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放火熊孩子……”
“無法無天江少帥…”
所有人從地下交易會跑出來之后,心中都忍不住地發出各種吐槽。
他們當中,有些是省會本地的富商,有些是專門為了購買奇物,來到地下交易會的外地富少。
但無論什么身份,在從地下交易會跑入地下車庫之后,眼中都充滿了無法形容的恐懼神色。
江君的表現,徹底地嚇到了他們。
只是待到江君被舒蕾從地下交易會拎出來之后,眾人的眼中又不禁充滿了錯愕。
江君,竟然被舒蕾強行的從下面拽了出來。
一出來,她便奪走了江君手上的青銅劍。
一只手緊握著那宛若神兵的青銅劍,另一只手竟然直接高高抬起,一下一下打著江君的屁股。
“以后不能玩火,記住了沒有。”
“還有,以后絕對不能拿著你的青銅劍砍人,記住了沒有。”
“只有熊孩子才會砍人放火,你必須要戒掉這些壞習慣……”
舒蕾每說一句,就非常用力的拍一下江君的屁股,宛若大人教導孩子一樣,不斷地教導江君。
在她的教導下,江君更是眼含雷光,不斷的點頭應下。
“不放火了,九嫂我以后不會放火了,不要打我了。”
“九嫂,我以后都聽你的話,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別打我屁屁了,屁屁都腫了。”
“九嫂……”
江君不斷地求饒,宗師級強者對身軀的控制,讓他的淚水非常輕易的就流了出來,好像是一個小淚人。
一眾人看著剛才還是殺神一樣的江君,竟然被舒蕾打成了小淚人,頓時覺得腦子都不太夠用了。
整整半響,一眾人才是哭笑不得的輕聲議論了起來。
“原來還是有人能夠制住那江少帥的。”
“江少帥身邊的宗師,只會護衛江少帥的安危,那女人是江少帥的嫂子,并不會威脅到江少帥的安全,他自然不會管的。”
“一個熊孩子,還是一個有宗師強者貼身保護的熊孩子,若是沒有人管著,那就是一顆隨時可能爆發的炸彈,實在是太危險了。”
“現在好了,他的身邊還是有人能夠管著他的,至少不需要擔心他發起瘋來,肆無忌憚地殺人。”
一群人滿臉感慨,立刻決定以后江君身邊沒有那些漂亮嫂子時,絕對要離江君遠一點。
很快,在這些人的感慨當中,江君便被九嫂舒蕾強行帶走了。
伴隨著江君徹底的被帶走,這些人才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然后,他們也是三三兩兩的徹底離開。
唯有那些地下交易會的工作人員們,一臉苦澀地留在地下車庫里。
江君可以走,顧客可以走,他們卻不能走。
只能是不斷地安排人手,對下面進行滅火。
只是下面的火勢太大了。
等到他們終于滅掉了這里的火之后,下面的東西已經全部燒完,地下交易會主人費勁心血收集的東西,全部都毀了。
“完蛋了,我們完蛋了……”
一個個地下交易會的人員滿臉絕望,臨時接管這里的副管事,更是第一時間將這里的事情匯報上去。
鎮北王府。
鎮北王聽到下面的匯報,一雙眼頓時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沒想到那老家伙竟然還在你身邊安排了一個宗師強者。”
“只是現在江家就剩下你一個獨苗了,還只是一個傻子,就算是有宗師護在身邊,你還能翻了天嗎?”
無數念頭,不斷地自鎮北王心底冒出來。
這一刻,他恨不能立刻殺到省會,直接殺死江君。
但是最終,他還是壓下了心頭的怒火。
因為他得到了一個消息,現在帝都已經派出人準備調查王家滅門慘案。
他身為鎮北王,這個時候不坐鎮邊境,卻出現在省會,很可能會在落下把柄,成為帝都一些人攻擊他的武器。
所以,縱然他的心底很是憤怒,卻仍舊壓下怒火對著電話交代:“江君并不難對付,只需要將他身邊的宗師調走,隨便一個普通武者都能殺死他。
只是現在省會將有帝都的人去調查王家的事情,我的人不適合在這個時候動手。
需要先將江君從省會調走,才能方便動手,你們先休息幾天。
待到解決江君,我會安排人手將鐘家一起滅了,到時候地下交易會再重新開業。”
電話那頭,地下交易會副管事聽到鎮北王的安排,頓時連連地點頭。
待到電話掛斷,立刻將鎮北王的安排告訴眾人,先將眾人的心安撫了下來。
另一邊。
江君被九嫂舒蕾帶回鐘家之后,立刻便被禁足了。
江君的手上,被強行的塞了一把普通的木劍,青銅劍被九嫂舒蕾強行保管了起來。
看著江君拿著木劍,不斷地在院子里追逐著蝴蝶與小鳥,舒蕾的內心充滿了說不出的復雜。
很快,她的目光便又集中到了黑無常身上。
望向黑無常,她語氣恭敬的道:“黑叔,您以宗師之身護衛在江君身邊。
我們本該給予您最高待遇,結果卻只是以普通司機身份對待您,這幾年實在是太虧欠您了。
待到江君徹底恢復了,我一定讓人將江君給予您宗師應有的待遇。”
舒蕾早就爬到了江君的床上,是黑無常早就清楚的事情。
在他的心中,舒蕾的身份就等同于主母。
面對主母,黑無常可不敢有高姿態。
立刻,他便望向舒蕾恭敬的道:“舒女士,您喊我老黑就行,黑叔二字我可不敢當。
我在江家的身份,就是一個普通的司機。
以后,您還是將我當一個普通司機對待,千萬別和我客氣。”
舒蕾看著黑無常如此客氣,絲毫沒有宗師該有的驕傲。
望向黑無常的目光,頓時更尊敬了。
宗師高手,在軍中無條件提升為軍長,在地方輕松庇護一方大勢力。
這樣的強者,姿態擺放得這樣低,她怎么能不尊敬。
所以,無論黑無常如何勸說,她還是堅持地喊黑無常為黑叔。
讓黑無常一個堂堂的宗師強者,緊張的額頭都要冒汗了。
直至一旁的江君微不可查地輕輕點頭,他才敢接受黑叔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