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是今晚進行手術。”許鴻銳應和道。
“好的。”他點頭。
“許鴻銳,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耍花樣,我絕不放過你……我兒子的命比你那丫頭重要多了!”女人的聲調更加冰冷。
“我會派人緊盯配型結果的!”許鴻銳保證。
“我肯定會救的,他也是我兒子啊。”許鴻銳皺眉。
“我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呢?”他補充。
“你明白就好……那丫頭能救我兒子,是她的榮幸。”女人繼續(xù)說。
“等換了兩個新腎,兒子就能康復了。”她滿懷期待。
“兩個?不是說只要一個嗎?”許鴻銳的臉色一沉。
“誰說的?只要配型成功,就要兩個!”女人的語氣堅定。
“我兒子要活得有質量,一個腎怎么夠?”她反問。
“但這樣,諾諾會沒命的……”許鴻銳瞥了一眼許一諾,聲音低沉。
“閉嘴,許鴻銳,你心疼那丫頭了?”女人怒斥。
“她的命才值多少錢,死了就死了……你再多說一句,我現(xiàn)在就派人把你們抓回來,我兒子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你、那丫頭,還有那個賤人,都得給我兒子陪葬!”
許鴻銳心中一顫,不敢再出聲。他知道,這女人發(fā)起瘋來,什么都做得出來。
“許鴻銳,我等你的消息……別讓我失望,否則你們都得死!”女人冷冷地說完,掛斷了電話。
許鴻銳慢慢地放下手機,再次看向許一諾,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他保護不了她。
“諾諾,別怪爸爸,下輩子別做我女兒了。”許鴻銳低聲說。
“你一條命,能救三條命,救爸爸,救弟弟,還有你媽媽……我想你也會愿意的。”
在警局里,許清雪忙個不停,電話一個接一個。
“許清雪,上面下令了,全面封鎖安城。”一位五十多歲的男子走進許清雪的辦公室。
“陳局,這是誰的命令?”許清雪有些驚訝。
“谷老。”陳局低聲回答。
許清雪的眼神變得銳利,這件事竟然驚動了谷老?
隨即,她感到一絲憤怒。她都說了自己能處理,林凡卻還是聯(lián)系了谷老?
這不是明擺著對她不信任嗎?
“失蹤的孩子是谷老的干孫女。”陳局補充道。
“干孫女?”許清雪更加震驚。
“確保那孩子的安全,把她找出來,封鎖所有通道……”陳局以不容置疑的口吻下達命令。
“收到。”許清雪簡潔地回應,立刻又開始撥號。
與此同時,地下社會的命令也在迅速蔓延。
杜屹寬親自上陣,帶領龍華幫封鎖了一些秘密通道。這些通道通常用于暗中交易,現(xiàn)在卻被嚴格監(jiān)控。
一些小混混們在碼頭等地四處搜尋。
“龍爺,就因為那小子一句話,我們真要這么賣力嗎?”一名手下皺眉問道。
“這事兒還讓我們得罪了不少人。”
“眼光要放長遠,心胸要寬廣。”杜屹寬抽著雪茄,目光投向遠方的海面。
“像這樣的強者,平時想巴結都沒機會……現(xiàn)在他主動找上門,我怎能錯過。”他補充道。
“龍爺,他真的那么厲害嗎?”手下好奇地問。
“我們誰也沒真正見識過他的實力。”
“令云天和武神告訴我,他們十個加起來也不是林凡的對手。”杜屹寬慢慢地說。
“他們還說,林凡深不可測,在安城乃至整個華夏,能與他匹敵的人屈指可數(shù)。”
“這么厲害?”手下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只會更厲害。”杜屹寬點頭,回想起自己曾在林凡面前跪下的情景,心中仍然感到一絲寒意。
那一刻,他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之中,那股殺意,連他這樣的老江湖都感到恐懼。
否則,那天他帶著數(shù)千兄弟,怎會輕易撤退?
他有種預感,即使數(shù)千人手持利刃,也傷不了林凡分毫,而他自己卻是必死無疑。
“更厲害?”手下完全被震撼了,難道那小子是神嗎?
“傳我的話,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誰要是找到了人,我重重有賞。”杜屹寬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不光是錢,我還讓他當老大!”
……
警車的警笛聲在安城的大街小巷中回蕩。
不僅是各大勢力,連普通市民都感受到了緊張的氣氛。
“這是出了什么大事?”
“聽說高速路口都被封了,連后備箱都要檢查。”
“安城好久沒有這么大事了吧?”
“是啊,估計過幾天就知道了。”
街頭的人們看著飛馳而過的警車,議論紛紛。
在幼兒園,林凡安慰著羅雯雯,靜靜地等待消息。
他已經(jīng)用盡了所有手段,現(xiàn)在只能靜候佳音。
一旦有許鴻銳和許一諾的線索,他會立刻行動。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羅雯雯一遍遍地自責,后悔當初在表格上填寫了“許鴻銳”的名字。
如果不寫,幼兒園也不會那么輕易地將孩子交給陌生人。
“即使你沒寫,他想要帶走諾諾,他們也無能為力。”林凡搖了搖頭說:
“這只是讓事情變得更復雜,結果還是一樣的。幼兒園也有責任,就算許鴻銳親自來了,也應該先通知你。”
“我現(xiàn)在不想再討論了,我只想找到諾諾。”羅雯雯的眼睛哭得紅腫。
“她……她才回來沒多久,就又被人帶走了。”
“羅姐,再狠心的人也不會傷害自己的孩子,不管他有什么目的,都不會傷害諾諾的。”林凡安慰著她,同時給四眼發(fā)了條信息。
“那個手機號一直關機,我正在檢查監(jiān)控……”四眼很快回復。
“你鎖定車輛,如果那邊沒有發(fā)現(xiàn),就告訴我,我會請警方繼續(xù)調查。”林凡發(fā)完信息后,將手機放回口袋。
就在這時,在一家私人醫(yī)院里,許一諾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睜開眼睛,看到許鴻銳坐在旁邊,一時間愣住了,然后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立刻坐了起來。
“諾諾,不要害怕,我是爸爸。”許鴻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不,你不是!”許一諾瞪著許鴻銳,往后退縮。
“我要媽媽!”
“別急,爸爸會帶你去找媽媽的。”許鴻銳說著,伸手去拉許一諾。
“我就是你的爸爸,你不是說看過我的照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