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崔煒的手下,各路大佬紛紛上場講話。
臺下,賓客們看見這些大佬,紛紛震撼不已。
“天哪,那都是各大家族和集團的領導級人物,尋??墒窍胍姸家姴坏降?。”
能見到這么多大佬,這趟就算是來得及了。
臺下,大大小小的家族,既激動,同時心中又涌上一絲畏懼來。
崔家這么大的手筆,也是在威懾他們,好叫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在此之前,的確有不少家族,在蠢蠢欲動。
可是當他們看見臺上這么多大佬,紛紛對崔煒卑躬屈膝的時候,瞬間打消了心中的想法。
崔家今天,算是將底牌都露了出來。
這樣的崔家,就算是他們合力,也沒辦法掰到。算了,來日方長,還是以后再想辦法吧。
至于今天,就只是崔家的集團慶典而已,他們只是客人。
崔家的勢力太大,一時間所有人都要避其鋒芒。
臺上一片和樂氛圍。崔煒笑瞇瞇,眼神不露痕跡掃過臺下。
果然,之前進場的時候,氣焰囂張的幾位家族,此時紛紛垂下了頭。
崔煒瞇起眼睛,不用想,他都知道他們腦子里在想什么。
這一群老鼠一樣的家伙,休想掰到他們崔家。
與此同時,臺下,后排。一同學贊嘆完畢之后,眼角余光再一次掃到了凌寒。
他不由得在心中冷笑,現在倒是挺安靜的了。
之前說要滅掉崔家的時候,不是挺自信的嗎?
慫得要死。
同學忍不住譏諷著開口:“凌寒,你之前不是說要滅了崔家嗎?看到這一幕,你心中作何感想???”話語之中,滿是嘲笑。
聞言,其余同學也轉過頭來,饒有興致看著凌寒。他們也想要聽聽,從他口中能冒出一個什么回答。
凌寒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似乎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
在這么多人面前被無視,同學心中憤怒不已:“凌寒?我在跟你說話,你之前不是說要斗崔家的嗎?現在看看人家的勢力多龐大,再看看你自己,你斗得過嘛你?”
“我斗不斗得過,不需要向你來說?!边@位同學的聲音太吵鬧,凌寒總算是分給了他一點眼神。
同學哈哈大笑起來:“你就裝吧你!我看你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如果凌寒真的有那個膽子,敢挑釁崔家的話,一定會落得萬劫不復的下場。
他們倒是很喜歡看戲。
不多時,外面進來不少西裝革履,面容陌生的中年男人。
第一排的座位,緩緩被填滿。
最后,只剩下了中間的一個位置。
眾人紛紛伸長了脖子看著。
那至關重要的一個位置,肯定是留給方式新總裁助手,柳興的吧!
就在此時,崔煒激動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抬腳向門口走去。
大門被人打開,柳興從門外走進來。
“柳助理,您來了!”崔煒無比高興,連忙將柳興迎了進來:“我們等候您多時了!”
柳興神色淡淡,并不熱切,只是點了點頭。
可是這卻依舊不能磨滅崔煒的熱情。人都到齊了。很快,崔家集團慶典正式開始。
崔輝遠連忙抱著自己的保險箱,從座位上站起來,費力走到了柳興面前。他走的這幾步,好像懷胎十月一般,步伐十分滑稽可笑。
將保險箱輕輕地放在地上,崔輝遠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對柳興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柳助理,這是我送給您的禮物,還請您不要嫌棄,不要嫌棄!”頓了頓,又連忙補充說道:“這可不是單送您的禮物,是我代表我們崔家,祝方氏集團在新總裁的帶領下,越來越好!”
柳興淡淡看著那保險箱:“里面是什么東西?”
崔輝遠眼睛一亮,連忙將保險箱打開,鄭重小心地捧出一個四方的黑色禮盒。禮盒之中,是一塊璀璨奪目的男士腕表。
腕表在水晶燈光照耀之下,所綻放出來的光芒,幾乎刺痛崔輝遠的眼睛。不愧是全球僅一塊地腕表。
崔輝遠小心翼翼地說話,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驚動到什么一般。
“柳助理,這塊腕表,全球只有一塊,我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買來送給您啊?!?/p>
儀式完成得很成功。
萬眾矚目之下,崔輝遠將腕表送給了柳興。誠然如同剛才崔輝遠所說,這禮物的意義并不在于本身,意義堪稱重大。
在崔家人眼中,這是崔、方兩家交好的象征。而柳興接過了禮物,也就代表著,他代替方氏新總裁,默認了兩家的關系。
這下,坐下臺下的家族們,更加不敢輕舉妄動。這就是崔煒的真正目的。
“真是沒想到,崔家連方氏新總裁的助理都請得到。”
“這下在南都市,豈不是更沒人敢惹崔家了?”
“我們還是得巴結著,否則人家動手指就能碾死我們?!辟F賓席中,姜霜正在沾沾自喜。她姣好的面容之上,帶著微微的自豪之色。
代表崔家給方氏集團總裁助手送禮物,完成儀式的,可是她男朋友。
臺上,崔煒笑著說道:“雖然這塊表的價值昂貴,可這只是我們崔家送的一點紀念品,絕對沒有其他意思,請柳助理笑納?!?/p>
柳興朝手下使了一個顏色。
手下將腕表拿在手上,腕表的表盤折射出其內鑲嵌鉆石的晶瑩光芒。
整個會場之中,無數雙目光,紛紛艷羨或貪婪地落在那表上。
柳興也接下了這個貴重的禮物。
“那我們慶柳興助手講兩句?!贝逕樞χf道。
柳興上臺接過話筒,眼神看到了最后面,馬上微微垂下了眼睛,似乎不敢直視一般。
隨后,柳興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全場霎時安靜下來。
“今天是崔家的集團慶典,這是個好日子。”柳興說著,看向了崔煒:“只是為什么崔成軒沒有來?”
崔成軒?
崔家人頓時微微一愣,柳興怎么突然之間提到了崔成軒?
想起孫子,崔煒的面色微微就是一變。
柳興口中所提到的成軒,現在還在醫院躺著……他怎么可能會來呢!
“這是不是總裁吩咐了柳興,所以他才會過問我們家成軒的事情???”不知是誰小聲說了這么一句,所有的疑問,都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