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淮安讓所有人先下去,而自己則是親自擬定了一份折子,明天就遞送給皇上。
為了引魏岳笑前來,付淮安特地讓人換掉了這門口的燈籠顏色。
從白色換成了粉色。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這宰相府的改變還是引起了魏岳笑他們的注意,所以魏岳笑又跑了一趟宰相府。
“我就知道,這里但凡有個風吹草動你們一定能來?!?/p>
“以后不必用這么危險的方式通知我們,只要換掉這守門的侍衛就成?!蔽涸佬μ嵝?。
“這倒是個好辦法,不過我找你前來是有大事要商量?!?/p>
當付淮安提及到了杜方成時,魏岳笑一點也不意外。
“你好像知道他會背叛。”
“此人功利心很重,當初求我父親辦事時,當牛做馬真是一點尊嚴都不要的?!?/p>
“我父親當時就說過,此人太會隱忍,必然不是善類?!?/p>
付淮安點點頭。
“這個是我從那兩個叛徒手里截獲的折子,果真是要舉報你們今晚要夜襲皇城的事情。”
“人我已經解決了,就是……”
付淮安還支支吾吾了起來。
魏岳笑說道:“有什么就直說。”
“我打算讓這個杜方成成為我們手里的刀。”
“怎么說?”
“杜方成此人還是很有腦子的,一般的把戲怕是騙不過他,要不然這次他也不會讓那兩個蠢貨去皇宮遞折子了?!?/p>
付淮安把自己的打算說了一下。
“這次你們得搞的動靜大點,必須讓他相信你們是真的要有大動作,這樣他才會親自鋌而走險去面見皇上。”
“那你要如何將名單上的人除掉?”
“這個嘛……”付淮安露出了一副不懷好意的笑容。
魏岳笑看他這般,就知道他應該是有了打算。
對方好歹也是個謀臣,魏岳笑也不再問什么,直接轉身要走。
“等等,你讓我辦事總要給我點人手吧?我這府里的人都不太厲害,而且我發現皇上最近好像是疑心病變重了,最近很多大臣都被暗衛監視了?!?/p>
“好在我聰明,每次都能找到機會躲開暗衛視線,但這辦事實在是不利索?!?/p>
“行了,不就是要人嗎?我現在就去安排,你等著?!?/p>
魏岳笑離開之后,付淮安立刻就安排了人手準備演戲。
在他名單上的人,都得被他算計上。
……
“皇上,微臣有事稟報?!痹绯?,這杜方成果然單獨去求見楚江河了。
付淮安正大光明的來到了杜方成身邊。
“杜大人,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見皇上?”
“事關重大,只有見到皇上才能說?!?/p>
“我這正好也有大事要稟報皇上,該不會我們要稟報的都是同一件事情吧?”付淮安故意這么問道。
杜方成聽到這話,表面沒什么,但他顯然是有些著急了,主動去找公公。
這時候正好里頭負責伺候楚江河的太監出來了。
“二位大人快進去吧,別讓皇上久等了?!?/p>
二人立刻往里走,付淮安還特地走快了一些。
那杜方成怕被搶了功勞,走的更快。
終于他還是搶先一步跪在了楚江河面前。
“皇上,微臣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稟報?!?/p>
“皇上,微臣也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報?!?/p>
付淮安跟著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