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少了一針?!鼻責o雙侃侃而談,自信而又放光芒。
“我應該猜到了你的心思,怕太過冒進,舉棋不定,害怕導致病人情況加重,采取保守方式,以免出現不可預料的結果?!?/p>
“但你的小心反而弄巧成拙,讓病人瀕臨死亡,差點過世?!?/p>
“最后一針的位置應該在太陽穴。”
“做了萬事大吉,沒做就是一劑催命針?!?/p>
楊老恍然大悟,恭恭敬敬彎下腰,“多謝小友指點?!?/p>
“楊老,他……”眾多醫生茫然。
“遇到高人了,這位小友的確了得,病人有救了?!睏罾蠑喽ǖ馈?/p>
“可是楊老,他沒有行醫資格證,就憑幾句話……”
“不好,病人又開始了?!?/p>
情況突變,老太太開始了渾身抽搐,像羊癲瘋一樣,沒有幾個人根本按不住。
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里還流出大量的白沫子。
秦無雙不再遲疑,拿出銀針直接上手。
“唰唰唰!”
幾乎眨眼功夫,老太太便安定下來。
手法好快。
“閻王十三針!”楊老認出針法,無比激動。
喉嚨涌動,一口唾沫下咽。
雙腿打顫,呼吸急促。
“楊老,什么是閻王十三針?”有人不懂,好奇請教。
“閻王十三針消失好多年了,我生平也僅僅見過一次,那時我還很年輕。”
“沒想到老了老了,再一次如此有幸。”
“閻王十三針是一門極其深奧的針法,博大精深,據傳言可以讓閻王退避三舍,具有起死回生之效。”楊老感嘆道。
一邊說著,一邊盯著秦無雙的用針。
在他眼里閻王十三針比任何東西都賦有魅力。
絕世美女也不及十之一二。
“那么夸張嗎?”
“雖有些夸大成分,但確實逆天,精通這門針法的人才是真正的中醫大家。”
“老朽愧對盛名,與其比較,差之甚遠?!睏罾闲呃㈦y當。
東方明月聽聞一席話,看向秦無雙的眼神又變了。
原來他比想象的還神秘。
楊老的地位如何,她清清楚楚,全國知名。
可楊老卻甘拜下風,自愧不如。
關鍵秦無雙才多大啊,也就二十出頭。
“好了?!鼻責o雙收起銀針,“老太太三分鐘之內,必然醒來?!?/p>
“小友的話我肯定深信不疑?!睏罾限哿宿酆樱安恢銊偛潘玫目煞袷情愅跏槪俊?/p>
“是!”秦無雙承認道。
“小友可有師門?”
“當然?!?/p>
“咳咳,小友……那個……”楊老吞吞吐吐。
“楊老但說無妨?!?/p>
“小友有沒有收徒的打算?”
楊老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聰明人都猜到了。
“我年紀尚淺,沒有這個打算?!鼻責o雙直接回絕。
收徒多麻煩,費心費力,要么不收,收了就得付出時間和心血。
秦無雙那么年輕,況且還有一屁股的事,哪有閑心。
“小友,可以嘗試一下。”
“楊老不必多言?!鼻責o雙一旦決定的事情,他人難以動搖。
“好吧,若是以后有解決不了的問題,老朽可否厚著臉皮向你請教?!睏罾贤硕笃浯?/p>
“沒問題?!?/p>
“太謝謝小友了?!钡玫交貜?,楊老再次彎下腰。
“客氣。”
“小友,你的閻王十三針目前可以運用到第幾針?”
“我看你剛剛給病人一共扎了九針?!睏罾夏坎晦D睛,自然查的一清二楚。
一針一境界,一針一天地,越往后面越難。
“第十一針!”
“嗯???”楊老感到匪夷所思,聲音抬高許多,“你可以使用到十一針了?!?/p>
“小友,老朽有個不情之請,您既不收徒,私下可愿意教教我?!睏罾蠟榱藢W到更高深的醫術,姿態放的賊低。
“你學不會閻王十三針,沒用的。”秦無雙直接了當。
“為什么?!?/p>
“無可奉告?!?/p>
有些東西能說,不能講。
這老家伙什么人,和他很熟嗎?有必要什么都告訴?
閻王十三針難就難在,必須使用真氣駕馭。
也是關鍵中的關鍵。
楊老只是一介普通人,并非武者,更沒有真氣傍身,學到死,斷氣的那一天,也無濟于事,掌握不了一二。
“可惜了……”楊老嘆了一口氣,極為失落。
不喜歡不熱愛,又怎會達到一定高度。
楊老能做到國內有數的名醫,必然發自肺腑的酷愛。
有更深層次的醫術,他愿意不恥下問,虛心學習。
可他缺失必要的條件,白白浪費時間,虛度光陰。
“奶奶!”東方明月驚喜喊道,急忙俯下身子,露出笑容,“奶奶,您醒了?!?/p>
“太好了,您老人家終于沒事了?!?/p>
“媽,是我啊,美玲?!?/p>
“我這是……”老太太緩了一會,才足夠清醒,“這里是醫院?!?/p>
“嗯,奶奶你昏迷好幾天了,可把我們嚇壞了。”東方明月哭了,這一刻她是高興的,幸福的。
奶奶重新回到身邊,至親活在世上,哪有不開心道理。
“東方奶奶隨時可以出院,已無大礙。”秦無雙提醒道。
“秦先生?你也在啊?!崩咸づゎ^露出慈祥的目光。
“奶奶,是無雙救了你?!睎|方明月小聲道。
“無雙?”老太太人老成精,一下聽出稱呼不對。
東方明月小臉一紅,“有啥問題,不就名字嘛?!?/p>
老太太摸了摸孫女的腦袋,拍了拍,其中包含深意,“孫女,把握好機會?!?/p>
“東方奶奶,我還有事,要先告辭了?!鼻責o雙拱了拱手。
任務完成人已救,還待在這里干雞毛,等著吃飯吶?
“明月,去送送秦先生?!崩咸娍p插針,順勢坐了起來。
“我這邊不用操心,你們一起去逛逛多聊聊。”
“老婆子現在渾身輕松,精神抖擻,再活個二三十年都沒問題?!?/p>
金美玲也不忘囑咐,“明月啊,晚上不用回東方家了,你不是和秦先生前后院嗎?”
“就住在江山一號那邊吧?!?/p>
殊不知,倆人早就同在一個屋檐下好幾天了。
不是前后院那么簡單。
從而也可以看出東方明月母親的改變。
第一次有多瞧不上,有多針對,歷歷在目。
“美玲啊,你給我講講他倆怎么回事,到底啥情況。”
“迷迷瞪瞪睡了幾天,感覺隔了一個世紀,還以為他倆結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