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里交給你了。”
黑無常一臉冷冽,回應完白無常,一揮手立刻便帶著大批院里的傭人離開。
剩下的一些女傭們,則是非常熟練地開始打掃院子里的“戰場”。
她們非常熟練地搬起一具具的尸體,很快便將所有尸體全部堆積到一起。
待到將所有尸體堆積到一起之后,白無常則是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直接倒在了所有的尸體上。
立刻,那些尸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
最終,所有的尸體全部融化無蹤,現場只有一些衣服與地上的血跡,證明了他們曾經在這里存在過。
但是沒有多久,這些存在過的痕跡也是徹底的消失了。
因為那些帶有血跡的衣服,都被那些傭人聚到一起澆上汽油焚燒了。
甚至地上的血跡,都在他們噴灑了一些特殊的東西消失了。
整個院子里面,還有一種奇特的淡淡香味。
看著白無常和這些院子里的傭人熟練的動作,林詩詩與舒蕾越發懵了。
“白管家與這些人的動作也太熟練了吧,而且他們處理尸體的工具也太齊全了,以前難道是特種部隊,負責軍情偵查的。”
“他們應該是軍中的特殊間諜,畢竟也只有這種身份的人,才一直是默默無聞,不然修行到宗師層次,外面怎么可能一點都沒有名聲。”
舒蕾與林詩詩小聲地說著話,竟然將黑無常與白無常的身份,認為是軍中特殊培養的密探間諜。
實在是他們這些人的作風,與正統軍人的身份太不像了。
江君聽到兩女的暗暗猜測,內心頓時充滿了無語。
“不錯,她們自己竟然給黑無常與白無常安排了新的身份,都省得黑白無常解釋了。”
“以后黑白無常對外的身份,就是軍中密探間諜,這樣很多人對于調查不出兩人更多是事情,也不會產生懷疑了。”
江君滿臉感慨,已經琢磨著無意中散發出這個消息,讓所有人都對黑無常與白無常的身份,有一個錯誤的認知。
只是很快,他就顧不得這個問題了。
因為舒蕾與林詩詩說完了黑白無常的身份問題之后,話題又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望向她,林詩詩竟然對著舒蕾非常小聲的交代著:“舒蕾,那金家背后的神秘勢力,在知道了金家被江君滅了之后,肯定會報復江君的。
能夠默默無聞地掌控八大家族那么久,肯定是非常恐怖的。
我擔心江君這一次可能承受不住對方的報復,為了避免發生意外嗎,我們必須抓緊努力,爭取早日懷上江家的血脈。”
論腦子,舒蕾一直都覺得自己不如林詩詩夠用的。
她就是一種直爽的東北大妞,最不喜歡的就是動腦子。
聽到林詩詩的分析,她甚至是都沒有仔細的去思考,便立刻點頭回應林詩詩:“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就要抓緊了。
只是我們都這么努力了,身體還一直都沒有反應,不會是江君的身體有問題吧。”
林詩詩聽到舒蕾如此說,頓時一臉懵逼。
以前,她一直覺得兩人沒有懷孕,是因為做得少放不開的原因。
甚至主動提議舒蕾,兩個人晚上在床上的時候要放開一些。
現在突然聽到舒蕾如此說,她才反應過來江君的身體很有可能有問題。
畢竟她與舒蕾兩個女人不可能同時出現問題。
這么久身體一點反應都沒,明顯是男方出現問題的原因多一些。
猶豫半晌,她干脆地望向舒蕾道:“今晚你繼續陪伴江君,明天我們帶著江君前往醫院檢查一下生育問題。
如果真的有問題了,那就趁早治療,要是沒有,我們就加倍努力,爭取早日懷上江家的血脈。”
江君看著二女竟然開始懷疑自己的身體有問題,想要帶著他去醫院檢查,頓時滿臉無語。
他的身體絕對是無比健康的。
常規的醫療手段,根本檢查不出他的身體情況。
但是兩女并不清楚這些,商議完畢之后,舒蕾立刻便帶著江君返回房間,準備繼續今晚的后半程播種大任。
雖然有些懷疑江君的身體問題了,但是在沒有確定江君的身體情況前,她還是不想錯過每一次的播種情況。
很快,江君便被舒蕾拉回了房間,開始新一輪的播種。
當江君在九嫂舒蕾的指揮下,努力的耕地播種時,黑無常也帶著人來到了金家,開始了新一輪的殺戮。
準確地說,是黑無常與監督金家的人匯合,開始了對金家無情的屠殺。
金家在悄悄的調查江君四合院的情況,地府的人也早就悄悄地將金家監視包圍了。
就是為了防止金家有人收到行動失敗的消息逃離,無法滅掉金家滿門。
現在黑無常帶著人與這些人匯合,殺入金家之后,金家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因為當初江君的一句話,黑無常真正的做到了一個喘氣的都沒有給金家留下。
雞犬不留都是保守。
夸張一點的說法,就是金家的蚊子老鼠,都被黑無常滅了門。
但是黑無常帶領的地府軍,殺人效率太高了,從頭到尾的都沒讓金家的人發出抵抗的聲音。
哪怕是他們滅了金家滿門離開,附近都沒有一人知道金家被滅門了。
還是早上的時候,每天都要準時給金家送新鮮肉菜的供菜商,來到金家發現沒有人接應,聞到了濃厚的血腥味,才是發現了金家滿門被滅的消息。
然后,只是短短的一個小時,金家被滅了滿門的消息,就在短短的半個小時,如同一陣風般在帝都富豪圈徹底傳遍了。
無論是那些一代家主們,還是那些個不學無術的二代們,都被這個消息徹底地驚到了,沒有一個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帝都富豪圈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金家對江君的報復,認定了江君扛不住金家的報復。
現在金家突然被滅了滿門,這消息自然是讓他們無比震驚,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他們的心情。
這其中,最震撼的無疑是阮軟的父母。
當收到了這個消息之后,他們莫名想到了當初阮軟離開江家四合院時的那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