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大營?!”
宇智波狐失聲錯愕道
腦海中還殘留著雪地冰河、那道淡然垂釣的蒼老身影,以及最后那道鎮(zhèn)壓一切的白光,真實得刻骨銘心。
狐明明記得自已在戰(zhàn)場邊緣與那神秘老者激戰(zhàn),引爆查克拉自爆,以伊邪納岐死而復生偷襲,可最后只觸碰到老者周身的白光,再之后便是一片烏鴉。
怎么會莫名其妙回到營帳,還躺在床榻上?
“來人!”
宇智波狐壓下心頭驚濤駭浪,厲聲低喝。
帳外腳步聲匆匆,一名宇智波親信立刻躬身入內,姿態(tài)恭敬:“族長,有何吩咐?”
宇智波狐猛地抬眼,語速極快地追問:“我剛剛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親信聞言微微一怔,滿臉疑惑卻依舊恭敬:“族長,您一直留在營帳里睡覺,從未出過營門啊。”
“一直睡覺?未曾出門?”
宇智波狐身形一僵,眼底錯愕瞬間被狠厲取代,指節(jié)攥得發(fā)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清晰記得自已心煩意亂獨自出營散心,在冰河旁遇見那詭異老者,每一個畫面、每一次交手的觸感都真實無比,怎么可能從未出門?
難道……剛剛那驚心動魄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幻術!一定是幻術!
“解!解!解!”
宇智波狐眼白驟紅,雙眼中繁復妖異的萬花筒寫輪眼轟然開啟,猩紅瞳力瘋狂運轉,試圖勘破虛妄、解除幻術。
可下一秒,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
沒有任何幻術波動,周遭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帳內的氣息、親信的心跳、桌案的溫度,全都是實打實的現(xiàn)實!
他此刻,確確實實就在自已的大營里!
一旁的親信被族長突然開啟的萬花筒嚇得渾身一顫,惶恐低頭,完全不明白族長為何如此失態(tài)。
宇智波狐深吸一口氣,強行冷靜,聲音沉得像淬了冰:“你確定,我一直在營中睡覺?此間從未有外人來過?”
“千真萬確!屬下寸步未離帳外守衛(wèi),絕不敢欺瞞族長!”
“……你下去吧。”
營帳內重歸空寂。
宇智波狐面色凝重如鐵,反復回想之前的一幕幕。
真的是夢嗎?
還是天意示警,想讓他停止戰(zhàn)爭?
宇智波狐緩步走到兵器架前,目光落在那柄焰團扇上。
扇子安安靜靜懸在架上,一塵不染,沒有絲毫動用過的痕跡。
“難道……真的只是一場夢?”
宇智波狐喃喃自語,心底卻始終懸著一塊巨石。
隔日,宇智波狐率軍行進,路線恰好途經那處冰河戰(zhàn)場。
當視線落在眼前地面的剎那,宇智波狐臉色驟然劇變!
冰封的河面崩裂破碎,雪地中央留著一個巨大的焦黑坑洞,痕跡嶄新,正是他那日自爆查克拉留下的印記!
空氣中,還殘留著若有若無、專屬于他的宇智波查克拉氣息,清晰可辨!
一瞬間,所有自欺欺人盡數(shù)崩塌。
宇智波狐僵在原地,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懼,順著脊椎緩緩爬上后腦。
不是夢。
不是幻術。
那一天的一切,都是真的。
而那個神秘老者的力量,早已恐怖到能隨意擺弄他的生死、篡改他的認知,讓他連自已如何戰(zhàn)敗、如何歸來,都一無所知。
一念及此,宇智波狐只覺細思極恐,渾身發(fā)冷。
這是神嗎?
宇智波狐站在那片焦黑的爆炸痕跡前,心臟狂跳不止,一股寒意從心底直沖頭頂。
能隨意抹去戰(zhàn)斗過程、篡改現(xiàn)實認知、讓他連怎么輸、怎么回到營帳都一無所知……
恐怕,只有傳說中的六道仙人,才能做到這種地步!
狐猛地想起宇智波一族內部,一段幾乎快要被遺忘的秘聞。
那是關于宇智波泉一的往事。
族中記載語焉不詳,只說泉一族長早年曾與一位身份不明的神秘老者有過一次交手,可戰(zhàn)斗的過程、勝負、結果,全都模糊不清,仿佛被人刻意抹去。
自那之后,宇智波泉一整個人都變了。
變得神神叨叨,時常待在族中的六道廟之中
經常望著天空喃喃自語,甚至在族內會議上,說出過一段讓所有人都視為瘋言瘋語的話:
“這世界……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背后操縱著一切。”
“一切都是天意......”
當時所有人都只當族長是征戰(zhàn)太久、心神耗損過重。
可如今,輪到了自已……
宇智波狐猛地甩了甩頭,試圖把這恐怖的猜測甩出腦海。
如果那名老者真的存在,從泉一族長的時代活到現(xiàn)在,那他究竟活了多少年?
這世間,怎么可能有人能長生不老?
“難道是……猿飛一族的始祖,忍宗三代目——猿飛?”
一個念頭浮現(xiàn),讓宇智波狐臉色再次一沉。
宇智波一族對忍宗的歷史,多少還是有些保留與記載的,只不過立場不同,評價向來偏激。
按道理,宇智波是不承認忍宗的。
宇智波只拜六道仙人和宇智波始祖。
可若是那位傳說中的猿飛還在世,以忍宗遺留的手段,做出這種事……
并非不可能。
畢竟千手是忍宗的親兒子。
“上一個時代的手段,如果還在,那.....”
宇智波狐盯著地上那屬于自已的查克拉痕跡,眼神陰晴不定。
不管那老者是誰——
是猿飛,還是忍宗余孽,還是長生不死的怪物……
有一點他可以確定。
對方想要他停戰(zhàn)。
而對方的力量,已經強到,可以隨手將他玩弄于股掌之間。
不過,對方肯定忌憚什么,所有不敢將自已擊殺。
想到這里
宇智波狐攥緊拳頭,目光堅定
“我心已定!”
“這附近有沒有六道廟?”
狐突然對周圍的人問道。
親信走來說:“有!”
宇智波狐深吸一口氣:“走!先去拜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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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木山,萬次微微扶額
狐的事情自已是無法勸說了
宇智波一族都這樣。
自已跟這種典型的宇智波思維,說不下去。
因陀羅是自已親手教出來,所以還好點,但是他的后代是真的難繃。
“算了,剩余的交給阿修羅吧。”
萬次拿起政務,想要處理一下。
萬次活了那么久
有三個愛好
修史、批政務、觀察人間。
“蛤蟆丸說人手不足?想要更多的人手和工人?”
萬次看著這個政務微微皺眉。
妙木山現(xiàn)在有個問題,那就是蛤蟆有點少了。
這些蛤蟆不像人類,以繁衍為目標。
“要不要把月球上的那些人給遷過來?”
隨后萬次就搖了搖頭,月球上的那幫人不能動。
就在此時,黑絕抱著一頓竹簡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