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文燦沒什么反應,魏岳笑又補充了一句。
“若是你想去見她,我可以立刻安排。”
“夠了!什么都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后斷然不會再被他利用。”
文燦現在正處于痛苦之中,他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
心心念念的報恩原來都是別人的陰謀詭計。
而這一場陰謀詭計不光害死了他的家人,還讓他做了那么多良心難安的錯事。
“文燦,不該再對楚江河抱有什么希望,他這個人打從根上就壞了,想要讓他痛改前非比登天還難。”
“而你不一樣,你還沒有泥足深陷,還有回頭的機會。當真還要繼續為他賣命嗎?”
這個問題其實不用問文燦也已經有結果了。
他不會再為楚江河賣命了,但他也知道現在抽不了身。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回頭是岸,去做一些該做的事情彌補自己的罪行。
“說吧,你們為我做了這么多,到底想要我為你們做什么?”
文燦不介意當一枚棋子,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棋子太多,棋手卻很少。
他既然做不了棋手,也就只能成為別人手里的棋子。
但作為棋子也分光明和黑暗,之前他做錯了,現在他只想當一個光明的棋子。
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師父說的對,你還不是無可救藥,如果你愿意,我現在就帶你去見我師父,有些事情他需要當面和你說。”
文燦點點頭。
既然已經弄清楚了真相,那他就不用再糾結什么,該如何去選擇往后的道路他心里已經有了數。
魏岳笑準備帶文燦走,至于這付淮安,就等他好好冷靜冷靜吧!
……
萬花樓雅間,文燦見到了陳平安。
魏岳笑識趣的走了出去,還順帶關上了門,在外守護。
“坐。”
陳平安抬手示意文燦落座。
文燦也不客氣,撩起衣擺就坐在了陳平安的對面。
“不知道陳三公子喊我前來,是有什么特殊任務要吩咐?”
“文燦,如今局面你也算是看清楚了,我要你在陳家軍攻打城門時直接倒戈!”
“這……這會不會太明顯了?而且你們這么做也未必有勝算迅速拿下皇城。”
文燦很吃驚,前腳他們還讓付淮安繼續留在皇上身邊,而后腳又讓他直接帶兵反了,這實在是讓人費解。
“你若繼續留在昏君身邊對攻城不利,我知道你現在手里已經拿到皇城一半兵力,若是帶著他們倒戈,這會減輕我們不少攻城的壓力。”
“況且我們還需要大肆轉移百姓,若是無你這邊接應他們很難出城。”
“這么多人,你打算全都轉移?這不可能!就算轉移了你要如何安頓。”
文燦覺得陳平安真的是太瘋狂了,怎么能做出這么大膽的決定?
那可不是幾百人幾千人,而是十幾萬百姓,如何能夠轉移?
陳平安淡定的說道:“富陽城之前死傷慘重,你應該是知曉的,如今富陽城已經在重建,想要安頓這么多百姓不成問題。”
“何況那邊也需要一些百姓去修建富陽城,讓那里盡快恢復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