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泓博本想使用激將法讓中川芽奈上當,沒想到這個傻女人這么容易就中招了,她還真就不再躲閃,愣愣的站在原地任由黑水攻擊。
黑水雖然很強,但持續時間很短,最多也就一分鐘而已。
只要中川芽奈再拖延個十幾秒,黑水自然而然也就潰散了。
誰也沒想到她竟然停下不動……
一旦被黑水裹挾,不管對方是誰,也不管他有多大本事,全都必死無疑,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哈哈哈哈,臭女人,現在看你還狂不狂,被我的黑水擊中,今天你必死無疑!”
土方泓博放聲大笑,就連斷手都不覺得疼了。
只要能干掉這個女人,斷一只手也值了。
“土方君,干得好,我就知道你肯定沒問題!”
遠處的北山幌大聲贊嘆,還不忘朝身邊的羽田興平炫耀:“羽田會長,我沒說錯吧,土方君肯定沒問題,他一定能戰勝那個女人!”
羽田興平也是滿臉詫異。
土方泓博斷了一只手居然還能發揮出這么強悍的實力,怪不得他能在北山家排第二,確實很厲害。
不過,對面那個女人也很不錯。
三兩個回合就斬斷土方泓博一只手,他出道以來還沒吃過這么大虧。
北山家這邊連聲叫好,竹內家那邊可就鴉雀無聲了。
竹內康等人都以為中川芽奈肯定能將土方泓博置于死地,畢竟已經斬斷他一只手了,只要再加把勁,此人必死無疑。
可事情急轉直下,中川芽奈竟然受到土方泓博挑釁,主動讓黑水進攻自己。
這不是瘋了嗎?
“秦海君,中川小姐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竹內康看向秦凡,想要從他嘴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然而,秦凡卻一言不發。
那黑水威力很強,如果是完全體的中川芽奈肯定沒問題,可她畢竟身上有傷,而且還被施加了“五行鎖”,怕是連一成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在這種情況,中川芽奈到底能不能撐住,秦凡也沒把握。
“好好看著吧,應該沒什么問題?!?/p>
見眾人全都眼巴巴看著自己,秦凡只能如是說道。
不這么說還能怎么說?
這些人已經猶如驚弓之鳥,再也經不起任何折騰了。
“沒問題就好,我也覺得中川小姐肯定沒問題,她連土方泓博的狗爪子都能剁下來,區區一灘黑水算得了什么?”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竹內康心里還是不踏實,一個勁祈禱,佛祖保佑中川小姐戰勝土方泓博,等我得勝以后,一定給佛祖重塑金身!
其他人也是忐忑不安,直勾勾盯著半空中不斷蠕動的黑水。
“時間差不多了,這回看你死不死!”
足足三分鐘過后,土方泓博這才收斂氣息,想要將黑水驅散
然而,就在他即將動手之際,黑水猛的膨脹起來,最后變成一個黑漆漆的水球,“砰”的一聲炸裂開來。
土方泓博驚得面無血色,連忙向后退了幾步,凝神再看,只見中川芽奈正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身上一點傷都沒有,甚至連衣服都沒臟。
“不可能,這不可能!”
土方泓博驚慌大喊,“被黑水擊中,而且還被纏絞了三分鐘,你怎么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中川芽奈冷笑道:“要不是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別說三分鐘,三秒鐘都不用我就能破了你的功!”
這倒是實話,雖然黑水威力很強,但在一位化神境的修真者看來根本不叫個事。
“混賬,你到底用了什么陰謀詭計,否則絕不可能破了我的黑水!”
土方泓博還沉浸在震驚中無法自拔。
他實在難以想象,自己的最強殺招竟然奈何不了這個女人。
這比砍斷他一只手更讓他難以接受。
這相當于完全否定了他這三十多年的忍術!
“中川小姐萬歲,你太棒了!”
竹內康興高采烈,忍不住大喊大叫。
其他人也是跟著連聲喝彩,懸著的心總算落回肚子。
中川芽奈誰都沒看,唯獨將視線投向秦凡,美眸中有些不尋常的意味。
秦凡微微點頭,示意她盡快結束戰斗,不要再拖了,以免遲則生變。
中川芽奈會意,隨即看向土方泓博:“本小姐玩夠了,現在就送你上路,有遺言現在就說?!?/p>
土方泓博又驚又怒,滿腔怒火瞬間引爆:“渾蛋,今天不把你這個賤人干掉,我就切腹謝罪!”
“喜歡切腹是吧,好,我成全你!”
說完,中川芽奈將靈氣運在右手,深吸一口氣,瞬間沖了出去。
土方泓博吼道:“我殺了你!”
一股股黑漆漆的水流再次彌漫而出。
中川芽奈不斷用手劈開黑水,眨眼間就來到土方泓博面前。
“你……”
土方泓博大驚失色。
“走好!”
說完,中川芽奈猛然捅向土方泓博的腹部,緊接著向右一劃。
噗嗤!
血光迸濺,中川芽奈給土方泓博來了個大開膛。
五臟六腑噼里啪啦全都掉了出來。
這場面過于血腥殘暴,看得人目瞪口呆,不少人紛紛嘔吐,有些膽小的雙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
誰也沒想到這個面容姣好的女人居然如此心狠手辣,竟然硬生生把土方泓博開膛了?
殺人不眨眼,冷血又無情。
“是你說的要切腹,我成全你了,還不快謝謝我?”
看著半跪在地上的土方泓博,中川芽奈面無表情說道。
土方泓博滿嘴鮮血,雙眼看著掉了滿地的臟器,眼神逐漸失去焦點。
他想不通,這個女人為什么如此厲害,一招就要了他的命。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還有那個叫秦海生凡的家伙又是何方神圣?
土方泓博不甘心,他明明還有很多厲害的忍術沒施展,怎么能就這么死去?
“呃啊——”
土方泓博聚集最后的力氣,想要殊死一搏。
中川芽奈豈會給他這個機會?
當即伸手橫掃。
嗤!
土方泓博的整個腦袋都被切了下來。
頭顱骨碌碌滾到北山幌腳下,驚得他連連倒退,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土方君!”
北山幌失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