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忙你的,我這邊隨時都有時間。”居恭真誠地說。
“那我就先告辭了,改天再聚吧。”林凡站起身來說道。
“中午一起吃飯如何?”居恭提議道。
“下次吧,今天就不打擾了。”林凡婉拒了。
“為這點小事還讓你特地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居恭一邊說著,一邊起身送客。
“不用送了,這樣反而不好。”林凡笑道。
“有什么不好,我一定要送你出去。”居恭堅持著,林凡也不再推辭,兩人一同向外走去。
當看到居恭親自送這位年輕人出門時,在場等待的其他人無不感到震驚。
剛才見到居恭親自迎接就已經(jīng)讓他們心生好奇,而現(xiàn)在又親眼目睹他親自相送,這讓眾人對這位年輕訪客的身份更加猜測紛紛。
陸振站在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正在與荊市首談笑的林凡身上。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節(jié)發(fā)出輕微的聲響,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卻渾然未覺。
居恭親自將林凡送到車旁,待那輛瑪莎拉蒂緩緩駛離視線后,才轉(zhuǎn)身朝這邊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周圍的人見狀,紛紛報以討好的笑容回應(yīng)。居恭微微點頭后,便徑直離開了現(xiàn)場,沒有多做停留。
不久,大秘走過來,開始依次通知那些被選中的人入場。
“陸少,你認識剛才那位年輕人嗎?”有人好奇地問。
“不認識。”陸振簡短地回答,神色冷淡。那人見狀識趣地閉上了嘴。
當輪到陸振時,大秘露出一絲微笑:“陸少,該你了。”
“好。”陸振應(yīng)了一聲,心里卻有些不安。他注意到林凡和居恭之間似乎關(guān)系非同一般,擔心這會影響到自己的計劃。
走在前往會場的路上,陸振忍不住向劉秘書打聽:“剛才那個林凡他和荊市首的關(guān)系很好嗎?”
“也不是特別熟。”
大秘答道:“只是因為林凡的一位長輩曾幫過市首,所以有點交情。”
聽到這里,陸振松了一口氣,原本緊張的心情逐漸放松下來。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他輕聲說道。
“是啊,人情世故嘛。”
大秘附和著:“而且,人情用得越多,剩下的就越少。”
“確實,人情總有盡頭。”陸振贊同地說。
“不過,市首對有能力的年輕人總是特別欣賞,像陸少這樣的。”大秘補充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真的嗎?市首這么說的?”陸振心中一喜。
“當然,我為何要騙你呢?”大秘回答。
“哈哈,劉哥,改天一定請你喝酒感謝。”陸振熱情地提議。
“好說,好說,先進去吧。”大秘淡淡一笑,內(nèi)心卻在冷笑,他已經(jīng)預(yù)感到陸振的好日子可能不多了。
進入會議室,居恭見到陸振,立刻站起身來,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伸出手來迎接。陸振感受到這份熱情,心中既驚訝又榮幸。
旁邊的秘書看著這一幕,暗自感嘆:市首的演技真是高超,即使內(nèi)心可能另有打算,表面依然保持得如此完美無缺。
陸振緊握著居恭的手,謙卑地問候道:“荊市首,您好啊。”
居恭大笑著回應(yīng):“來,來,先坐下說話。”
他隨后吩咐秘書:“小劉,給小陸倒杯茶。”
大秘點頭應(yīng)聲,心里卻想著:看來陸振與林凡之間還是有差距的。
“你先出去吧,我跟小陸聊聊。”
待大秘離開后,居恭轉(zhuǎn)向陸振說:“早就聽聞過你的名字,今日一見,確實晚了些。”
陸振心中暗喜,沒想到自己的名聲已經(jīng)傳到了市首的耳中。
原本對這次會面還懷有些許擔憂,特別是見到荊市首對林凡的態(tài)度如此親切之后。但此時此刻,他的疑慮已煙消云散。
“荊市首,能被您記住是我的榮幸。”陸振回答,內(nèi)心涌起一股自豪感。
“別拘束,我喜歡和年輕人交流,從你們身上能看到無限活力。就像剛才提到的林凡,我們聊得很愉快。”
居恭說道,似乎對剛才提到的名字還有些模糊。
陸振聽到這里,更加確信了大秘的話——荊市首對年輕人的熱情是真誠的。于是他開始講述自己從國外歸來,想要為家鄉(xiāng)做貢獻的心愿。
居恭滿臉笑容,連連點頭,表示非常欣賞陸振的愛國情懷和他的能力,并鼓勵他說出自己的計劃,承諾會給予支持。
會談結(jié)束時,陸振帶著滿意的微笑離開了辦公室。
在過去的半小時里,他不僅得到了市首的認可,還獲得了寶貴的支持承諾。雖然沒有享受到被市首親自送到門外的待遇,但由大秘相送也讓他感到足夠的榮耀。
送走陸振后,大秘回到辦公室,向居恭匯報:“陸少完全相信他已經(jīng)贏得了您的青睞。”
“至于您與周先生的關(guān)系,我也按您說的傳達給了他。”大秘補充道。
居恭輕抿一口茶,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很好,這件事就交給你負責跟蹤了。”
居恭凝視著大秘,語氣平靜而威嚴:“他的一舉一動,都要及時向我匯報。”
“明白,市首。”大秘恭敬地回應(yīng)。
“此事若成,你功不可沒。”
居恭輕笑著,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讓下一位進來吧。”
“是。”大秘滿心歡喜,迅速離開。
陸振走出市府大門后,立即給父親打了電話:“我見了荊市首,他對我的印象非常好。”
“很好,等你回來再詳細說。”陸天龍回應(yīng)道。
不久,陸振回到家中,向父親講述了會面的經(jīng)過。陸天龍聽后沉思片刻:“林凡最近在安城勢頭很猛,連居恭都親自為他的拜師宴站臺。”
“爸,劉秘書提到過,這是因為居恭欠了林凡長輩的人情。”陸振解釋。
“人情這種東西,用一次就少一次,不必太過擔心。”
陸天龍說道:“但林凡能在安城混得如此風生水起,顯然不只是靠人情那么簡單。當時你在林凡手下吃了虧,他并沒有依靠任何人情,而是憑自己的實力。”
陸振皺眉思考:“您的意思是說,他自己非常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