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占理時步步緊逼,大有得理不饒人的架勢。
在不占理時以退為進,一副你能把我怎么著的樣子。
所以,不要跟女人講道理,因為不管你是對是錯,到最后都會成為你的錯。
“你為什么兇我?”
“你憑什么這么說?”
“我都知道錯了,你還想怎么樣?”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那個騷貨勾三搭四!”
至于是哪個騷貨,或者有沒有這么個騷貨,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虛空造牌,然后瘋狂pua你。
當然,周婉瑜是舍不得pua秦凡的,她之所以這么說,只是單純有些下不來臺借此轉移話題而已。
秦凡付之一笑:“怎么可能,我兇誰也舍不得兇你呀~”
周婉瑜有些小驕傲,一張俏臉紅撲撲的:“哼,我諒你也沒這個膽子,要是敢惹我……”
說著,她沖秦凡揚了揚粉拳,“就讓你嘗嘗本小姐的厲害!”
秦凡故作驚詫:“哎喲喲,我好怕,周董事長饒命呀~”
周婉瑜被逗得噗嗤一笑,隨即正色道:“秦凡,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秦凡笑了:“有事就說唄,干嘛這么見外?”
周婉瑜繼續(xù)道:“事先說好,不管答應不答應你都不許生氣!”
秦凡道:“說吧,我保證不生氣。”
周婉瑜這才說道:“正月十五東海就要舉辦龍王祭了,對吧?”
秦凡點頭:“對。”
“到時候,你肯定回去參加,沒錯吧?”
“沒錯。”
“我想跟你一起去!”
聞言,秦凡笑容僵在臉上。
“吶吶吶,說好的不許生氣,你可不能出爾反爾!”
見秦凡臉色不對,周婉瑜趕緊提醒。
秦凡微微皺眉:“你怎么突然想起來要去龍王祭了?”
周婉瑜搖頭:“也不是突然想起來,自從知道你要參賽以后,我就有這種想法了,只是沒敢跟你提。”
“那你怎么現(xiàn)在敢提了?”
“再有幾天就過年了,過完年你就該出發(fā)去東海了,再不提就沒機會了!”
秦凡喝光杯中的豆?jié){,舔了舔嘴唇,這才說道:“龍王祭只有修真者才能參加,你又不是修真者。”
周婉瑜說道:“我不是參賽,只是看看熱鬧。”
秦凡搖頭:“還是算了吧,那地方太危險了,說是比賽其實跟戰(zhàn)場也差不多,一旦動起手來,那就是摧枯拉朽,驚天動地,萬一傷到你怎么辦?”
周婉瑜不斷搖晃著秦凡的胳膊,懇求道:“不嘛不嘛,我就要去,你就帶我去吧,好不好嘛!”
“婉瑜,別的事情都好說,唯獨這件事我沒法答應你。”
“怎么就沒法答應了,你能把軍方的人帶進去,就不能把自己老婆也帶進去?”
“你好說呢,還不是你非要答應顧瓊華?”
“干嘛干嘛,要翻后賬是不是?我就問你一句話,帶不帶我去!”
周婉瑜聲色俱厲,發(fā)出最后通牒。
秦凡淡然一笑:“我要不答應呢?”
周婉瑜冷哼:“那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秦凡咂咂嘴:“帶你去也不是不行,但有個條件。”
周婉瑜忙問:“什么條件?”
秦凡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周婉瑜一張俏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她惱羞成怒,狠狠擰著秦凡的大腿說道:“你這個壞蛋,你壞死了!”
秦凡疼得齜牙咧嘴:“哎呦疼疼疼,老婆大人饒命啊,我知道錯了~”
就在二人你儂我儂的時候,孫秘書的手機響了。
“怎么了?”
周婉瑜狠狠白了秦凡一眼,隨后拿起手機問道。
“蘇穎怡來集團了,點名要找秦先生!”
孫秘書趕緊說道。
“她是什么人?”
周婉瑜聽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卻又想不起來是誰。
“就是江浙財團董事長蘇裕的女兒,昨晚下午她跟著方旭來過凡瑜集團,當時您還讓我給她拿甜點來著。”
孫秘書連忙解釋。
周婉瑜一拍額頭:“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那小丫頭又來干嘛?”
孫秘書道:“我再三詢問她就是不肯說,還揚言只有見到秦先生她才說。”
周婉瑜深深看了對面的秦凡一眼,眼中滿是幽怨。
“你先穩(wěn)住她,我跟秦凡這就過去。”
掛掉電話后,周婉瑜說道,“走吧,有位貴客正在集團等你呢!口口聲聲說非見你不可,見不到你她就不走了!”
秦凡聽得云里霧里:“誰呀?”
周婉瑜道:“去了你就知道了,肯定讓你很驚喜。”
秦凡有些納悶,這女人搞什么幺蛾子?
這大早上的誰會來找我?
肯定不會是熟人。
如果是熟人的話要么來家里,要么打個電話就行,沒必要非去集團等著。
可要是陌生人的話,會是誰,找自己干嘛?
婉瑜也是,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還賣什么關子?
懷著狐疑的心情,秦凡跟著周婉瑜來到集團,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秦凡!”
剛進門,一個嬌小可愛的身影便沖了過來。
身穿一身洛麗塔洋裙,頭上扎著雙馬尾,圓圓的小臉上滿是急切跟驚慌。
“怎么是你?”
見到蘇穎怡后,秦凡吃了一驚。
敢情就是這個小丫頭找我?
“是我怎么了,難道不可以嗎?”
蘇穎怡氣鼓鼓的盯著秦凡。
“可以倒是可以,你……找我什么事?”
秦凡越發(fā)看不懂這個小丫頭了。
這大早上你不在家睡懶覺,跑來找我干嘛?
蘇穎怡咬著嘴唇,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別提多委屈了。
“怎么了這是,被人欺負了?”
秦凡皺眉問道,“應該不會吧,你爸可是江浙財團董事長,誰敢欺負你?”
周婉瑜給孫秘書使了個眼色。
孫秘書抽出幾張紙巾遞給蘇穎怡。
“謝謝~”
蘇穎怡用紙巾擦去腮邊的淚水,這才說道,“就是我爸欺負我!”
秦凡這才明白,原來是父女倆鬧矛盾了。
“是不是你淘氣被你爸罵了?要我說你確實要改改你的脾氣,總這么胡鬧可不行。”
“誰胡鬧了,你不懂就不要亂說行不行!”
“這我就不明白了,沒胡鬧你爸干嘛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