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騙我嗎?”
好半晌之后,黿鼉才顫抖著聲音問道,似乎在最后的掙扎。
江天看見它那不相信的眼神,聳了聳肩道:
“我騙你干嘛,而且我還可以很準(zhǔn)確地告訴你,你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乃是三個宗門,哦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兩個宗門的修煉寶地。”
“兩個宗門的修行寶地?”
黿鼉眼神之中最后的一絲希望徹底破滅,龐大的身軀趴在地上滿是絕望道:
“完了,完了,那豈不是說,我可能一輩子都回不去了?”
一想到這里是人族的地界,而且還距離海角域那么遠(yuǎn),自己就算出去了估計也活著回不到家族,它就一陣絕望。
就在黿鼉哀莫大于心死時,江天又開口了:
“倒也未必,如果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興許,我能帶你出去。”
原本死氣沉沉的黿鼉聽見這話,瞬間抬起頭道:
“真的?”
江天點(diǎn)頭:
“沒錯,你臣服于我,當(dāng)我靈寵,我想辦法帶你出去。”
剛剛太虛劍靈的話他覺得很有道理,這家伙防御真的是強(qiáng)的可怕,就算是自己突破了煉體十層都耗費(fèi)了巨大氣力才將其給打服,如果能收為己用,日后充當(dāng)一個很好的肉盾也不錯。
“當(dāng)你靈寵?”
然而黿鼉聽見這話卻是沒有絲毫猶豫,立馬道:
“我只是臣服,沒說要當(dāng)你寵物!”
它雖然渴望自由,但成為一個人類的靈寵對它來說是難以接受的。
要知道,在妖族,如果妖獸成為了人類的寵物,那可是巨大的恥辱的!
它身為神黿一脈的天驕,更不可能自己成為他人寵物。
“哼,臣服與成為靈寵,本質(zhì)上并無太大區(qū)別。”
江天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不過,你若不愿,我也不會強(qiáng)求。但別忘了,這里是人類的地盤,沒有我,你恐怕連這片修煉寶地都出不去,更別說回到你的家族了。”
黿鼉聞言,龐大的身軀微微顫抖,顯然內(nèi)心正在經(jīng)歷劇烈的掙扎。
它深知江天所言非虛,自己目前的處境確實(shí)堪憂,但成為他人的靈寵,對于擁有悠久血脈和高傲自尊的它來說,無疑是一種難以接受的屈辱。
“這樣吧。”
江天似乎看穿了黿鼉的心思,緩緩開口:
“我們不談靈寵,只說合作。你跟在我身邊一段時間,任我差遣幾年,到時候你是去是留我便不再多說如何?”
黿鼉聽到這個提議,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似乎在權(quán)衡著江天提出的建議。
片刻之后,他問道:
“只是差遣幾年?”
“就是差遣幾年,這幾年你跟在我身邊,我叫你干嘛你就干嘛,到時候我便給你自由。”
江天點(diǎn)頭。
黿鼉想了想繼續(xù)問:
“那具體幾年?”
江天也是思考了片刻道:
“就五年時間如何?”
“五年嗎?”
黿鼉沉吟了一下,如果就五年時間的話那的確不算什么,畢竟以妖獸的歲月來算的話,五年光陰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罷了。
更何況自己已經(jīng)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呆了數(shù)百年,還在乎區(qū)區(qū)五年嗎?
如果五年就能換來自由,那的確不虧,想到此處,它果斷點(diǎn)頭道:
“好,那便五年時間!但是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
江天見它還有上要求了微微蹙眉道:
“你現(xiàn)在似乎沒有和我提要求的資本吧?”
黿鼉當(dāng)然知道現(xiàn)在自己沒有任何資本和江天談條件,但是這話它必須得說,無視江天的話它自顧自開口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在跟著你的期間你叫我做的事情我能做的就做,不能做的我堅決不會做。尤其是傷天害理的事情,若是你想叫我為非作歹,我寧愿老死在此處!”
江天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沒想到,這頭看似笨拙的黿鼉,竟有著如此堅定的原則和底線。
這樣的性格,反而讓他對黿鼉多了幾分欣賞。
“你的要求就這些?”
他看著黿鼉問道。
黿鼉點(diǎn)頭:
“就這些,我黿鼉一族從來不做欺凌弱小之事,更不可能做違背天理之事,如果你不答應(yīng)……”
“好,我答應(yīng)你。”
但是它一句話沒說完,江天直接點(diǎn)頭答應(yīng)下來。
黿鼉一愣,反應(yīng)過來之后道:
“那好,一言為定。”
江天見達(dá)成協(xié)議,也是直接從黿鼉的身上跳了下來。
等落地之后,黿鼉便迫不及待地道:
“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帶我離開這里?”
江天卻是不急道:
“急什么,我還有事情沒完成呢。”
“你還要做什么?”
黿鼉不解地問。
江天看了眼它那血漬呼啦的樣子,反手拿出一枚丹藥捏碎撒在了它的傷口上。
“你想干嘛?”
黿鼉立馬警惕后退。
江天無語道:
“這么激動干嘛,我這是在給你療傷,不然你打算就叫血這么一直流下去?”
黿鼉聽見是療傷,這才稍稍放下一些戒備,上前一步道:
“我以為你在給我施加什么禁制。”
江天將手上的藥粉撒完之后拍了拍手道:
“那你想多了,既然協(xié)議已經(jīng)達(dá)成我們就該遵守協(xié)議,你只要心甘情愿地跟著我,我不會對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
黿鼉哼道:
“我肯定會,但是某人會不會就不一定了。畢竟,人族是最狡猾險惡的種族。”
江天聽見這話沉默了,看樣子,在妖獸的眼中,人類是十惡不赦的存在。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你該不會就叫黿鼉吧?”
江天這時忽然問道。
黿鼉聽到江天的問題,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對方會問起自己的名字。它龐大的身軀稍稍挺直了一些,眼神中閃過一絲自豪:
“怎么可能,黿鼉只是我的種類,我本名玄煜。”
“玄煜?那也就是說,你們黿鼉一族姓玄了?”
江天摸了摸下巴。
“當(dāng)然不是。”
玄煜聲音中帶著一絲傲氣道:
“‘玄’乃是我個人的名,而非姓氏。在我們神黿一脈,通常只有達(dá)到了極高境界的強(qiáng)者或者身份極高的才會被賜予獨(dú)特的名字,以彰顯其尊貴與不凡。我的名字,便是我家族長輩在我出生之時,根據(jù)天象與血脈之力所賜。”
江天聞言眼睛一亮,道:
“那也就是說,你在黿鼉一族之中地位很高了?”
玄煜傲然道:
“那是自然了,我可是黿鼉一族的……”
但是它一句話沒說完便閉上了嘴巴,因為他現(xiàn)在還不清楚江天的來歷,自己底子就這么透漏出去了,他要是有什么歹心自己不就完蛋了?
江天見它警惕性還挺高也懶得再追問,而是轉(zhuǎn)移話題道:
“你多少歲了?”
玄煜這倒是沒隱瞞:
“還差十二年,就整整一千歲。”
“十二年就整一千歲?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九百多歲了?”
江天眼睛瞪大,我勒個乖,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千年王八萬年的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