動筷子吧。”
沈煒顯然不想深入交談,說完便專心享用起美食來。因為林凡在場,他也感染了那份享受宴席的樂趣。如果林凡沒來,沈煒恐怕只會淺嘗輒止,做個樣子而已。
“……”
見沈煒如此,中年人也不便繼續追問。
不久后,杜家的人前來敬酒。
“招待不周,請各位多多包涵……”
杜家當家人臉上帶著哀傷,客套地說著。
“理解,今天這種時候,誰還有心情吃飯呢……”
中年人說到這里,瞥見正大快朵頤的林凡和沈煒,一時語塞。
沒心情吃飯?
這兩人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杜家當家人也注意到他們二人,心中疑惑:之前聽說沈煒在這里笑得很開心,難道他們是來搗亂的?但杜家和沈家雖然不算親近,也遠未到對立的地步,沈家不會只派沈煒一人來鬧事吧?
“沈侄兒……飯菜可合口味?”
杜家當家人試探性地問道。
“嗯,很好。”
沈煒點頭應道,“下次有這樣的宴席,記得叫我,我還想來。”
“……”
此言一出,全場頓時寂靜無聲。連林凡都抬起頭來,望著沈煒,心想這話怎么說出口的?
太不合適了!
這不等于直接說,你們杜家下次再辦喪事請我來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其他的宴席,對,其他的宴席。”
沈煒察覺到不對勁,急忙補充道,看著杜家當家人的臉色愈發陰沉。
“嗯。”
杜家當家人勉強平復了情緒,點了點頭。
他說完不多停留,徑直離開了。
“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沈煒顯得有些無奈。
“我知道,想吃東西哪有錯呢?來,接著吃。”
林凡寬慰道。
“嗯嗯。”
沈煒應聲點頭,繼續埋頭吃飯。
“……”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覺得這兩人的舉動比鬧事還夸張。
杜家的幾個兄弟繞場一圈后,便離開了宴會現場。
顯然,宴席開始后,他們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決定家族的新任首領。
不僅是兄弟們,一些杜家長輩也相繼離席。
畢竟選定新家主是件大事,不容有絲毫馬虎。
其中牽涉到眾多利益糾葛,整個過程注定不會平靜。
林凡環視四周,心里有了盤算。
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找到兇手,只能沿著趙安民的思路繼續調查。
看看誰能從中獲利。
即使杜家的大哥成為家主,也有嫌疑。
沈煒之前提到過,最大的可能是杜家大哥,不過其他人也不能排除。
除非杜老先生生前已經明確指定繼承人,否則必然會有爭斗。
面對龐大的家業與權力,即便是親兄弟或父子,也可能反目成仇!
“凡哥,你看會是誰呢?”
已經吃飽喝足的沈煒,邊喝茶邊輕聲詢問。
“這可說不準,一會兒就知道了。”
林凡搖搖頭。
“一會兒,誰當選家主,誰就有嫌疑。”
“刺激。”
沈煒笑了笑。
“吃飽喝足還能看一場大戲,此行不虛。”
“呵呵,你是三代單傳,應該知足了。”
林凡看著沈煒說道。
“未來,沒有人會和你爭奪沈家。”
“沈家?我才不感興趣,我的夢想是星辰安民。”
沈煒搖了搖頭。
“讓父親去操心吧,我不愿意管。”
“安城這個地方,確實太小了。”
林凡點了點頭。
“把目標放遠些也不錯。”
“對吧?凡哥,以后我就跟著你了。”
“跟著我干什么,我只是趙氏公司的副總,我也沒多大本事。”
林凡說到這里,想起一件事。
“對了,你認識司徒楠嗎?”
“認識,我們關系還不錯,他之前出國了,前幾天司徒家的老爺子身體不適,他就回來了。”
“哦,那你見到他了嗎?”
“呵呵,昨天他去了趙氏公司,還帶了花。”
“嗯,他確實挺在意趙子晴的。”沈煒微微一怔。
“凡哥,他還好吧?”
“當然了,難道我還真能對他怎么樣嗎?”
“那……至少沒傷著他吧?”
“怎么可能,趙家和我們家關系還算可以。我又不是不分輕重的人。但我警告過他,如果再糾纏趙子晴,他的腿可就不保了。”
“這樣啊,這人還算講理,哪天我找個機會,咱們聚聚?”
“算了吧,我最近可忙了。”
“好吧,那我去提醒他一聲,讓他別再對趙子晴有什么想法了。”
“不必了,他現在已經收斂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