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一直都是一個傻子,我鎮北王還是有這一點容人之量。”
“不然當初我動手的時候,就會將他這個傻子一起算計進去,而不會只對他的九個哥哥動手。”
“但是他竟然好運地遇到了神醫李九珍,他的腦子有了恢復的希望,這我就不能容忍了。”
鎮北王冷著一張臉,毫不避諱地承認了江家眾人,全部都是他安排弄死的。
畢竟他已經親自出手了,他不可能讓現場任何一個人活著離開。
這種情況下,他若還是敢做不敢承認,那他也配不上鎮北王這三個字。
軍中出來的武者,殺性雖重,卻也敢作敢當。
顯然,鎮北王就是一個標準的軍中強者。
此刻,坦然地承認了江家的事情是自己所為之后,他便緊握著手中血色長劍,一步步的向著黑無常動手。
準備先將黑無常解決掉。
面對著鎮北王的出手,黑無常也不敢大意,立刻抖動袖子,直接從袖子里面抖出一根短棍。
民間傳聞,黑白無常手持哭喪棒,出現必然會索人性命。
黑無常就有一套江君傳授的無常棍法。
一瞬間,兩人便徹底的戰到了一起。
兩個人真氣不斷地爆發,瞬間便將四周炸出一個又一個大坑。
那種恐怖場景,看起來就好像是在看電影一樣。
江君身邊,劉婷婷看著鎮北王竟然是特意來殺死江君的,頓時傻了眼。
尤其是發現黑無常甚至隱隱處于下風,屬于守多攻少,她心中的震驚,更是無法以任何言語來形容。
“那柄血色長劍,是鎮北王的佩劍,難道他真是鎮北王。”
“完蛋了,鎮北王秘密出行要殺死江君,肯定是不會讓這件事傳出去的。”
“所以,他在殺死黑宗師與江君之后,肯定是不會讓自己活著離開的。”
無數的念頭,不斷地自劉婷婷的心底冒出來。
這一刻,劉婷婷已經被嚇到腿都軟了。
但是下一刻,讓她更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她身邊一直被他牽著手的江君,好似暴怒的獅子,突然甩開了他的手,直接向著交戰的黑無常與鎮北王沖了過去。
“不許傷我黑叔,不許傷我黑叔……”
江君就像是一個憤怒的熊孩子沖向兩人,絲毫沒有引起鎮北王過多的關注。
“本來還想先解決了你身邊的宗師,再將你徹底的解決。”
“既然你主動地沖來,正好隨手將你先解決了。”
鎮北王不屑冷笑,看著江君沖到身前,用劍擋住黑無常的短棍之后,隨手便揮舞著左掌攻向了沖上來的江君。
只是下一瞬,原本看似隨意的他,在江君真正一拳轟出的瞬間,臉色便變得無比驚恐。
一直運轉秘術隱藏宗師真氣波動的江君,在這一刻直接爆發出了全部實力。
那完全不弱于鎮北王的巔峰宗師真氣波動,鎮北王哪怕是全身狀態,最多也只能和江君五五開。
但是他在之前一直都在與黑無常戰斗,此刻剛剛爆發完一劍,根本無法爆發多少真氣對抗江君。
“砰……”
江君狠狠一拳轟中鎮北王的心臟部分,鎮北王的身軀竟然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徹底地飛了出去。
遠處,本就因為江君沖出去而懵逼的劉婷婷,看著鎮北王竟然被江君一拳轟飛了,頓時更傻眼了。
“鎮北王竟然敗了。”
“他竟然真的被江君那個傻子抓住機會,直接一拳轟到重傷。”
“北境劍神,赫赫有名戰功無數的鎮北王,竟然要死在這里了嗎?”
無數念頭,不斷地自劉婷婷的心底冒出來。
這一刻,劉婷婷越發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只是江君卻不管劉婷婷是怎么想的。
他只知道鎮北王絕對不能活。
既然靠著偷襲,成功重傷鎮北王,就絕對要趁著這個機會,徹底的殺死鎮北王。
“咳咳咳……”
地上,鎮北王口中鮮血不斷咳出。
被江君一拳轟中心臟的他,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的狀態了。
看著江君竟然又向自己沖來,他的眼中頓時充滿了悔恨。
“江君,我不管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都要告訴你一件事,當初安排人撞死你的人是帝都的上官宏圖,我也只是一個中間人。”
“你若不傻,就去上官家殺了上官宏圖,真正地報自己的仇。”
“當然你一定要快點去,那上官宏圖已經與你那未婚妻訂婚了,若是去得太晚了,綠帽子就徹底的坐實了。”
急促的聲音,不斷地自鎮北王的口中響起。
聽到鎮北王的話,江君眼中頓時露出一抹意外神色。
他本以為他被車撞與江家滿門被滅,都完全是鎮北王所為。
現在聽到自己的車禍意外,竟然還另有隱情,江君的內心自然無比復雜。
因為他不確定鎮北王所說是真是假。
上官宏圖才是車禍幕后黑手。
還是說鎮北王只是故意引起仇恨,想要讓他與上官家族對抗,好借助上官家族的手除掉他報仇。
畢竟上官家族可是真正的帝都八大家族之一,傳承超過千年,族內底蘊深厚。
鎮北王這一次死定了。
鎮北王一死,那些投靠他的軍中強者肯定是樹倒猢猻散。
畢竟鎮北王一向獨斷專行,并不怎么得人心。
“無論是真是假,都必須前往帝都走一遭了,看樣子這傻子還需要裝一陣子。”
江君滿臉感慨,立刻揮舞雙拳再次砸向鎮北王的身軀。
“打死你,打死你……”
“敢打我的黑叔,我要徹底的打死你。”
江君的表現,仍舊是完美的符合一個熊孩子。
但是他做的事情,卻和熊孩子完全的不沾邊。
熊孩子最多是追雞攆狗,他卻是在殺人,殺的還是赫赫有名的宗師強者鎮北王。
不遠處,劉婷婷看著江君一拳拳地錘著鎮北王的胸膛,整個胸膛都已經徹底的塌了,明顯死的不能再死了,眼中頓時充滿了害怕。
“太可怕了,他也太可怕了。”
“要是真的成為了他的女人,他突然暴起發脾氣,會不會也像是錘死鎮北王一樣錘死自己。”
劉婷婷滿臉懵逼,第一次覺得當江君的女人,可能不如她想的那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