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兄,你覺不覺得森林里面的妖氣越來越濃重了?”
李慶沉聲問道。
蔣朝重重點了下頭:“確實如此,森林中的霧氣也比之前重了很多?!?p>李慶滿臉不解:“難道是里面的妖獸進化了?”
蔣朝問道:“妖獸又不是修真者,它們能怎么進化?”
李慶說道:“如果不是集體進化,那為什么妖氣會越來越濃?”
蔣朝搖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森林里面發生了某些變故吧?!?p>李慶面露難色:“既然發生了變故,我看咱們還是別進去了,萬一進得去出不來,那就糟了?!?p>蔣朝說道:“咱們前前后后準備了這么長時間,這都到了荊棘嶺要是不進去走上一遭的話,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二人紛紛看向秦凡:“秦兄,你說呢?”
秦凡淡淡說道:“既來之則安之,已經到了荊棘嶺,說什么要進去走上一遭,咱們三人聯手,即便斗不過那些妖獸,全身而退還是不成問題的?!?p>李慶跟蔣朝對誰一樣,既然秦凡都這么說了,他們還能說什么?
干就完了!
反正秦凡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真要出什么事,還能罩著他們。
如果只有他們二人的話,今天是絕對不敢進去的。
“二位準備得怎么樣?咱們馬上就要踏入禁忌之地,跟那些妖獸展開殊死搏斗,富貴榮華,功名利祿,全看這一遭!”
秦凡鄭重說道。
李慶跟蔣朝重重點頭。
秦凡一揮手:“出發!”
咻咻咻!
三人飛身而起,朝著荊棘嶺疾馳而去。
嗡!
在進入森林以后,三個人不約而同的耳膜轟鳴,仿佛是被強大的氣壓震了一下,但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環境。
森林里面潮濕悶熱,而且透著腐臭的味道,身處其中當真是渾身難受。
飛了一段距離之后,三個人落地。
踩著厚重且松軟的枯枝敗葉,三個人結伴前行。
“李兄,蔣兄,你們之前進過荊棘嶺?”
頻繁一邊施展神識探查周圍環境,一邊問道。
李慶點點頭:“那是一年前的事了,當時我跟蔣兄手頭很緊,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所以就到荊棘嶺冒險一試?!?p>“一定斬獲頗豐吧?”
秦凡問道。
李慶臉一紅:“實不相瞞,那次我們沒狩獵到妖獸,只是碰巧在林中撿到一具妖獸的尸體,然后帶著尸體去跟五大家族領賞了?!?p>蔣朝滿臉不悅:“李兄,你嘴上能不能有個把門的,怎么什么都往外說?”
李慶翻了個白眼:“說說怎么了?秦兄又不是外人!”
蔣朝說道:“不是外不外人的問題,上次我不是跟你說好了嗎?這件事要永遠爛在肚子里,誰都不能告訴,你怎么忘了!”
李慶嘟囔道:“我沒忘,這不是聊起這事了嗎?所以我就說說唄,你至于大發雷霆嗎?”
蔣朝趕緊跟秦凡解釋:“親兄,我可不是故意瞞你,關鍵這事實在不光彩,要是讓五大家族知道我們冒領報酬的話,那我們可就丟人丟大了。”
秦凡微笑道:“蔣兄此言差矣,五大家族只是說帶著妖獸的尸體去領賞,并沒規定非要當事人親自斬殺。撿的尸體也是尸體,這只能說明你們運氣好,并不能說明你們冒領報酬?!?p>李慶一拍大腿:“還是秦兄明事理,這話說的太對了!沒錯,我們只是運氣太好了而已,不用動手,就撿到一具妖獸的尸體,這是老天垂愛,不是弄虛作假!”
經秦凡這么一開導,蔣朝的心結逐漸打開了。
這件事都快成他的心病了,每次想起來心里都窩的難受。
別的修真者都是憑借真本事斬殺妖獸換取報酬,只有他們兩個像撿破爛似的撿了一具妖獸的尸體送到了五大家族。
實在太不光彩了!
都是修真者,怎么差距這么大?
李慶跟蔣朝心里都窩著火,想著這次干一把大的,實打實的斬殺幾頭妖獸。
但是想歸想,他們能不能做到是另外一回事。
二人都是筑基境初期的修真者,有些實力,但還不夠強。
如果碰上一些低級妖獸還沒什么問題,可要是碰上稍微厲害的妖獸,那可就麻煩了。
到時候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但現在不一樣了,有了秦凡這個筑基境中階的高手助陣,哪怕來再多再強的妖獸,他倆都無所畏懼!
三個人邊聊邊走,逐漸進入密林深處。
這里濃霧聚而不散,腐臭的氣息越來越強烈。
“大家當心?!?p>秦凡沉聲提醒。
不知道為什么,秦凡的神識在荊棘嶺當中似乎并不太好用。
雖然能探查到一些東西,但又不清不楚,模模糊糊。
是因為境界降低導致神識變弱了,還是由于這些濃而不散的妖霧阻隔所致?
不明白,實在想不通。
“啊——”
就在這時,密林深處突然傳出一聲驚叫,把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如此荒無人煙的荊棘嶺,怎么會有人類喊叫的聲音?
“不好,肯定是別的修真者被妖獸圍攻了,咱們快去救人吧!”
李慶喊道。
“別急,再等等!”
蔣朝沉聲說道。
“別等了,再等下去人就死了,再怎么說同道一場,咱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李慶急道。
蔣朝耐著性子解釋:“我聽說有一種妖獸可以發出人類的聲音,專門誘騙修真者,一旦過去就會落入妖獸的重重包圍,九死一生!”
李慶問道:“那萬一不是妖獸發出的聲音,而是實實在在的修真者求救呢?”
蔣朝搖著頭說道:“那咱們也不能過去,不能為了搭救別人,而將咱們置身于危險的境地!”
李慶急了:“李兄,你怎么這樣啊?你未免也太冷血了!你不去我去!”
說完,李慶抽出背后的雙刀,朝著那個聲音的來源地飛馳而去。
“李兄,別沖動,快回來!”
不管蔣朝怎么大喊大叫,李慶全都置若罔聞,很快便消失于濃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