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鶴道長苦練武道五十年,而后又拜太上教法明道長為師,聆聽十年教誨,這才在六十歲那年艱難入道,躋身成為練氣境修真者。
眼前這個小伙子,不過二十余歲年紀(jì),他能是修真者?
擺明了就是在吹牛說胡話。
秦凡懶得爭辯,只道:“不信的話你可以動手試試。”
松鶴道長朗聲道:“年輕人,一旦我出招,你非死即傷,你確定讓我動手嗎?”
秦凡道:“不然我上臺干嘛,跟你插科打諢逗悶子?”
松鶴道長點(diǎn)點(diǎn)頭:“也罷,那貧道就小露幾手,望你知難而退。”
說完,他雙手各分上下,在半空中劃了半圈,一個太極圖案隱隱出現(xiàn)。
“去!”
松鶴道長悶哼一聲,雙手往前一推。
唰!
太極圖案裹挾著呼呼風(fēng)聲撲面而來。
秦凡面帶微笑,像驅(qū)趕蒼蠅似的隨手一揮。
鏗!
太極圖案應(yīng)聲碎裂,在空中化作虛無。
松鶴道長為之一怔。
自己這一招雖然不算多厲害,但對付尋常武者絕對夠用,居然被對方如此輕易給擊破了?
看來自己小瞧這個小伙子了,別看他年紀(jì)不大,本事卻不小。
“難怪口氣如此狂妄,確實(shí)有些真本事。”
松鶴道長點(diǎn)頭說道。
秦凡笑了:“區(qū)區(qū)雕蟲小技,還不配讓我使出真本事。”
松鶴道長輕輕挑眉:“有趣,那你嘗嘗這一招!”
雙手并舉,左右各拍一掌
唰!唰!
兩道掌風(fēng)呼嘯而出。
行進(jìn)的途中,掌風(fēng)合二為一,形成一個巨型手掌,以力壓千鈞的架勢拍向秦凡的頭頂。
秦凡仍舊云淡風(fēng)輕,只是探出右手食指朝那巨掌輕輕一點(diǎn)。
咔嚓!
巨掌瞬間四分五裂,再度化作空氣,消散于無形。
見狀,松鶴道長心中生出一絲忌憚。
如果說第一招只是試探性進(jìn)攻的話,那第二招就已經(jīng)運(yùn)足氣力,別說武者,就連根基尚淺的修真者也未必能硬扛。
可這飽含威勢的一招,竟然又被這個小伙子輕易化解了?
這到底怎么回事?
難道真如他所說的那樣,他也是修真者?
不可能,絕不可能!
擂臺上這一幕引得眾人驚詫不已,議論紛紛。
“薛大哥,那個老道的招式怎么跟之前那些選手不一樣?”
鐘鈴一臉茫然問道。
薛逸晨解釋道:“松鶴道長是修真者,他用的是法術(shù),其他選手是武者,用的是武技,當(dāng)然不一樣了。”
鐘鈴更迷糊了:“那是修真者厲害還是武者厲害?”
薛逸晨苦笑:“武者的盡頭是修真者,你說誰更厲害?”
鐘鈴心里咯噔一下:“那完了,秦凡只是武者而已,肯定打不過那個老道!”
薛逸晨搖頭:“這你就可就錯了,依我看,秦凡大概率也是修真者,并非武者。”
鐘鈴難以置信:“秦凡是修真者?怎么可能!”
薛逸晨鄭重說道:“錯不了,畢竟我也是修真者,秦凡出招時我有一種強(qiáng)烈的直覺,他的實(shí)力絕對在我之上!”
什么???
此言一出,不僅鐘鈴愣住了,就連徐子平跟蔣清等人也是滿臉震驚。
“大師兄,雖然我也看出來秦凡是修真者,但要說他的實(shí)力在你之上,這就有點(diǎn)懸了吧?”
徐子平問道。
薛逸晨搖頭:“說實(shí)話,松鶴道長第二招我沒把握硬接,可秦凡不僅硬接,而且如此輕易就化解了,足見他實(shí)力之強(qiáng),我自愧不如。”
蔣清又問:“既然秦凡這么厲害,那怎么之前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
薛逸晨長出一口氣:“這就是人跟人之間的差別了,有的人只會一些微末伎倆,恨不得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有的人明明身懷絕技,卻依然低調(diào)內(nèi)斂,非到必要時根本不會顯露,一旦出手,必定一鳴驚人!”
聽著師兄弟幾人的談話,封千絕暗暗回想當(dāng)初在牛首山的經(jīng)歷。
難怪我敵不過秦凡。
原來他是修真者,而我只是個武者。
雖然已經(jīng)達(dá)到武宗境,但跟修真者比起來,那就是個弱雞。
秦凡啊秦凡,你怎么年紀(jì)輕輕就當(dāng)上修真者了,到底怎么做到的?
“大師姐,那個姓秦的好像挺厲害啊,居然跟松鶴道長戰(zhàn)得有來有回?”
陶莫琪驚訝問道。
江曼春玉面冰冷:“看來是我之前小瞧秦凡了,他居然也是修真者。”
“什么?大師姐,你不會看錯了吧?”
陶莫琪滿臉震驚。
江曼春搖頭:“錯不了,松鶴道長接連兩招都奈何不了秦凡,足見二人旗鼓相當(dāng),都是修真者。”
“修真者不都是名噪一時的大人物嗎,怎么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姓秦的?”
“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外地來的高手。”
“也對哈,要是青城山的人他就不會以個人名義參賽了,無所謂啦,反正有大師姐在,根本不用忌憚他!”
江曼春沉著臉沒表態(tài)。
雖然她也是修真者,可面對秦凡卻沒有必勝的把握。
畢竟連松鶴道長都拿不下這家伙,自己能行?
“二師兄,秦凡怎么這么厲害,居然跟松鶴道長平分秋色?”
另一邊,鄭玄驚訝問道。
雖然之前被秦凡狠狠教訓(xùn)了一頓,也知道秦凡有些手段,但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強(qiáng)悍。
“什么平分秋色,你沒看出來松鶴道長是在讓著秦凡嗎,只要松鶴道長略施小計,瞬間就能降服這個畜生!”
吳欽憤恨說道。
一億的買賣被秦凡給攪了,吳欽恨不得將他食肉寢皮。
鄭玄連連點(diǎn)頭:“對對對,二師兄言之有理,我就說嘛,雖然秦凡有點(diǎn)能耐,但也沒這么厲害,人家松鶴道長還沒發(fā)力呢!”
吳欽叮囑道:“不說他了,下一輪就是你登場,記住,無論如何都要晉級!”
鄭玄連連點(diǎn)頭:“二師兄,你就放心吧。”
“老四怎么樣了?”
“正在醫(yī)療室養(yǎng)傷呢,只是些皮外傷,問題不大。”
“嗯,這就好,明天他還要參加決賽,萬萬不可耽誤。”
“耽誤不了,這次演武大會七遙派必須更上一層樓,把其他門派都踩到腳下,看誰還敢瞧不起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