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不知道。”白無常心中驚懼，只要林凡輕輕一動，自己的命就沒了。
“不知道？那到底是誰指使你們來的？”林凡眉頭緊鎖。
“是上級安排的任務，我們屬于暗影樓。”白無常答道。
“暗影樓？”林凡愣了愣，他對國內古武界的情況并不熟悉。
“你真不知道暗影樓是什么？”白無常差點被氣到吐血。
“暗影樓很厲害嗎？我應該聽說過它嗎？”林凡語氣中帶著諷刺。
“我們黑白無常不是鬼故事里的人物，而是真正的殺手。暗影樓就是古武界最頂尖的殺手組織，無人不知，無人不畏。”
“哦，聽起來挺嚇人的，可看你們的樣子，殺只雞都費勁吧？”林凡嘲笑道。
“士可殺不可辱！”黑無常怒吼。
“呵，還挺有種。”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手？”林凡冷冷地說。
“老八，別說了。”白無常阻止了還想說話的同伴。
“林凡，今天落到你手里算是栽了。如果你愿意給我們一條生路，我們會感激不盡；如果不給，生死由你決定。”
“生或死，全憑你們的選擇。”
林凡淡淡地說：“如果選擇黃泉路，我會送你們一程，路上有個伴兒也不孤單。”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一股強烈的殺氣瞬間籠罩了黑白無常。
這股殺意仿佛化為了實質，既鋒利又狂暴，讓兩人臉色驟變，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面對著一頭兇猛的野獸時那種本能的恐懼，讓他們覺得仿佛置身于一片血海之中，四周盡是斷肢殘骸。
他們心中滿是震驚：這個名為林凡的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為何能夠散發出如此恐怖的氣息？
作為經驗豐富的古武殺手，他們自認為見多識廣，但與林凡相比，卻顯得微不足道。
這般可怕的殺意，似乎只有組織里的高層才擁有。想到這里，不禁讓人猜想，要經歷多少生死搏斗，才能培養出這樣的氣勢呢？
就連不遠處的許開也被這份壓迫感所震撼，渾身汗毛直立，感到莫名的恐慌。
他看著眼前的場景，完全不明白為什么平時熟悉的林凡此刻會變得如此陌生。
“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生路還是死路？”
林凡語氣平淡得令人不寒而栗，他的眼神中沒有半點溫情，仿佛在注視著兩只不起眼的小蟲子。
白無常艱難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生路是什么條件？”
“告訴我暗影樓的位置。”林凡收起了些殺氣說道。
“你問這個干什么？”白無常驚訝問道。
“既然有人派你們來對付我，這件事就不能這么算了。我要去那里大開殺戒。”林凡淡淡回答。
聽到這話，黑白無常頓時驚慌失措：他竟打算單槍匹馬闖入暗影樓？這家伙是不是瘋了？
“說吧。”
林凡手中把玩著一件武器：“只要配合我，就給你們留條活路。”
“我們并不知道總部在哪，暗影樓等級森嚴，以我們的地位根本接觸不到這些信息。”白無常無奈搖頭。
“原來如此，怪不得實力這么弱，原來是地位不夠啊。”林凡嘲諷地說。
這對黑白無常來說簡直是莫大的侮辱。
“不知道總部，也不知道幕后主使，那你們到底知道些什么？”
林凡繼續追問：“我覺得你們好像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們只是執行任務的殺手而已。”白無常勉強回答。
“連任務都完成不好，還裝模作樣穿著黑白西裝，拿著破爛證件。”林凡諷刺道。
面對這樣赤裸裸的挑釁，黑白無常幾乎忍無可忍。
“本來還想給你們一條出路，看來你們真是毫無價值，只能被當作垃圾處理了。”林凡冷笑道。
林凡站在兩人面前，目光如炬，開口道：“你們不知道總部的位置，難道連分部的地點也不知道嗎？”
白無常猶豫了一下，回答說：“我們知道分部在哪，但不能背叛暗影樓。否則，下場不堪設想。”
“不說出來，你們也難逃一死。”林凡的聲音冷得像冰。
“既然橫豎都是個死，那就給我們一個痛快吧。”白無常苦笑。
“痛快？想要痛快？不聽我的話，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林凡說著，手中出現一根銀針，直接刺入黑無常的身體。
“既然你沒什么可說的，那就先嘗嘗這種滋味。”
黑無常瞪大眼睛，心中滿是疑惑，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劇烈的痛苦已經席卷全身。
“啊！”
他慘叫著，在地上打滾，面容因痛苦而扭曲。
“慢慢享受，看你能撐多久。”
林凡平靜地說，然后轉向白無常：“如果他能撐過三分鐘，我就放了你們。”
看到同伴如此痛苦，白無常臉色蒼白地問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這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給你們三分鐘時間好好體會。”
林凡點燃了一根煙，淡淡地說：“只要說出分部的位置，我就會放過你們。”
在難以忍受的折磨下，黑無常終于支撐不住了。
“說吧七哥，我受不了了！快說吧！”
白無常咬緊牙關，最后還是把分部的具體位置說了出來。
得到信息后，林凡追問：“暗影樓總共有多少這樣的分部？”
“九個，這是其中之一。我們的組織里，殺手分為甲乙丙丁四個級別，我們屬于乙級。”白無常如實交代。
“回去查清楚誰是幕后金主。”林凡想了想，說道。
“不可能的，如果我們背叛的消息泄露出去，暗影樓不會放過我們的。”白無常搖頭。
“是因為你們身上的毒藥？”林凡直指要害。
“你怎么知道？”白無常驚訝不已。
“很明顯。”
林凡扣住他的手腕：“我可以解毒，作為交換，你們幫我調查金主的身份，如何？”
“這怎么可能！”倒在地上的黑無常虛弱地反駁道。
“你們這點毒，對我來說小菜一碟。”林凡嘴角輕揚，滿是不屑。
“我幫你們解毒，讓你們從暗影樓的掌控中解脫出來。作為交換，你們要幫我找到背后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