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外的走廊上,理查德泰森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皮鞋踏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他的臉上滿是不屑和質疑,眉頭緊緊皺著,仿佛擰成了一團解不開的疙瘩。
他時不時地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嘴里嘟囔著:“哼,那個騙子,怎么可能治好鄭小姐。等時間一到,我看他怎么收場。”
鄭奇葩和鄭中明則緊張地站在一旁,他們的心情如同被狂風席卷的湖面,波瀾起伏。
鄭奇葩緊緊地握著拳頭,手心滿是汗水,那濕漉漉的感覺讓他愈發緊張。
他既擔心妹妹的病情,又對葉承的治療充滿了懷疑。
“爸,你真的相信那個葉承能治好妹妹嗎?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個醫生,倒像是個江湖騙子。”
鄭中明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和期待。
他微微抿了抿嘴唇,似乎在思考著該如何回答兒子的問題。
“現在也只能寄希望于他了,畢竟理查德的方法已經失敗了。如果葉承也不行,那貝貝……”
他不敢繼續想下去,心中充滿了擔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理查德泰森越來越興奮,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葉承向他下跪道歉的場景。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哈哈,時間快到了,那個騙子馬上就要露出原形了。”
房間里,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鄭貝貝的臉上,那柔和的光線仿佛一雙溫柔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
她的眼皮微微動了動,然后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困惑,仿佛剛剛從一場漫長的夢中醒來。
鄭貝貝環顧四周,看到了坐在床邊的葉承。
“你……你是……”
鄭貝貝蜷縮在一起,警惕地看著葉承。
葉承淡淡開口:“我叫葉承。”
“葉……葉承?你為什么會在我房間?”
鄭貝貝開口。
葉承嘴角微微勾起:“這么快就忘了在夢中救出你的人嗎?”
鄭貝貝瞪大了眼睛:“是你!”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動,她知道是這個男人救了她。
“葉先生,謝謝你。”
她的聲音微弱但充滿了真誠,如同清晨的鳥鳴,清脆而動人。
葉承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你感覺怎么樣?”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仿佛一灣寧靜的湖水。
鄭貝貝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痛苦和不適。
她的面色也變得好轉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蒼白。
那原本毫無血色的臉頰,此刻微微泛起了一絲紅暈,如同春日里盛開的桃花。
“我感覺好多了,葉先生,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經死了。”
就在這時,理查德泰森猛地推開房門,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騙子,時間到了,趕緊跪下向我道歉!”
他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種不可一世的傲慢。
然而,當他看到鄭貝貝那好轉的面色和感激的眼神時,他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這怎么可能?”
他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震驚和懷疑。
葉承冷冷地看著理查德泰森,說道:“我說過,我能治好她。現在,你該履行你的賭約了。”
他的眼神如同寒夜中的星辰,冰冷而明亮。
理查德泰森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咬著牙,不甘心地說道:“你這一定是用了什么不正當的手段,我不相信你能治好她。”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怒和嫉妒。
就在這時,鄭奇葩和鄭中明也聽到了房間里的動靜,他們急忙沖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鄭貝貝醒來,面色好轉時,他們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鄭中明激動地走到女兒身邊,握住她的手,眼中滿是淚水。
那淚水在陽光下閃爍著,如同晶瑩的珍珠。
“貝貝,你終于醒了,太好了。”
他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喜悅和欣慰。
鄭奇葩也興奮地說道:“妹妹,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仿佛在看著一件珍貴的寶物。
鄭貝貝看著父親和哥哥,眼中充滿了溫暖。
“我感覺很好,爸爸,哥哥,是葉先生救了我。”
她的聲音輕柔而甜美,如同微風中的花香。
鄭中明和鄭奇葩轉過頭,看著葉承,眼中充滿了感激之情。
鄭中明說道:“葉先生,您真是一位神醫。我之前錯怪了您,還請您原諒。”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真誠和歉意。
鄭奇葩也連忙說道:“葉大師真是抱歉,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你……你們……”
理查德泰森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震驚。
他無法相信自己這個米國的專家,竟然輸給了一個被他視為江湖騙子的人。
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結果。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理查德泰森顫抖著聲音問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困惑。
葉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有些事情,你永遠也不會明白。”
“你輸了,按照賭約,跪下磕頭道歉。”
葉承冷冷地看著理查德泰森,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
他的眼神如同利劍一般,直刺理查德泰森的內心。
理查德泰森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的內心充滿了掙扎。
他是米國的專家,有著自己的驕傲和尊嚴。
鄭中明瞪了理查德一眼:“這場賭約我是見證者,你這米國佬要是敢耍賴我可饒不了你!”
“我……”
理查德泰森為之一顫。
片刻后,理查德泰森低下了頭,他知道逃避賭約的下場。
最終,在眾人的注視下,理查德泰森緩緩地跪下,向葉承磕了一個頭。
“對不起,我錯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了挫敗感。
葉承沒有理會他:“滾吧。”
理查德泰森滿臉通紅,在眾人的注視下,狼狽地離開了別墅。
他的腳步沉重而慌亂,仿佛每一步都在訴說著他的不甘和挫敗。
紀紅舞看著理查德泰森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
她轉過頭,目光落在葉承身上,眼神中充滿了敬佩和贊賞。
“葉承,你真是太厲害了!”
紀紅舞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山間的清泉流淌。
“那個理查德泰森還自稱是美國的專家,結果在你面前不堪一擊。”
鄭中明也走上前來,他的臉上滿是感激之情。“葉先生,真是太感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的女兒恐怕……”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眼中閃爍著淚光。
葉承微微點了點頭,神色依舊冷漠。“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停頓了一下,然后說道,“鄭市長,我希望你能給我一些關于林宇這人的資料,以及鑫鴻集團的詳細經營情況。”
鄭中明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葉先生,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需要的資料準備好。”
他立刻吩咐手下人去收集資料。
沒過多久,葉承就拿到了厚厚的一疊資料。
他仔細地翻閱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沉思。
紀紅舞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葉承專注的樣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葉承看了幾眼資料后,將它們收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紀紅舞,說道:“我們走吧。”
紀紅舞點了點頭,和葉承一起離開了別墅。
他們坐進那輛耀眼的紅色跑車,汽車如同一頭獵豹般迅速向前駛去。
路上,紀紅舞的心情格外愉悅。
她不時地偷看葉承,心中充滿了對他的敬佩。
“葉承,你的醫術真是太神奇了。”
紀紅舞的聲音中充滿了贊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個鄭貝貝的病情那么嚴重,你竟然只用了一個小時就把她治好了。”
葉承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默默地看著窗外。
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仿佛能看穿一切。
紀紅舞并不介意葉承的沉默,她繼續說道:“葉承,你有沒有想過找個地方發揮你的才能呢?比如說,來我們家的輝瑞醫療任職怎么樣?即使是掛個名,我也滿足了。”
葉承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自己一直以來都是獨來獨往,不太習慣在一個固定的地方工作。
葉承沉默了片刻,他覺得自己現在也確實沒什么事情可做,而且有個職位也免得整天被人罵鄉巴佬。
于是,他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可以考慮一下。”
“太好了!”
紀紅舞興奮地說道。“葉承,你放心,只要你在輝瑞醫療任職,我一定會給你最好的待遇。等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就去公司辦理入職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