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
王聰看到這兩個字,挑了挑眉。
他倒是知道【洛神賦】,曹植寫的,天下第一賦嘛。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檔案上的這個人,姓洛。
這會不會就是當年救了朱軍的神婆?
王聰來了興致,立刻翻開檔案袋,抽出里面的資料仔細看了起來。
檔案不厚,就幾頁紙,但內容卻足夠離奇。
此人,名叫洛神,性別女,是個老太太了!
她是在今年年初,被M國移民局遣返回龍國的。
事情的起因很有意思。
年初,M國那邊搞效率部門查賬,發現社保系統里一堆離譜的數據。
全M國兩千萬百歲老人,其中一千一百萬超過一百二十歲。
最夸張的一個,系統顯示活了三百六十歲!
M國1776年建國,至今也就兩百多年,這三百六十歲的老祖宗,鐵定是印第安酋長了!
效率部發現這幫人全在薅山姆大叔的羊毛!
于是下令徹查。
結果一查,一大半是系統顯示錯誤,一小半是有人上下其手吃回扣,只有一小撮是真的百歲老人。
而那個三百六十歲的“壽星”,查出來竟是個華裔!
M國特工找上門的時候,這老太太瘋瘋癲癲的,說話顛三倒四,根本問不出什么有效信息。
M國自已查,也查不出哪里有問題。
最后,只當是早年趁著系統漏洞進行的篡改!
既然年齡是假的,那國籍肯定也是假的了。
又因為她只會說漢語,于是被遣返回了龍國。
可人一回來,事情就不一樣了。
這老太太時而清醒,時而迷糊。
清醒的時候,嘴里念叨著一些歷史舊事,什么明末清初的戰亂,什么康乾盛世的見聞。
龍國這邊一開始也沒當回事,只當是精神病人的胡言亂語。
可后面有人發現,她說的很多細節,竟然都跟史料對得上,還補充了一些正史上沒有記載的秘聞。
她隨口講的一些地方,真被人挖出了東西!
里面的東西都跟她講的一模一樣!
這下事情就鬧大了。
盜墓的被抓被判后,洛神則被帶進了749局!
749局的研究員對她做了一系列檢查,發現她的身體構造確實異于常人,細胞活性也高的離譜,體內似乎還存在某種未知的能量。
同時核對她的生平閱歷,發現這人真就活了三百六十歲!
可惜,她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最后徹底沒了清醒的時候,整天胡言亂語,又哭又笑。
沒辦法,749局只能把她送進了京郊的龍觀醫院。
名義上是精神病院,實際上也是個特殊的養老院。
王聰看完這份檔案,忍不住咂了咂嘴。
“三百六十歲……”
“厲害啊,這么說,她出生時,南明還沒滅亡,和康熙同歲!”
這簡直就是個活化石啊!
會議一直開到深夜。
在場的專家教授們查閱分析了一整天,最后總結出了幾個可能的線索。
其中,洛神這個活了三百六十年的老太太,也被列為了重點懷疑對象。
一個能活這么久的人,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科學。
她說不定知道些什么。
這時,會議室大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兩個女孩!
JK,雙胞胎!
陳懷山正要給王聰介紹,王聰就笑道:
“不用介紹,我認識!”
李思思和孫苗苗疑惑地看向王聰。
“大哥哥,你認識我們?”孫苗苗聲音很可愛!
此刻,會議室都是大佬,749局的局長也在,她倆半夜被拉過來,看著這場景也比較拘束,聲音比較溫柔。
王聰笑道:“我之前重生,跟你們有過深入交流!”
此話一出,兩個女孩又驚又羞。
陳懷山立馬解釋道:
“他叫王聰,是個奇人,他的能力是可以死亡重生!”
“他在某次重生后,找你們配合合作過!”
王聰四十多次回檔,在討論時都拿出來講過!
救世小組的人都知道!
兩姐妹微微頷首!
王聰眉頭一皺,這還是他認識的雙胞胎姐妹嗎?
吵架呢?暴脾氣呢?大嗓門呢?
王聰嘿嘿一笑道:
“我補充點細節!”
“李思思,我給你刷過禮物,你還給我跳過大擺錘!”
“孫苗苗,你去仙人跳,被我給撞破了!”
此話一出!
兩姐妹不再矜持:“你個混蛋!”
王聰松了一口氣。
這才是他認識的雙胞胎嘛!
陳懷山這時嚴肅地咳嗽一聲,兩個女孩立馬閉嘴低頭!
“叫你倆來,是有個任務……”
接下來,陳懷山把接她倆來京都的目的說了。
想利用兩人合力之下的第六感。
來分辨這些線索重要性。
李思思和孫苗苗知道正事重要,立馬手牽手感知起來。
一旁的王聰也在用精神磁場去感知兩人的第六感。
他的精神磁場雖然強,但是卻無法像周默一樣抹除別人記憶。
也無法像雙胞胎姐妹一樣感知各種事情!
王聰目前唯一能隱約感知的只有威脅生命的那種感覺!
在王聰的感知下,兩姐妹的確有微弱的精神力散發出來,然后又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回到體內!
“這就完了?”
王聰完全沒搞懂什么原理。
這就像王聰掌握了所有公式,就是解不開一道簡單的題一樣!
李思思立馬把桌上列出來的那些線索排了一個序!
“局長,最左邊的這個線索我感覺很重要,然后往右依次遞減!”
眾人看去。
最左邊那個正是關于洛神的。
時間很快來到了十二月五號的凌晨。
高層派人來通知,這里的人要馬上轉移去一號庇護所。
即使要調查,也要等到下次回檔。
但王聰不想去一號庇護所了!
去那里干嘛?跟打不完的章魚哥玩?
“陳組長,我今晚就去會會那個洛神!”
“你不休息嗎?”
“換你們,你們今晚睡的著嗎?”
陳懷山點了點!
王聰又跟趙剛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會議室。
門口看到兩姐妹,王聰還扭了一個大大擺錘的屁股動作。
氣地李思思原地跺腳!
……
凌晨的京都街頭,寒風刺骨。
王聰本想飛的,打了個寒顫,還是打車吧!
于是站在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龍觀醫院。”
“喲,小哥兒,這么晚了上龍觀吶?”
開車的師傅是個話癆,瞥了一眼王聰。
“那可是精神病院,您這是……探親戚?”
“嗯,長輩突然生病了,去看看。”王聰隨口應道。
司機師傅一聽,話匣子立馬就打開了。
“嘿,我跟您說,這大半夜的,也就我敢拉這活兒。”
“我這開車啊,純粹是體驗生活,不圖掙錢。”
“很多年前,家里拆遷分那點錢,其實都夠我躺著吃幾輩子的了……”
“不瞞您說,我祖上正黃旗的!知道不?”
王聰:“呵呵,不知道。”
司機師傅一聽他不懂,更來勁了,方向盤一甩,唾沫橫飛。
“嗨呀!您這就不懂了不是?上三旗!知道嗎?滿清八旗里頭最尊貴的!”
“擱以前,我出門那都得是八抬大轎,前呼后擁的!”
王聰聽著他吹牛逼,也不打斷,只是笑。
司機吹得更起勁了:“想當年我爺爺的爺爺,那可是跟著皇上……”
“師傅,就這兒停吧。”王聰突然開口。
司機一腳剎車,車子在路邊停下,他有些納悶地回頭:
“誒?小兄弟,這還沒到大門口呢。”
醫院的大門還在前面幾百米遠的地方。
王聰掃碼付了錢,笑瞇瞇地看著司機:“師傅,那你知道我是什么旗嗎?”
司機愣了一下,撓了撓頭:“您這口音……聽著不像京城人士啊,你是什么旗?”
王聰咧嘴一笑。
“我是飛行棋!”
話音未落,王聰推開車門,身子一晃,直接從飛了起來。
他整個人已經化作一道黑影,越過醫院高高的圍墻,悄無聲息地飛了進去。
司機師傅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揉了揉眼睛,看著空蕩蕩的副駕駛,又看了看窗外黑漆漆的醫院。
一陣寒風吹過,他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媽呀!撞鬼了!”
司機大叫一聲,猛地一腳油門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