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就是不許,沒有為什么?!饼R三雷霸道道。
大家族子弟是不是都這么不講理?
凡是喜歡的女人都視為他們的禁臠,任何人不能動一下。
之前的李長風也是這般,一個尿性。
“嘖嘖嘖?!鼻責o雙戲謔的搖搖頭,“好有男子氣概啊,可惜用錯了地方,說你是智障,還是低能兒好呢。”
“以為自己是誰?皇帝?還是古代王爺?”
“現(xiàn)在是二十一世紀了,人人可以自由戀愛,管天管地還管別人跟誰好?你是大清的余孽吧?!?/p>
“秦無雙,我會和你爭到底的。”齊三雷當場表態(tài),堅持不懈,就是這么執(zhí)著。
“前提你不能再打擾依依,我們約你過來,其目的就是希望到此為止?!?/p>
“我不呢?”齊三雷握緊拳頭,肺都快炸了,剛才一幕成為他的夢魘,揮之不去。
“別逼我扇你?!?/p>
“你敢!老子豈是你能動的!”
“啪!”秦無雙說動手就動手,不是好惹的主,不帶一絲猶豫的。
有些人聽不懂人話,就得用武力解決,不打一頓始終認為高人一等,爾等皆為螻蟻。
秦無雙和江依依把話說的簡單明了,傻子都能聽得懂,人家有男朋友,有喜歡的人,請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
就齊三雷獨特,糾纏不清,死犟死犟的,不打醒他留著過年?
此次出山,秦無雙主打一個天不怕地不怕,全是狗籃子。
不管多高身份,多厚的背景,一律不放在眼里。
得罪了就打。
玩陰的,老子就廢了你。
什么這個那個,都多余了。
不客氣的講,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別講自己多牛批,或許在別人那里是天花板,遙不可及,但在秦無雙這里,狗嘚不是。
“你他么真敢打我?當真動手?”齊三雷捂著白凈的臉龐傻傻道,都特么扇臉上了還問。
“咋了?不服?”秦無雙聳了聳雙肩。
“有能耐再打我一下,我不信……”
“啪!”話講一半,秦無雙又是大耳瓜子呼了上去。
再打你一下?呵呵!
一下怎么能算完,秦無雙薅住他的脖領子,左右開弓,響聲不斷,最后按在地上乒乓一頓打。
太狠了,江依依雙手捂住眼睛,不看為妙。
一分鐘后,秦無雙才住手。
“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種要求,當真賤人,必須滿足你。”
齊三雷鼻青臉腫,鼻息間留下兩行鮮血,別樣滑稽。
不見起初的高富帥,象形出現(xiàn)極大的出入。
“好,今天的舉動我記住了,我記在心里?!饼R三雷汗毛倒豎。
“啪!”又一個大嘴巴子。
“別跟我揚言,我生平最煩的就是這種人,飯馬上要開吃了,別耽誤我們的心情。”秦無雙禮貌做出請的姿勢。
齊三雷不再吱一聲,默默走了,也可稱之為灰溜溜。
他打不過秦無雙,在秦無雙面前沒有還手之力,看似自己在挨打,實則也較量了,只有挨打的份。
“無雙哥哥,你不該動手的,齊三雷出身不凡,是寧海五大家族之一的齊家人?!?/p>
“……”
又來一個五大家族?
秦無雙來到寧海不足一個月,得罪了兩個頂流家族。
不知是秦無雙太能惹禍,還是總有麻煩找上門。
“沒事,五大家族又能怎樣。”秦無雙滿不在乎。
世俗家族都是紙老虎,聽起來一方巨擘,威風八面,實則也就那么回事。
若是隱世家族,秦無雙或許忌憚三分。
世俗……就算了吧。
他們的級別不夠。
“篤篤篤!”三聲敲門,熱騰騰香噴噴的飯菜上場。
味道還是那個味道,十幾年了一直沒變,味蕾享受滿足,兩人邊吃邊聊,相當開心。
沒有被齊三雷破壞心情。
江依依不停的給秦無雙夾菜,回憶過往的美好。
飯前的親吻,兩人誰也沒有去提。
直到分開,江依依小臉還紅撲撲的,內心歡呼雀躍,走路一顫一顫的,好像腳底按了彈簧。
神清氣爽,渾身充滿了興奮。
和無雙哥哥又前進了一大步,今晚必須自飲兩杯,就連最怕的惡狗,都覺得慈眉善目,可愛了不少。
下一步是不是該去無雙哥哥家里看一看了?應該不冒昧吧?
穩(wěn)步發(fā)展。
循序漸進。
力求拿下!
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讓無雙哥哥跑掉了,拼盡全力,拿出所有勇氣。
等在一起了,不得天天美滋滋的笑醒呀,白天一起上班,晚上回來一塊摟著睡覺,過著沒羞沒臊的日子。
再給秦家添一個兒子,生一個女兒,兒女雙全,相扶到老,就算死了,也得埋一塊,生生世世永不分開。
多好。
江依依幻想著將來美好每一天,大大的眼睛宛如月牙般招人稀罕。
你我暮年,閑坐庭院,云卷舒云聽雨聲,星密星稀賞月影,花開花落憶江南。
我話往時,你畫往事,愿有歲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頭。
多么唯美的詩詞,人生幸事,不過如此。
晚上!
東方明月五點就到家了,脫下性感職業(yè)裝,換上家居服,系上圍裙,開始做飯。
言必行,行必果,說過的話要兌現(xiàn)。
東方明月刀功熟練,手法嫻熟,翻炒動作連貫。
別說大家族的女兒,就是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會做飯的都不多了,連最基本的家務都不會,自個生活一團糟。
東方明月做了八個菜,都是家庭小炒,簡簡單單,卻又是極具用心。
尤其一道清蒸鮑魚,看起來色澤鮮明,十分美味。
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海鮮,不一定好吃,但那股勁上來就得趴下狗喝水。
像東方明月這樣的頂流美女,至今還是玉女之身,確定嫌棄?一個爛貨臭眼都有人不洗敢吃,更別說東方明月了。
“師父,我來啦!”東方明月剛擺好碗筷,一同進餐,一位不速之客一蹦一跳的到來。
這丫頭故意的吧?難得在一起增進感情,過來摻和啥。
東方明月的臉色一下拉了下來,生硬難看。
“呀!這么多好吃的呀,我有口福嘍?!焙钏妓即炅舜晔?,不客氣的坐下,一點沒把自己當外人。
“東方姐姐,你坐啊?!?/p>
東方明月:“!??!”
到底在誰家啊,哪有客人讓主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