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說差一點,看來我這個朋友還沒得到他的真正認可。”陳平安對此并不是很在意。
只要宇文濁能夠遵守約定,那他還是不介意多個厲害的盟友。
“不是的,那是因為……”茶羅話到一半就突然停了下來。
“我不能說,但是公子真的把你當朋友當知己,也許是因為你們兩個都足夠強大吧,而且你的眼睛里很干凈,沒有那些填不滿的貪欲。”
“我最是知道公子喜歡和什么樣的人打交道了,他……”
茶羅說說停停,不難看出是有那么一個人是不能隨意被提及的。
“總之你信我,也相信公子,他答應了你一定不會失信的。”
“我信!”因為他還想去那圣殿,斷然不會自毀前路。
陳平安那無所謂的態度讓茶羅很焦慮。
她到底該怎么說才能讓他明白,公子很看重他這個朋友。
可是最終她也沒能想到什么更好的說詞。
……
“皇上,不好了,有百姓在宮門口滋事,將宮門上全都倒滿了污水。”
“不光如此,那些進宮早朝的文武百官們,馬車都遭到了百姓們的襲擊,現在好多人已經受了傷,不能來早朝了。”
“還有,不知道是何人所為,竟然敢在皇宮附近放風箏,故意將風箏落在宮內,上面寫的全是辱罵皇上和朝廷的污言穢語。”
隨著一個又一個不好的消息傳到楚江河的耳中,楚江河直接拍了桌子。
“你們這些人,都干什么吃的,讓那些沒什么用的百姓如此捉弄,他們誰做的就去抓誰,抓不住就隨便抓個人殺雞儆猴會不會?”
隨著楚江河的大發雷霆,外頭那些民憤就更加激增了。
之前也就是小打小鬧,到后來,這宮里經常會出現一些死了發臭的動物尸體,每天那宮墻上都被潑了糞。
甚至還有人在墻上寫詩辱罵昏君。
總之事情越演越烈,哪怕是要抓幾個人當眾斬首,都還是壓不住民憤。
這么下去,早晚皇城是要亂套了。
付淮安和其他幾個人都被喊到了宮里,替楚江河出主意。
而這時候秦高直接站了出來:“皇上,以臣之見這些百姓們就是仗著皇上您太仁慈了,所以才敢如此胡作非為,不如此事交給微臣來辦,微臣一定讓那些百姓們都閉嘴。”
“到時候絕對不會再有人去宮門口鬧事。”
楚江河現在就想有人幫他解決這個問題。
他身為帝王,雖然沒有人到他跟前來罵,但是聽到那些對他不利的事情,他還是很憤怒的。
要是有人能幫他解決這個問題,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秦高,你說說看,要如何幫朕排憂解難?”
“對啊,秦大人,那些刁民可不是一般的狡猾,之前還能抓到現行,現在簡直是神出鬼沒,你總不能隨便抓幾個人以儆效尤吧?”
“再說了這個招數也用過了,沒用啊。”
付淮安知道秦高沒按好心,就想攪黃了他的好事。
但秦高那是那么容易對方的,早就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付相,你自己不行就不要覺得所有人都不行,皇上,這事情請相信微臣,微臣一定可以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