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勇氣,宇文花花幾乎是用盡平生最大的力氣對著江君吼道:“你要是不將東西還我,我以后就長期住在你家里。
我吃你的,住你的,直至將錢吃回來為止。”
呃……
江君看著眼前的宇文花花竟然憋出這樣一句話,差一點就無語地笑噴了。
但他到底是一個宗師武者,對于表情的管理還是很到位的。
縱然十分想要,他還是繼續維持著自己的人設,十分天真地望向宇文花花:“江君家的美食,都是為了江君準備的,才不會讓你個外人吃。
你趕緊給我將路讓開,江君的肚子已經餓了,想要回家吃夜宵了。”
伴隨著江君的聲音落下,黑無常立刻便向前一步,直接站在宇文花花的面前:“我家少帥要回去吃夜宵了,麻煩將路讓出來,不要影響到我們。”
呃……
宇文花花看著黑無常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頓時更加慌了。
她從黑無常的眼中感受到了殺意。
她敢肯定,若是自己繼續攔著江君的路,黑無常可能真的會出手殺死她,完全不會在乎她有什么背景。
“還真的是愚忠啊。”
“果然和他們討論的一樣,江君身邊的宗師都非常愚忠,只要招惹到江君,他們根本不管什么原因,只會無情殺死每一個招惹江君的人。”
宇文花花心中郁悶地想著,更是第一時間將路給江君讓了出來。
“以后再找機會補償她吧,至少補償她一個正常的市場價。”
江君心中如此想著,立刻帶著阮軟三女繼續地向著外面走去。
他的懷里,血貂一直被他抱著,既不吵也不鬧,溫順得像是一只小貓。
任誰看到血貂這個樣子,都無法想象它是能夠生撕虎豹的異種。
很快,江君一群人便徹底的離開了拍賣會。
從始至終,宇文花花都沒有再說什么。
只是她的目光也一直沒有從江君身邊挪開,顯然是還沒有徹底放棄認下這次虧的準備。
四周,一個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武者們,更是激烈地討論了起來。
“宇文家族絕對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宇文家族是川渝一霸,什么時候吃過這么大的虧,就算是不為錢,只是為了面子,都必須從江少帥這里找回面子。”
“說個你們不知道的事情,我聽說宇文家族出了狀況,現在宇文家族的那些贅婿們正在和宇文家的女人們爭權,內部正亂得厲害,不一定有時間管這里的事情。”
“如果不是宇文家族內部出了問題,宇文花花可沒有機會將深海寒玉吊墜與血貂偷出來。”
“沒有外部矛盾的時候,內部自然會亂,但若是有外部矛盾的話,宇文家族肯定會先一致對外,三天之內宇文家族絕對會與江少帥有一個說法。”
一群人不斷地議論紛紛,竟然連宇文家族正在鬧內亂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甚至一些人的談論,都沒有避開宇文花花,頓時讓宇文花花的臉色無比難看。
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因為宇文家族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家族,是一個女人掌權的家族。
因此,宇文家族的女人都是不會外嫁的,到了適婚的年齡就會招男人入贅。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宇文家族是有著一個龐大的贅婿群體的。
因為從小生活的環境,讓宇文家族的女人連家族內部的男人都看不起,更不用說那些入贅的男人了。
因此,這些入贅的男人在宇文家族的地位就更低了。
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宇文家族也不例外。
宇文家族的贅婿們因為不滿足自己的待遇,竟然在宇文家族內部鬧了起來,要求提升待遇。
更讓宇文花花郁悶的是,現在的宇文家族她的媽媽是當代家主,帶著家族贅婿爭取地位的,卻是宇文花花的父親。
說白了宇文家族的內亂,就是她父母的一場家庭鬧劇而已。
好在鬧得雖兇,但也不會見血,只是有些吵得厲害。
她為了躲清凈,才是偷了家里的東西出來賣錢,想要在外面當個小富婆,肆無忌憚的消費一段時間。
“哎,這里的事情家里肯定會知道,到時候絕對會來帝都把自己抓回去。”
“反正我是沒有能力把東西要回來了,家族誰過來抓我就讓誰找他要吧。”
“本來這種東西在外面都是稀缺貨,正常價買了你都算賺大便宜,我家里也還缺少要回去的理由。”
“現在你以遠低于市場的價值強買,也給了他們從你手上要回去的理由,不然我川渝宇文家族還是要臉的,你要正常從拍賣會買走的東西,他們也許就認了。”
宇文花花不斷地碎碎念,明白自己繼續留在帝都,可能會被抓回去了,她已經開始琢磨跑路到其它城市了。
至于家族與江君之間到底會如何收場,會不會因此吃大虧,本就是個熊孩子的她,壓根就沒有想那么多。
川渝,宇文家族。
拍賣會結束半小時之后,宇文家族內部的聚會廳,一男一女一臉嚴肅的坐在會議室內,望向了聚會廳大熒幕上放著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江君。
盯著照片,女人一臉無語的道:“老公,家里的鬧劇需要先停一停了。
宇文花花她偷了家族的深海寒玉吊墜與血貂出去拍賣,卻被人強行以近乎底價的價格,將兩樣東西都拍走了。
這種行為,簡直就是踩著我們宇文家族的臉強搶,若是我們宇文家族不做出回應,恐怕還會有人認為我們宇文家族因為內亂,已經徹底的廢了。”
女人是宇文花花的媽媽宇文靜,男人則是宇文花花的爸爸林長風。
此刻,林長風聽到宇文靜的話后,眼中也不由的露出了一抹沉思神色。
整整半晌,他才是望向宇文靜道:“你和我說這些,是想讓我解決這件事情嗎?”
宇文靜聽到林長風如此說,立刻點頭:“沒錯,這件事是我對你的考驗。
如果你能夠把東西要回來,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提升家族贅婿的地位,讓他們可以在外面有自己的事業,而不是只能在家里做家庭婦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