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個做什么?”
“他是源世天國在安城的負責人。”林凡沒有隱瞞。
“什么?是他?”沈煒驚訝不已。
“梁家實力雄厚,曾一度接近進入十大世家之列……而他作為嫡系成員,竟會是源世天國的人?”
“人的野心是沒有盡頭的,成為十大世家又如何?他想的是掌控整個安城,讓梁家站在頂峰。”林凡點燃一根煙。
“等我明天回城,你陪我去找他。”
“凡哥,你去哪兒了?”
“玫城。”
“好的,明天上午我去公司找你。”
“好。”林凡與沈煒簡短交流后,掛斷了電話。
“為何不直接逮捕梁志興?”許清雪不解地問。
“如果梁家牽涉其中,事情就沒那么簡單了。”林凡吸了一口煙,解釋道。
“既然沒事,那就先去看看情況再說。”
“嗯。”許清雪輕輕回應。
許清雪沒再多問,這事顯然與治安無關。
“明天回去?還是今晚就走?”她問。
“時間不早了,明天早上吧。”林凡看了看手表說,“再說,我不又得聽你說我逼你熬夜開車?”
“你也能開夜車?”她反問。
“我有夜盲癥。”他說。
“得了,誰信呢。”許清雪翻了個白眼,心想男人的話可信度就跟母豬能上樹一樣。
這時,馮漢生從里面走出來。
“真是沒想到,竟然是袁成才。”他感嘆道。
“他是玫城的大戶人家?”林凡好奇地問。
“沒錯,是個名門望族。”馮漢生點點頭。
“看來這些主謀背后都有大勢力支撐。”林凡輕笑。
“確實,只有他們才能掌握這些資源,方便行動。”馮漢生附和。
“既然事情解決了,我們就先告辭了。”林凡說。
“你們今晚就回安城?”馮漢生問。
“不用,找個地方休息一夜,明天再走。”林凡回答。
“好的,我來安排。”馮漢生立刻說道。
“不用麻煩,我們知道路,你自己忙去吧。”林凡婉拒。
“既是大戶人家,那就要查清楚他的家族是否也牽涉其中。”林凡補充。
“明白,我明天早上來找您。”馮漢生點頭答應。
“好,我們先走了。”
不久,林凡和許清雪到了玫城最頂級的酒店。
“您好,林先生,這是您的房卡。”前臺直接遞上了房卡。
“謝謝,她的房卡呢?”林凡接過房卡問。
“兩位不是同住嗎?”前臺有些疑惑。
“什么同住?給我們再開一間房!”許清雪瞪著林凡說。
“我也沒想和你擠一間房。”林凡嘟囔著。
“抱歉,林先生,最后的空房已經被預訂了。”前臺禮貌地說。
“那換一家酒店吧。”林凡提議。
許清雪準備離開,前臺卻攔住了她:“小姐,這個時間點,附近酒店恐怕都客滿了……”
“這段時間正是玫城的旅游高峰期,找個空房不容易啊……”前臺補充道。
許清雪一聽,眉頭緊鎖,心里犯起了嘀咕。她轉頭看向林凡:“難道是你讓馮漢生只訂了一間房?”
“你這是啥意思?”林凡顯得有些不滿。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就能讓我和你同住一室?”
“那不然呢?”
“這明明是他的疏忽,只訂了一間房,跟我有什么關系?我甚至懷疑,是不是你暗中指使他這么做的。”
“我?別開玩笑了!”林凡睜大了眼睛。
“誰說不可能,你對我有意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回終于逮到機會,想趁機占便宜……”
“你這是哪跟哪兒啊!”林凡一副認真的樣子。
“你胡說八道!”許清雪氣得直跺腳,若不是礙于力量懸殊,她定會給他點顏色看看。
一番口舌之爭后,他們面對現實,只有這一間房可以選擇。是走是留,成了擺在面前的問題。許清雪拿出手機搜索了一番,發現情況確實如此。
“就將就一晚吧,我都不怕,你還怕什么?”林凡手里晃著房卡,朝電梯方向走去。
“你要是不敢來,就自己去找地方,但明天早上一定要來接我,我現在要去休息了。”許清雪猶豫了一下,隨即大步跟上,“我可不怕你!”
“哈哈,這脾氣,真拿你沒辦法。”林凡輕笑,知道她是受不了激將法。
到了房間,林凡掃了一眼:“看這架勢,今晚只能擠一張床了。你說,我們倆誰睡床,誰睡沙發?”
“為什么不能是你睡沙發?”許清雪不解。
“我腰不好,不適合睡硬的地方。”林凡說著便癱倒在大床上。
“年紀輕輕,就有這么多毛病,真是讓人頭疼。”許清雪抱怨道。
“腰不好這事兒,得區別對待。睡硬的不行,但做其他事情,還靈得很。”林凡挑眉,眼神里帶著點戲謔。
“你……別胡說!”許清雪紅著臉,坐到了沙發上。
林凡笑了笑,起身往浴室走去:“我先去洗個澡,你要不要一起?”
“你給我閉嘴!”許清雪差點沒忍住,想沖上去揍他。
林凡不再調笑,徑直進了浴室。洗完澡,他穿著浴袍走出來。
“我這人雖然心軟,但也不能讓弱女子你睡沙發……”
“你現在良心發現,是要自己睡沙發?”
許清雪盯著林凡。
“你多想了,我只是覺得床夠大,可以一起睡,咱們各自一邊。”
林凡說完,自己先躺到了左邊。許清雪沒說什么,轉身去洗澡了。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這氛圍有點意思。”林凡嘴角勾起,有些小激動。
十分鐘后,許清雪從浴室出來,頭發還帶著點濕氣,披散在肩上。她的臉色變得柔和,添了幾分溫柔的氣息,即便穿著寬松的浴袍,也難掩她的優美身姿。
“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許清雪冷冷地說完,準備往沙發走去。
“等等,我得提醒你,那沙發可能沒那么干凈,誰知道之前的人在里面做了些什么。”林凡笑嘻嘻地說。
“床可不一樣,每天都會換新床單被套,肯定比沙發干凈得多。”聽了這話,許清雪猶豫了一下,她不怕硬,但確實不喜歡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