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突然挽留,讓宇文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
他試探的問道:“陳兄這是在西敏有顧慮?還是對北朔有什么特別打算?”
“那為何你就不猜猜我和東梁有什么瓜葛?”陳平安干脆反問。
“哈哈!你不愿意說,我不問就是了,這段尊重我還是有的。”宇文濁居然點到為止了。
陳平安越發看不懂這個人,他比老狐貍還老狐貍,但愿以后此人不會成為他的勁敵,否則他還真得頭疼一下了。
宇文濁說道:“我就是去尋個地圖,不會干涉三國的政務。”
“你這話我可一點不信,你現在不就為了地圖干涉了大楚的政務嗎?既然你都明說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西敏和北朔都與我有些瓜葛,暫時不能動。”
“若你真要先過去探查地圖下落,必須答應我不插手任何一方的政務,否則去圣殿的事情就免談,我隨時可以毀掉我手里這三張地圖,讓你永遠也找不到圣殿的通道在哪。”
陳平安見宇文濁要當君子,那自己也就把話挑明了。
大家有一說一,免得以后攀扯不清。
宇文濁瞇了瞇眼睛:“看來這事情對你很重要,要不然也不能這么直白的警告我。”
“好吧,既然你不放心,那我們就做個約定,我若真的插手了三國紛爭,你大可毀掉三張地圖,我絕無怨言。”
“你就這么答應了?”陳平安有點不相信,這答應的也太爽快了。
宇文濁說道:“不必懷疑,我的目的就是去圣殿,和你作對對我沒好處,再說了我在西敏和北朔也沒什么根基,未必有你說的那么厲害,可以撼動他們的根基。”
所以說,陳平安的擔心是多余的,宇文濁根本沒打算去蹚渾水。
“那就好,等我完成了這邊的事情,西敏和北朔我橫豎都會走一趟的,到時候咱們再一起想辦法尋找地圖下落。”
陳平安得了承諾,自然也不會怠慢對方。
宇文濁舉起酒杯:“那就祝我們都各自得償所愿。”
二人碰了杯,喝了酒,這才各自離開。
茶羅則是繼續留在陳平安身邊。
這一路上她這目光就沒從陳平安的身上挪開。
“你若再這么繼續盯下去,我這臉都要被你燒穿一個洞了。”陳平安故意打趣。
茶羅笑著說道:“我就要看,你說我喜歡的人怎么就這么好看呢?還厲害,我從小就跟在主子身邊,還沒見過比他更聰明的人。”
“但現在我知道了,你比我家主子要厲害那么一點點。”
“那我得多謝你的夸獎,只是這話被你主子聽到了,他豈不是要氣死?”
“不會,他也說你厲害,還說要我保護你的安全,主子對你很重視。”
茶羅說到這里嘆了口氣:“其實我家主子也挺可憐的,他沒什么朋友,你算是他到目前為止唯一個還算得上是知己的人吧?”
陳平安挑眉。
宇文濁也算長袖善舞了吧,這樣的人居然沒有朋友,他不信。
茶羅見他懷疑,便解釋道:“是真的,公子從不和人交心,今日他卻差點將他的秘密說給你聽了,可見是真將你當成了知己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