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九!”
“八!”
“……”
血鳳凰閉目凝神。
倒數聲在密林中不斷響起。
秦凡看的直犯懵。
這什么情況?
要么殺,要么放,干嘛非要倒數十個數?
不明白這個女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一!”
倒數完畢之后,血鳳凰猛然睜開雙眼,掌心生出無數紅色絲線,朝著彪形大漢逃跑的方向疾馳而出。
彪形大漢為了活命,已經拼盡全力,速度不可謂不快。
但紅色絲線比他更快。
眨眼間就追到前面,將他攔了下來。
“主人,我……”
彪形大漢剛要求饒,那些紅色絲線瞬間扎進他的七竅,將他提上半空。
彪形大漢不斷掙扎,蠕動,但很快就沒了動靜。
然后,令人吃驚的一幕出現了。
那些紅色絲線竟然像活過來一樣,不斷抽取彪形大漢的血液跟靈氣,隨后注入血鳳凰體內。
血鳳凰原本蒼白的臉色多了一抹紅潤,本就絕美的面容,此刻更加嬌艷欲滴。
片刻之后,彪形大漢被吸成一具干尸,轟然落地。
那些紅色絲線重新回到血鳳凰手中,隨后消失不見。
看著如此詭異的一幕,就連見過大風大浪的秦凡也不免心生駭然。
秦凡寒聲說道:“好狠辣的邪功,居然將自己的手下當做養分!看來,你并非心存善念想要放過那人,只是需要時間用功,所以才要倒數十個數。”
血鳳凰有些詫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到底是何人?居然看穿我的功法?”
秦凡冷哼一聲:“我是誰不重要。”
血鳳凰挑眉問道:“那什么重要?”
“重要的是不要招惹我,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秦凡面無表情說道。
血鳳凰“咯咯”笑了一陣,隨后問道:“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秦凡聳聳肩:“隨便你。”
血鳳凰臉色微微變冷:“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凡是威脅過我的人,無一例外全都死翹翹了。”
秦凡意味深長說道:“巧了,凡是跟我作對的人,也都死的不能再死了。”
血鳳凰輕哼一聲:“是嘛,那我可要試一試了,看看到底誰的話會應驗。”
話說到這個份上,秦凡知道這場激戰已經不可避免。
“公子可否報上姓名?奴家可不殺無名之輩。”
血鳳凰淺笑著說道。
“我叫,秦凡!”
話音落地,秦凡呼嘯而出。
他以手作劍,對著面前的女人劈了出去。
血鳳凰笑著揮動手中的紅色綾羅。
嗖嗖嗖!
紅色綾羅瞬間分為數十道,從四面八方纏向秦凡。
與此同時,這些綾羅還散發出白色霧氣,形成一道毒瘴,將秦凡困在當中。
秦凡不敢大意,當即抽身回撤。
然而那些綾羅卻像毒蛇一樣難纏,死死追著秦凡不放。
秦凡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煩,再次催動靈氣迎戰。
“混沌初開,萬法歸元!”
秦凡悶哼,凌空畫出一個圓。
嗡嗡嗡!
一道暗灰色的圓形護盾,將他周身籠罩起來。
護盾朝四周不斷擴散,宛如一道有形無質的空氣墻,不斷擠壓紅色綾羅的空間。
血鳳凰不斷施展功法,紅色綾羅再次攻向秦凡。
然而,圓形護盾十分堅固,硬是將紅色綾羅隔絕在外。
接連進攻了十幾個回合,紅色綾羅逐漸氣勢衰弱,附著在上面的靈氣也逐漸消散,一陣風吹來,毒瘴也消失不見。
“公子好手段,難怪能將我那些不成器的手下打的屁滾尿流。”
血鳳凰嬌笑道,“不過,僅憑這點本事想要殺我那是萬萬不夠的。”
秦凡懶得跟她廢話,當即穿過護罩,宛如鬼魅一般出現在她眼前,一掌劈出。
唰!
血鳳凰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想要后撤。
然而她已經被秦凡那巨大威壓所震懾,身體像凍在原地一樣,根本挪不開。
眼見秦凡的利掌撲面而來,血鳳凰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她知道自己死期將至。
“公子饒命,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還望饒我不死!”
無奈之下,血鳳凰只能低頭求饒。
這個女人十分精明,看得出來秦凡的實力遠在她之上。
要是再繼續硬扛,那可真就死定了。
秦凡手心微微偏移。
咻!
磅礴威力呼嘯而出,將血鳳凰身后的山頭齊刷刷削掉。
轟隆之聲不絕于耳,宛如天塌地陷一般。
血鳳凰看著這驚天動地的一幕,心中一片慘然。
天吶,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怎么會有如此強悍的實力?
隨便一揮就削掉一個山頭?
“公子,莫非你是元嬰境大能?”
血鳳凰滿眼詫異。
她以為秦凡最多跟她一樣,都是金丹鏡修真者。
如今看來,秦凡的實力遠在她之上。
“是又如何?”
秦凡面無表情,反問道。
血鳳凰咬了咬嘴唇,隨后跪行大禮:“請公子收我為徒!”
什么???
秦凡一臉茫然。
這女人搞什么飛機?
怎么天上一腳,地下一腳的?
這都哪跟哪兒啊?
“平白無故的,我為什么要收你為徒?”
秦凡冷冷問道,“剛才你可是口口聲聲想要置我于死地,現在卻又拜我為師,你到底想干什么?”
血鳳凰滿臉窘迫:“公子息怒,方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些年我一直想要拜一位實力高超的修真大能為師,現在可算讓我等到你了,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說完,血鳳凰就要行拜師禮。
“打住打住,我可沒答應要收你為徒!”
秦凡連忙制止。
“那公子要怎么樣才肯收我為徒?”
血鳳凰抬頭問道。
秦凡皺起眉頭:“我跟你非親非故并不相識,而且又互為敵人,我為什么要收你這個徒弟?”
血鳳凰鄭重說道:“我父母被仇人殘殺,這些年我一直想要報此血海深仇,可敵人十分強悍,我不是他的對手。”
“想要報仇,就只能拜比自己更強的修真大能為師!”
秦凡漠然道:“你這話簡直莫名其妙,是你要報父母之仇,跟我有什么關系?我跟你無瓜無葛,為什么要幫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