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秦凡來晉國有兩件事要辦,一是說服晉國介入衛國跟宋齊兩國的紛爭,二是尋找姚澤峰的本體,徹底消滅這個禍國殃民的家伙。
現在第一件事已經辦妥,接下來就要辦第二件事了。
之前聽姚澤峰說,他現在正在晉國元武山閉關煉制吞天丹。
可這個元武山在什么地方?
來的路上秦凡暗中打探消息,晉國根本沒有元武山這個地方。
難道是那個老東西撒謊騙人?
應該不會。
姚澤峰可是化神期大能,心性何等之高,這種人根本不屑于撒謊。
那他到底去哪了?
“你想沒想過一件事,一旦交戰雙方會面的話,那咱們做的這一切豈不是都露餡了?”
燈火搖曳的房中,涂山文瀾冷不丁問道。
另外幾個人也是恍然所悟。
“對呀,畢竟是咱們佯攻衛國,宋齊兩國根本就沒出手!”
“一旦他們解釋清楚,那咱們的計劃可就落空了!”
銀霜跟冷秋相繼說道。
董萱兒自始至終都沒開口,這種事她不懂,也沒法發表意見。
秦凡聳聳肩:“那就不要讓他們見面,雙方直接開打不是更好嗎?”
涂山文瀾搖頭:“這個咱們說了可不算,畢竟這是國與國之間的談判,咱們怎么左右得了?”
秦凡想了想,說道:“不管他們見面與否,都不影響咱們的計劃。”
涂山文瀾追問道:“此話怎講?”
秦凡解釋道:“你想想看,就算雙方見面了又能怎么樣?晉國跟衛國要求宋齊兩國立刻撤軍,從此再不犯境,你覺得宋齊兩國會如何回應?”
涂山文瀾說道:“他們肯定會極力否認此事,因為這事本來就不是他們干的。”
秦凡笑著點點頭:“宋齊兩國否認干過此事,你覺得晉國跟衛國會相信嗎?”
涂山文瀾似乎明白了秦凡的用意,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雙方肯定會相互猜疑,到最后免不了要大打出手。”
秦凡點點頭:“就算雙方不開戰,也會形成戰略威懾,這樣一來,宋齊兩國就不敢再對青丘動手,咱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都覺得秦凡言之有理。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涂山文瀾問道。
秦凡淡淡開口:“稍后我回趟鴻臚寺,協助使團將此事辦妥,依我看,明天太子就會召見使團商議此事,我不在的話,那幫人還指不定搞出什么幺蛾子呢。”
涂山文瀾追問道:“之后呢?”
秦凡摸著下巴說道:“之后我就要辦我自己的事了,先找到元武山,然后將姚澤峰置于死地!”
涂山文瀾挑著兩條狹長的眉毛,問道:“青丘的事你不管了?”
秦凡反問道:“青丘之圍已經解除,我還管什么?”
涂山文瀾白了他一眼:“別跟我裝糊涂,當初你可是親口答應我,要將赤族趕盡殺絕為白族報仇,這話還算不算數?”
秦凡付之一笑:“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呢,這話當然算數了,不過眼下還辦不成。”
“為什么?”
“赤族高手如云,不說別人,涂山頌跟涂山合江都是化神境大能,僅憑咱們,如何斗得過他們?”
“那你的意思是?”
“要么找到幫手,要么提升自身實力,否則貿然跟他們開戰,無異于自尋死路。”
“你現在有什么打算?”
秦凡輕輕搖頭:“暫時還沒什么想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好在青丘那塊土地是保住了,接下來只要想辦法除掉赤族那幫人就行了。不過此事非同小可,需要從長計議,急不得。”
見秦凡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涂山文瀾也不好再爭執。
畢竟,秦凡是局外人,愿意幫忙是情分,不愿意幫忙是本分,誰也說不出別的。
再說了,相識這段時間,琴房斷斷續續已經幫過她們姑侄很多忙了。
做人要知足,不能得寸進尺。
見時間不早了,秦凡離開客棧,返回鴻臚寺。
鴻臚寺客房中,蘇文淵正跟陳大人以及馮大人商量對策。
今天早上他們已經見過太子了,結果太子不說幫忙,也不說不幫忙,態度捉摸不定。
回來以后,這三人便聚到一起嘀嘀咕咕,商商量量。
可說來說去也沒個準主意,誰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衛國危在旦夕,宋齊兩國如狼似虎,晉國卻要袖手旁觀,這不是活活把人急死嗎?
“丞相,如果晉國執意不幫忙的話,那怎么辦?”
陳大人滿臉憂慮問道。
蘇文淵深深嘆了口氣:“那就只能向其他國家求助了。”
“其他國家?”
陳大人愣了愣。
蘇文淵問道:“你們覺得秦國怎么樣?”
陳大人連連搖頭:“秦國現在正在被西戎騷擾,國土被侵占了大半,自顧尚且不暇,又怎么可能幫咱們衛國?”
“那燕國跟鄭國呢?”
“這兩個國家的實力比衛國強不到哪去,更何況他們跟齊國有舊交,怎么可能幫咱們?”
“楚國總行吧,不管實力還是聲望,都不比宋齊兩國差。”
陳大人還是搖頭:“楚國很少插手北大陸事務,那些蠻子巴不得北大陸打成一鍋粥呢,又怎么可能調停紛爭?”
蘇文淵老臉一沉,呵斥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怎么辦?”
陳大人趕緊賠笑臉:“丞相,下官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與其依靠其他國家,還不如孤注一擲押寶晉國。”
蘇文淵說道:“難道我不想押寶晉國?可問題是晉國并不想插手此事,我能怎么辦?”
三個人面面相覷,氣氛陷入尷尬。
蘇文淵回頭看了一眼白玉:“秦凡呢,他都出去一天了,怎么還不回來?”
白玉答道:“回丞相,秦公子說要出去散散心,應該快回來了。”
“秦公子?”
蘇文淵雙眼微瞇,“你對他倒是挺客氣,你們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
白玉俏臉緋紅,沒再搭話。
“那個臭小子最好別到處惹事,否則我可不會幫他擦屁股!”
蘇文淵沒好氣說道。
這時,門外響起一道戲謔聲音。
“丞相這是要給誰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