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許鴻銳氣得臉色鐵青,差點把手機摔了。他深呼吸幾次,才勉強平復了情緒。
“無論如何,我們得找到一條出路把人送走……如果真的沒辦法,就找個最隱蔽的地方,我不信安城會是死胡同。”許鴻銳堅定地說。
“許總,我立刻去安排。”手下迅速回應,然后匆匆離開。
“你先回避一下。”許鴻銳讓白大褂離開,隨后他的目光轉向了沙發上的許一諾。
“我媽媽一定在找我,你快放了我……”許一諾注意到許鴻銳的目光,大聲呼喊。
“不只是媽媽在找我,林凡叔叔肯定也在找我……他很厲害,一定會來救我。”她補充道。
“林凡叔叔?他是什么人?”許鴻銳心中一驚,問道。
“他是我媽媽的男朋友!”許一諾說著,眼眶又紅了。
“你是個壞人,我永遠不會把你當爸爸。”她堅定地說。
“他是你媽媽的男朋友?”許鴻銳的臉色一沉,羅雯雯竟然找了別的男人?他可以討好其他女人,但羅雯雯找別的男人卻讓他極為憤怒。
更讓他生氣的是,自己的女兒竟然要認別的男人為父?
這個小丫頭!
他還在考慮要不要救她!
“沒錯!”許一諾直視許鴻銳,大聲回答。
“你最好放了我,等林凡叔叔來了,你就完蛋了。”
“哈。”許鴻銳冷笑。
“我倒要看看,他什么時候能出現!”
他思考了一會兒,拿出另一個手機,開機。
他想看看,羅雯雯現在有多焦慮!
敢找別的男人,就得付出代價!
手機剛開機,羅雯雯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許鴻銳,你把諾諾帶到哪里去了?快把她還給我!”電話里傳來羅雯雯憤怒的吼聲。
“呵,羅雯雯……”許鴻銳還沒說完,許一諾就大聲呼救。
“媽媽,快來救我!”
啪!
許鴻銳抬手,給了許一諾一個耳光。
清脆的耳光聲和臉上的劇痛讓許一諾愣住了。
“許鴻銳,你在干什么!”電話那頭的羅雯雯也聽到了,憤怒地尖叫。
“你有什么資格打諾諾,你不要傷害她,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最好閉嘴!”許鴻銳瞪著許一諾,低聲威脅。
“呵呵呵,賤人,我聽說你找了個野男人啊?”
“你胡說,我什么時候找新歡了。”羅雯雯反駁,然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我找誰和你無關……你立刻把諾諾送回來,你憑什么打她!”
“就因為我是她父親,是我給了她生命。”許鴻銳咬牙切齒地說。
“羅雯雯,那個新歡叫林凡,對嗎?”
“啥???”正在給四眼發消息追蹤位置的林凡,聽到這話,尷尬的愣住了。
怎么突然提到我了?
我怎么就成外人了?羅雯雯一愣,偷偷瞥了林凡一眼,臉上泛起紅暈。但她心里只掛念著女兒,沒空多想:“許鴻銳,別胡說八道,我已經報警了,你最好快點把諾諾送回來,否則……”
“否則怎樣?我是她爸爸,警察能拿我怎么辦?”許鴻銳怒氣沖沖。
“從今往后,諾諾就跟我了,跟著你和那個外人,她肯定受罪!”
“不,我要媽媽,我才不跟你...”許一諾的呼救聲從電話里傳來,緊接著是清脆的巴掌聲。
“許鴻銳!”羅雯雯心痛地大喊,淚水奪眶而出。
“別再打諾諾!”林凡的眼神冷若冰霜,心里已經給許鴻銳定了罪。
“還沒找到嗎?”
“快了,正在縮小搜索范圍。”四眼迅速回復。
“許鴻銳,你帶諾諾去醫院干什么!”羅雯雯突然意識到什么,大聲質問。
“你對她做了什么?”
“我帶她來做親子鑒定,確認她是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你這么不貞,誰知道你當年有沒有背叛我?”許鴻銳嘲諷地笑道。
“你……”羅雯雯氣得發抖。
“許鴻銳,你真是不可救藥!”
“凡哥,找到了,在淮博醫院。”四眼發來消息。
“我把位置發給你!”
“羅雯雯,我告訴你,我已經帶諾諾離開安城了,你再也見不到她了!”許鴻銳說完就掛了電話。
“喂?喂?”羅雯雯焦急地再次撥打,卻發現對方已經關機。
“羅姐,你別著急,我們已經找到諾諾的位置了,在淮博醫院。”林凡對羅雯雯說。
“我現在就去救她,你隨后過來。”
“淮博醫院?那地方挺遠的,快,我們趕緊去。”羅雯雯急切地說。
“羅姐,你開車去,我先走一步。”林凡搖頭。
“我自己去更快。”
“啊?那你...”羅雯雯一愣,他不開車去嗎?
“放心,有我在,諾諾不會有事,我先走了。”林凡說完,大步流星地離開幼兒園,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召喚出龍淵劍,騰空而起。
在醫院里,許鴻銳看著哭泣不止的許一諾,心中煩躁。
“你給我安靜點,再哭,看我不打死你?”
“嗚嗚嗚,我要媽媽,我要林凡叔叔……”許一諾捂著臉,哭得撕心裂肺。
“真是見鬼。”許鴻銳一聽到“林凡”這個名字,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似乎突然有了決定,緊咬牙關,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去,叫老張過來。”
不久,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匆匆趕到。
“許總。”
“張醫生,如果在這里摘除腎臟,再送到玫城,手術成功的幾率有多少?”許鴻銳目光如炬,緊迫地詢問。
“在這里?”醫生稍顯遲疑。
“肯定比不上直接在體內移植的成功率,但差距應該不大。”
“如果差不多,那就在這里摘腎,直接送過去,給我兒子做手術。”許鴻銳下了狠心。
“現在這形勢,想把人弄出去難如登天,但把腎臟帶出去就容易多了。”
“那您和夫人商量一下,如果她那邊同意,我就開始準備。”醫生建議道。
“好。”許鴻銳點頭,隨即撥通了電話。
“直接帶她的腎過來?”
電話那頭的女人聽了許鴻銳的計劃,有些心動。
“能保證移植成功嗎?”
“張醫生說問題不大,一旦腎臟送到,那邊馬上就能進行手術。”許鴻銳的聲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