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的護體罡氣有多厲害,但凡接觸過的人都清楚。
哪怕強如趙鴻這樣的修真者,照樣也是無可奈何,更別說戴承恩了。
所以戴承恩想了個主意,用激將法迫使秦凡棄用護體罡氣。
只要沒了這層金光,戴承恩就有辦法收拾秦凡。
至少他是這么認為的。
秦凡微笑說道:“聽你的意思,只要我不用護體罡氣,你就打得過我了?”
戴承恩鏗鏘道:“那是當然,你最厲害的就是這件護甲,沒了護甲,你什么都不是!”
秦凡微微揮手。
金光暗淡,護體罡氣就此消失。
戴承恩暗暗冷笑。
這個蠢貨果然上當了!
小子,你等死吧!
“秦凡,別沖動!”
遠處的周婉瑜大聲提醒。
別人不清楚,她可太知道護體罡氣的重要性了。
多少次秦凡死里逃生就是靠護體罡氣。
貿然散掉功法,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秦凡沖她點點頭,示意沒什么。
如果說面前的是頂尖修真者,秦凡或許還會忌憚一二。
區區一個武者,就算練到天上去,也不是秦凡的對手。
周婉瑜緊皺雙眉。
秦凡這個人哪都好,就是太固執,只要是他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雖然戴承恩不是修真者,可他再怎么說也是玄風門的掌門,還是很有實力的,秦凡怎么能如此小看他?
不只周婉瑜這么想,其他賓客也是滿心不解。
秦凡也太目中無人了,這么干遲早吃大虧!
明明可以靠著護體罡氣立于不敗之地,可他非要托大,這不是沒苦硬吃嗎?
“師父,沒了護體罡氣的加持,秦凡的實力肯定大打折扣。”
姜海說道。
趙鴻搖頭:“再怎么折扣”
“行了,我已經散功,你可以開始表演了。”
秦凡盯著戴承恩,面無表情說道。
戴承恩握緊刀柄,冷笑道:“秦凡,這可是你自找的,休怪戴某無情了!”
說完,他不斷揮動雁翎刀,整個人宛如飛速旋轉的陀螺攻向秦凡。
不得不說這一招確實犀利,就連空氣都為之擾動,形成一個十多米高的龍卷風。
面對如此強悍的攻擊,秦凡絲毫不慌,還像之前那樣一動不動。
他不慌,賓客們慌得不行。
之前秦凡有護體罡氣加持,可以不懼任何威脅。
可他現在已經散功,難道他想以身體硬扛戴承恩這致命一招?
太亂來了!
就在眾人胡思亂想之際,戴承恩已經攻到秦凡面前。
“花拳繡腿!”
秦凡冷哼一聲,圈起食指輕輕一彈。
轟!
一股莫名強大的威能暴射而出,硬是將戴承恩轟上半空,刀也撒手了,人也砸地了。
“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呢,就這?”
看著摔得半死不活的戴承恩,秦凡譏諷道。
‘咳咳咳——’
戴承恩不斷咳血,艱難站起身,緩緩說道,“我確實沒什么本事,我出招也并不是為了打敗你,只是拖延時間罷了。”
秦凡凝神道:“拖延時間?就為了多活這一時半刻?”
戴承恩冷笑起來:“秦凡啊秦凡,你知道你最大的缺點是什么嗎?你太過目中無人,覺得自己永遠立于不敗之地,可你想過沒有,你厲害不代表你身邊的人也厲害,我們動不了你,難道還動不了你身邊的人?”
秦凡心里咯噔一下,趕緊看向遠處的周婉瑜等人。
噔噔噔!
就在這時,葛春雨帶人飛馳而來,將周婉瑜等人團團圍住,將他們挾持為人質。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即便秦凡想要上前解救也已經來不及了。
直到現在秦凡才明白為什么戴承恩要跟自己纏斗這么久,原來他在為葛春雨動手正確時間。
“哈哈哈哈——”
戴承恩放聲冷笑,“秦凡,現在我看你還狂不狂了!你的親朋好友都在我大徒弟手上,是死是活只是我一句話的事!”
秦凡瞇起雙眼:“這件事與他們無關,有什么話沖我說。”
“哈哈哈,我說有關就有關,秦凡,你最好按照我說的去做,否則,我會一刀一個解決掉你那些親朋好友,包括你的未婚妻!”
戴承恩冷笑道。
秦凡陷入沉默。
以他的能力而言,干掉玄風門的人易如反掌,可周婉瑜等人被玄風門挾持了,一旦出手,只怕是泥沙俱下,玄風門的人完了,自己人也完了。
現在秦凡是投鼠忌器,根本不敢動手。
“秦凡,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不用管我們!”
周婉瑜大聲喊道。
若是以前的話,周婉瑜肯定會嚇個半死。
可對于經歷過龍王祭的她而言,現在這點小狀況根本不叫個事。
“沒錯,我們才不怕呢!”
“秦先生,干你該干的事!”
李婕跟張雪也相繼喊道。
在三個女人的帶動下,凡瑜集團的眾多高管紛紛表態,愿意跟秦凡同生共死!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秦凡挑選的,秦凡對他們有知遇之恩,他們當然對秦凡感恩戴德。
再說了,秦凡可是修真者,本領強得很,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大家被殺。
聽著眾人的聲音,秦凡非但不踏實,反而更加焦慮了。
大家這么相信他,萬一有個差池,那就太對不起大家的信任了。
不管怎么說,先穩住玄風門的人。
“戴掌門,你想怎么樣?”
秦凡態度比之前緩和了很多。
戴承恩倨傲道:“對嘛,這才是解決事情的態度!我提兩個條件,你要是全都答應的話,我就放過那些人,否則,他們一個也別想活!”
秦凡微微點頭:“說說看。”
戴承恩豎起一根手指:“首先,你必須自盡謝罪,這是根本!其次,凡瑜集團的全部資產都要轉到玄風門名下!”
秦凡嗤笑道:“戴掌門打得一手好算盤,既要我的命,又要我的產業,這可真是吃人不吐骨頭啊!”
戴承恩冷道:“少廢話,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現在就宰了那些人!”
秦凡說道:“別急嘛,這么大的事總得容我想想才是。”
戴承恩說道:“我給你三分鐘考慮時間,要是你再推諉的話,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不用三分鐘,一分鐘就夠。”
秦凡含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