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呂安慘叫著仰面摔翻在地,臉上冒起陣陣黑煙,他的臉很快就被劇毒腐蝕,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更令人驚悚的是,即便傷成這樣他依然活著,還在地上掙扎扭曲。
與此同時,蟲群球陣以及劇毒蜂群全都消失不見。
“呵呵呵呵……咳咳咳,噗!”
趙群一邊咳血一邊冷笑,“呂兄,現在你還有什么話可說?我贏了,這場比賽是我贏了!”
此刻的呂安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更無法做出任何回應,他在擂臺上蜷縮著,抽搐著,痛苦不已。
“咳咳咳……看在同道一場的份上,我給你個痛快吧!”
說著,趙群步步逼近,從他肚子里冒出的黑蛇全都饑渴難耐,前赴后繼的從肚子里掙扎出來,撲到呂安身上啃食他的血肉,吸取他的靈氣。
“呃啊——”
呂安嘶啞的嗓子發出無比凄厲的慘叫,聽得眾人心底發寒。
僅僅十秒鐘,呂安就被黑蛇啃食殆盡,重新回到趙群體內,他腹部的那道口子也逐漸愈合。
擂臺上這慘烈的一幕看得觀眾們頭皮發麻,于心不忍。
雙方無冤無仇,何必非要把事做得這么絕,真有必要置對方于死地嗎?
殺人也就算了,居然還要把對方吃掉?
這未免太殘忍了……
不僅觀眾們這么覺得,就連很多見過大陣仗的修真者也被這慘烈的一幕震驚得瞠目結舌。
一組跟二組的比賽就已經很殘酷了,沒想到三組的比賽有過之無不及,不僅殘酷而且毫無人道可言。
就這么硬生生把一個大活人給吃了?
這他媽是什么歪門邪道?
吃完呂安之后,趙群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過來,他看了看斷掉的右手,似乎并不怎么介意。
用一只手換呂安一條命,值得!
“在下表現的十分笨拙,讓大家看笑話了。”
穩了穩心神,趙群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眾人只覺得渾身發冷,這個耗子精笑起來比哭都難看,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怪物。
“呂兄已經敗了,哪位朋友還愿意登臺賜教一二?”
趙群掃了眼三組的其他門派,冷冷問道。
不少人全都低下頭,根本不敢吭聲。
媽的,這家伙心性之毒,手段之狠,簡直聞所未聞。
敗給別人無非就是丟人現眼,可要是敗給趙群那就成了他的飯后甜點了,會被他吃得一干二凈。
開賽前,根本沒人看好靈蛇幫,覺得對方就是個三流門派,沒什么真本事。
可比賽開始后眾人這才發現,趙群不僅實力強,而且十分殘忍。
說起來,當時抽到擂主資格后,趙群還想把資格讓給別人,表現得十分害怕,現在看來,這家伙絕對是故意裝慫,就為麻痹對手,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的絕殺。
這個趙群,實在太有心機了。
大伙越想越是忌憚。
那些原本想要上臺的門派此刻全都打消主意,決定靜觀其變。
“老朽來會會你!”
一片寂靜中,一位身穿灰色粗布衣的老者緩緩起身,朝著擂臺上走去。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了過去,都覺得此人十分面生。
“敢問閣下是?”
見有人登臺,趙群凝神問道。
“云山派掌門,吳清河。”
老者淡淡答道。
趙群微笑點頭:“原來是吳前輩,幸會幸會。”
吳清河冷道:“趙掌門,咱們這些參賽者無冤無仇,只是為了切磋技藝才來到這擂臺之上,你為何下如此狠手,居然將呂掌門活活吃掉?”
趙群質問道:“吳前輩這是為呂安討公道來了/”
“老夫確實有這個意思,希望趙掌門給大家一個解釋。”
吳清河說道。
趙群笑了笑:“吳前輩,我們靈蛇幫本來練得就是外門功法,就是靠吃人來增強修為,我吃掉呂安合情合理,這有什么問題嗎?動手之前我們就已經約好,誰輸誰就會被吃掉,呂安也是同意了的,難道吳前輩沒聽到?”
吳清河嘆道:“老夫只是覺得這種提升修為的方式太過殘忍,違背人道。”
“呵呵呵……吳前輩看過動物世界嗎?”
“什么?”
“獅子在吃羚羊的時候都是從內而外,一點點把羚羊吃得干干凈凈,是不是更殘忍,更不人道?可你能讓獅子不吃羚羊嗎?真要這樣的話,那死的就不是羚羊,而是獅子了。”
“我說的是修真界,不是動物界。”
“修真界跟動物界一樣,都遵循弱肉強食的鐵律,要么我吃你,要么你吃我,只是吃得方式不一樣罷了,我只不過是把吃人表現得更直接一些,吳前輩何必非要雞蛋里挑骨頭?”
吳清河被問得啞口無言。
沒想到這個耗子精不僅手段狠辣,嘴茬子同樣犀利,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懟得無話可說。
是啊,大家都在吃人,只是有的斯文一些,有的露骨一些,都一樣,誰也不比誰高尚多少。
“罷了,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不過老夫既然上臺了,那就沒有再下去的道理,趙掌門,請出招吧!”
吳清河雙手握拳,緩緩說道。
“好吧,那晚輩就得罪了!”
說完,趙群再次施展五蛇手。
雖然現在只剩下左手,威力卻不減分毫。
咻咻咻!
五條斑斕大蛇沖向吳清河。
吳清河接連揮拳,空氣被拳頭壓縮成炮彈,接連砸了出去。
啪啪啪!
一陣嘈雜的聲音響徹,五條大蛇被打得七扭八歪,遭受重挫。
趙群暗暗吃驚,這老頭好強的拳法,不用任何法術,只有一雙拳頭就能壓制住我的五蛇手?
嘶嘶嘶——
就在這時,一直躲在遠處的彩鱗大蛇游走如飛,一口咬向吳清河的脖頸。
吳清河身形如電,當即俯身,一拳砸到彩鱗大蛇柔軟的腹部。
大蛇翻滾著落到趙群腳下,嘴里淌出腥臭的污血。
看著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趙群是又氣又心疼。
畢竟是從小養到大的,說沒感情是不可能的,可之前這個畜生一再怯敵逃跑,每每想到此事,趙群就恨得牙根癢癢。
可現在正是需要幫手的時候,就算要處置它也要等比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