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戰(zhàn)斗的白熱化,周圍的環(huán)境似乎也受到了影響!
云層開始聚集,雷聲隱隱,仿佛連天公都被這場曠世之戰(zhàn)所震撼。
蘇銘與天殘地缺,三人的身影在電閃雷鳴中穿梭!
隨著戰(zhàn)斗的持續(xù),天空中的烏云越聚越厚,電閃雷鳴交織出一片末日般的景象。
天殘、地缺兩兄弟的攻勢愈發(fā)兇猛,他們心意相通,配合得天衣無縫。
天殘揮舞著沉重的鐵錘,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雷霆萬鈞之力,砸向蘇銘的防守薄弱處,企圖以絕對的力量破開他的防線!
而地缺則利用琴弦勾勒出復雜玄奧的符咒,空間在他指尖扭曲,形成一個個小型的黑洞,試圖吞噬蘇銘的躲避空間。
蘇銘面對這等壓力,體內的魔力如同沸騰的巖漿,洶涌澎湃。
他手中的魔刀在這一刻仿佛擁有了自己的意志,每一次揮斬都能撕裂空間,刀光所及,即便是空氣也被切割成細絲!
發(fā)出尖銳的嘯聲!
蘇銘不僅在防御,更是在尋找反擊的機會,他巧妙地利用對手的攻擊間隙,進行短促而致命的反擊!
每一擊都精準地針對天殘與地缺的破綻,試圖打破他們完美的配合。
就在戰(zhàn)局陷入膠著之時,蘇銘猛然間暴起,魔刀上繚繞的黑霧匯聚成一只巨大的魔爪,劃破長空!
直奔天殘而去!
天殘反應迅速,一記重錘轟向魔爪,卻只見那魔爪在半空中陡然分叉,一部分繼續(xù)撲向天殘!
另一部分則靈活轉向,向地缺襲去。
這一變招,展現(xiàn)了蘇銘深不可測的戰(zhàn)斗智慧,迫使兄弟二人不得不分散應對。
“天殘神功!”
天殘怒吼一聲!
全身肌肉膨脹,硬生生接下了魔爪的沖擊,大地在他腳下龜裂,塵土飛揚。
而地缺則以琴弦為引,音波凝聚成一面透明的防護壁,將襲來的魔爪反彈回去,同時借力打力,無數(shù)音刃逆流而上,直指蘇銘的心脈。
生死存亡之際,蘇銘身形一轉,魔刀化作一圈圈黑色的漩渦,不僅化解了音刃的攻勢,還借此機會欺近天殘!
魔刀與鐵錘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濺,力量的對撞令四周氣流紊亂,草木皆摧。
正當戰(zhàn)斗進入白熱化階段,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能量在三人之間蓄勢待發(fā)!
天地間仿佛有一股古老的力量被喚醒,預示著這場戰(zhàn)斗即將迎來決定性的高潮。
蘇銘在危機關頭,心神凝聚,體內的魔氣與外界的陰寒之氣遙相呼應,他猛然間領悟了逐日劍法的精髓,劍光如日出東方!
璀璨奪目!
一劍刺出,竟是直接穿透了天殘的重重防御,令其重傷倒地,一時之間無法再戰(zhàn)。
此招一出,蘇銘并未停歇,他身形一展,龍影訣發(fā)動,化作一道紫色光影!
以難以置信的速度貼近正在全神貫注彈奏長琴的地缺。
地缺與天殘見狀,情急之下,兩人合力,長琴之上泛起層層光暈,琴弦震動,音波凝結,竟真的召喚出一群死亡士兵!
它們形態(tài)各異,卻都帶著濃重的殺伐之意!
實質化的音波構成的士兵,宛如死亡的浪潮,將蘇銘瞬間淹沒。
然而,蘇銘在這一刻,心中卻涌現(xiàn)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明悟。
他意識到,這些由音波凝聚而成的死亡士兵,以及它們被擊敗后釋放的陰寒之氣,正是他突破境界的關鍵!
于是,他并未急于從這死亡的音波海洋中脫身,而是選擇了一個看似極為冒險的策略——他開始有意識地吸引并擊殺這些死亡士兵!
每一次斬殺,都讓他的魔元得到一絲絲純凈陰寒之氣的滋養(yǎng),進而促進魔丹境界的提升。
戰(zhàn)斗中,蘇銘的魔元如同干渴的土地遇到了甘霖,迅速吸收著每一縷陰寒之氣!
魔丹的層次在短短半小時內,經歷了從微弱到堅固,再到魔骨層次的蛻變。
當他達到魔骨層次時,與體內原有的神骨開始產生微妙的融合,全身骨骼仿佛被重塑,散發(fā)出淡淡的紫金色光輝,正是傳說中的至尊骨初現(xiàn)端倪。
蘇銘心中狂喜,實力的飛躍讓他戰(zhàn)力大增。他不再被動應戰(zhàn)!
而是主動出擊,魔刀在手,刀法狂放不羈,每一式每一劃都仿佛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將那些死亡士兵逐一粉碎!
同時吸收更多的陰之力,修為因此突破了通靈境界的初期,直達中期。
“終于突破了!”蘇銘一臉亢奮,感受天地之間游走的元素,他都能夠清晰地感受到。
這說明他的修為已經突破。
原本他還在苦苦尋找能夠增強體內魔丹修為的滋補之物。
卻沒有想到。
今晚這一戰(zhàn),居然遇到了大好人。
天殘和地缺這兩兄弟所修煉的功法,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輔助性。
因為天殘和地缺,釋放音波功之后。
特殊的方式能夠溝通大地磁場和空間之中所游離的陰屬性。
功法與屬性的結合。
所形成的死亡士兵形態(tài),被摧毀過后,就會化作最為純凈的陰屬性能量!
這對于蘇銘手中的魔刀和體內的魔丹來說,都是大滋補的食物。
修為突破的蘇銘!
終于讓這兩兄弟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在戰(zhàn)斗當中突破,你到底是什么人。”
“怪物,你一定是怪物!”天殘驚呼著。
“不是人,簡直就是妖孽,我們兩兄弟縱橫江湖這么多年,殺人無數(shù),無論是再強大的高手,哪怕是同境界的敵人,也無一人生還。”
“而你卻把我們兩個當做磨刀石!!”
“不可能,以你這般年紀,是絕對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地缺大喊著,根本無法承受這沉重的打擊。
他們兩兄弟執(zhí)行任務還未失敗。
而眼下對付的這個年輕人,已經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所有的驕傲和優(yōu)越感全部都被踩在腳下。
“不可能的事多了!”
“你們沒有見過,那是因為你們沒有見識,現(xiàn)在你們見過了,還不敢承認,那就只能說明你們太自卑!!”
“不過念及你們兩個人對我來說,也算是做了一些貢獻,我可以饒你們一命,但是罪可免活罪難逃!”
蘇銘臉上浮現(xiàn)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