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以真神之身,同時挑戰兩位天神境戰將?!
這一次,連鐵橫江的城府都幾乎被破功!
他眼眸猛地一瞇,瞳孔深處寒光驟盛!
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此子究竟是瘋了?是狂妄到了失去理智的地步?還是……他真的擁有足以匹敵天神中期的底牌與實力?!
他正欲開口,再作敲打,或是直接斥責其不知天高地厚——
“呔!好個狂妄無知的賊子!!”
一聲如同炸雷般的怒吼,陡然從鐵橫江身后炸響!
只見一道鐵塔般的身影猛然閃現而來!
來人比鐵橫江稍矮,卻更加雄壯,滿臉虬髯,一雙銅鈴般的眼珠子瞪得滾圓,幾乎要噴出火來,死死盯著林浩,正是鐵橫江麾下大將之一,呂三思!
“賊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區區真神巔峰修為,也敢在此大放厥詞,妄言挑戰我家城主?!還敢口出狂言,讓我與老趙一起上?!”
呂三思聲如洪鐘,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他指著林浩,怒不可遏:
“我看你根本就是被門夾了腦袋!根本不知道真神與天神之間的差距,究竟是何等天塹鴻溝!那是生命層次的躍遷!是法則領悟的質變!豈是你這井底之蛙可以臆測?!”
他越說越怒,周身氣息猛然暴漲!
轟——!!!
一股獨屬于天神境強者的磅礴威壓,如同實質的山巒崩塌,又似狂暴的海嘯怒濤,毫無保留地朝著林浩當頭壓下!
那威壓之中,更混雜著百戰沙場淬煉出的慘烈殺伐之氣,足以讓尋常真神心神失守,癱軟在地!
然而,面對這足以崩山裂地的恐怖壓力,林浩的身形卻如同扎根于磐石之上的青松,挺直如標桿,紋絲不動。
甚至,他嘴角還緩緩勾起一抹清晰可見的、帶著淡淡輕蔑的弧度。
“天塹?鴻溝?”
林浩輕聲重復,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俯瞰般的意味,“你才是真正的無知。”
他抬起眼,目光平靜地迎上呂三思那怒火燃燒的雙眼:
“逆伐上修,越境而戰……恰好,是我林某人的看家本領。”
“放肆!!!”
呂三思何曾受過如此輕視,尤其對方還是一個修為遠低于自已的“小輩”!他暴怒如狂,須發皆張,再也按捺不住!
“既然你執意尋虐,老子今日便成全你!讓你這黃口小兒,用身體牢牢記住,天神不可辱!!”
嗡——!
隨著他一聲怒吼,體內雄渾無匹的神元轟然爆發,在身前急速凝聚、壓縮!
一桿通體金光璀璨、長達三丈、纏繞著龍形虛影的巨型戰槍憑空浮現!
槍身震顫,發出龍吟般的嗡鳴,凜冽鋒銳的槍芒吞吐不定,將周遭空氣都切割得“嗤嗤”作響,空間仿佛都在槍尖下微微扭曲!
呂三思單手握住金色巨槍,槍尖遙指林浩,聲音如同寒冰碰撞:
“小賊子,你聽好了!我鐵巖城的戰將,皆是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百戰之將!手中兵刃,飲血無數!絕非那些靠著資源堆砌、閉門造車出來的所謂‘天神’可比!”
“既然你冥頑不靈,一心求戰,老子便讓你敗得心服口服,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是真正的天神戰力!”
林浩面對那足以洞穿虛空的凌厲槍勢,卻依舊神色淡然,甚至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
“無知之徒。我說了,讓你們一起上。單你一個……恐怕連讓我熱身的資格都沒有。”
“你——!!!”
呂三思氣得渾身發抖,手中金槍光芒暴漲,眼看就要不顧一切地轟出!
“夠了。”
就在這時,鐵橫江低沉而充滿威嚴的聲音,如同定海神針般響起,壓下了場中幾乎要爆發的火星。
他目光復雜地看了看林浩,又看了看怒發沖冠的呂三思,最終緩緩開口道:
“呂三思。”
“末將在!”
呂三思雖怒,卻不敢違逆城主,連忙收斂部分氣息,躬身聽令。
“既然這位林小友……執意要‘證明’自已。”鐵橫江目光落在林浩身上,語氣意味深長,“那你,便與他去演武場‘切磋’一番。”
他特別加重了“切磋”二字的讀音。
“切記……”
鐵橫江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定要——點到為止。”
呂三思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城主言外之意——既要試探出這林浩的真正深淺,又不能真的傷了他性命,至少不能在城主府門前,在楚嫣然眼前。
他臉上怒色稍斂,轉而露出一抹森然中夾雜著殘忍的獰笑,抱拳沉聲應道:
“末將——領命!”
他緩緩轉過頭,再次看向林浩,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語氣“誠懇”地說道:
“城主放心。末將……一定會好好‘指點’這位林小友。”
“保證……”
他眼中兇光一閃:
“不會‘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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