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院長,如果那小子治療成功了,你扣除我們的年終獎,我們沒有任何意見!”
馬東海嘴角微微翹起,“如果他治不好,你給我們發(fā)兩倍的獎金,行不行?”
“有何不可!”蘇安國自信答應(yīng),“郭大熊,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郭大熊長嘆了一口氣,雙手合十對著窗戶的方向作揖:“老天爺保佑,我兒子平安無事!”
他眼中血絲遍布,就差一點兒跪下來了。
ICU病房的病床上。
潔白的床上,朝著窗戶的方向,側(cè)躺著一個干瘦的小孩子,體長六十厘米左右。
只是,他的脖子下墜著一個大肉球。
肉球軟軟的,上面能清晰看到兩道青色的血管。
只是體積跟小孩兒的上半身身體差不多大小,看起來很是嚇人。
小男孩一動不動,緊閉著眼睛,渾身軟軟的,跟他下巴墜著的大肉球一樣軟。
高挑醫(yī)生的俏臉一下子就白了,臉上帶著驚恐:“這增長的速度有點兒太快了,怎么長這么大!”
“這,這......”
她有些心慌,根本不敢向前走了。
當(dāng)初的信心滿滿一下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惶恐不安。
四十來歲的男中醫(yī)幾乎是同樣的反應(yīng),他甚至后退了兩步:“這,這......”
他有些后悔自己一時熱血,強出頭了。
按照常規(guī)來說,這種手術(shù)需要十個人一起來做。
他們這才三個人,而且還有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不知底細的年輕人,這怎么做?
怪不得馬東海這個主任毫不猶豫就拒絕上場,這種情況誰上場誰倒霉!
不行,這種手術(shù)我覺得不能摻和進來,趁手術(shù)還沒開始,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
他二話不說,直接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砰地一下關(guān)上了門。
林平安嗤笑一聲:“膽小鬼!”
他看向了高挑女醫(yī)生:“你想走就趕快離開,我一個人就可以。”
他伸出右手:“你只要把手術(shù)刀給我就可以了。”
“啊?”女醫(yī)生的身體哆嗦了一下,“我,我,我......”
說實話,她真想直接走人,這種手術(shù)兩個人是做不了的,而且成功的幾率幾乎為零。
治不好人還要承擔(dān)巨大的責(zé)任,外面那個大胡子太兇了,治不好真有可能被打一頓。
可想到自己在醫(yī)院的經(jīng)歷,她猶豫了。
她學(xué)歷高被好多人排擠,干了三年一點兒都沒挪位置的意思,她咬牙下定了決心:“我不走!”
她走到了病床前:“我來主刀,你做副手!”
她口中嘟囔了一句:“大不了失敗被開除,我以后再也不在濱海這小破地兒呆著了。”
林平安微微一愕后笑了:“你太悲觀了!”
“你會為你的選擇感到慶幸的!”
“我一個人來就行,你守住了大門,別讓人進來打擾就行!”
女醫(yī)生愣住了:“你,你會手術(shù)?”
她看林平安這么年輕,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醫(yī)生,不由得產(chǎn)生了懷疑。
果然如她所料。
林平安微微搖頭:“沒有,不過問題不大!”
“你!”女醫(yī)生的臉色巨變,“你都沒做過手術(shù),那你來這里干什么?”
“問題不大,你......”
她徹底無語了,一顆心徹底涼透了。
自己好歹做過手術(shù),有人搭把手她心里會少一些焦慮。
可林平安說他沒做過手術(shù),還說問題不大,這簡直是亂彈琴!
就在這時。
嘀嘀嘀!
檢測儀器聲音大作,顯示很危險。
林平安已經(jīng)取出了金針,嗖嗖嗖刺入了小孩的幾處穴位,將真氣順著金針輸入。
他開口道:“你去門口看著,別讓別人進來。”
女醫(yī)生頓時愣住了,尖叫一聲:“你,你用中醫(yī)針灸,你瘋了吧!”
“他生命垂危,你還針灸,你......”
“我懷疑你這不是在手術(shù),你是在殺人!”
要不是林平安是蘇安國叫來的,他都懷疑林平安是個變態(tài)惡魔。
林平安微微搖頭:“出了事我一人擔(dān)著,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行了吧!”
女醫(yī)生怒了:“不行!”
“你手術(shù)不行可以,我來,但你不可以這樣害人!”
說著,她上前兩步,伸手就要去拔小孩身上的金針。
“唉!”
林平安嘆息一聲,“女人有時候很容易壞事。”
唰,他食指在女醫(yī)生的脖子上點了一下,繼續(xù)以氣運針。
嗡嗡嗡~
針尾顫動起來。
林平安又出去十幾枚銀針,在女醫(yī)生驚訝的目光中,嗖嗖嗖刺進了肉球里面。
女醫(yī)生看得心驚膽戰(zhàn),但又動不了,而且她發(fā)現(xiàn),自己喊都喊不出來。
她的俏臉?biāo)查g變得慘白,瑟瑟發(fā)抖,心道:“完了,完了,我遇到變態(tài)了!”
“他拿這么多針刺來刺去,肯定是施展什么邪術(shù),等他施展完了,肯定會在我身上施展。”
“我葛秋云怎么這么倒霉?工作不順,還遇到了這種事情!”
可她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
同一時間。
距離濱海醫(yī)院不遠,一家高檔餐廳的包間里。
張莉莉指著自己被紗布包裹的臉:“馬總,我這臉就是被那小子打的,醫(yī)生說一個月才能恢復(fù),腫還沒消。”
她先說之前污蔑林平安是殺人犯的事情說了一遍,又把自己如何被打的經(jīng)過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她把自己描述得十分悲慘。
“他口是心非,面上的功夫非常強,下手也非常狠,要不然也不會把我哄到手。”
張莉莉的聲音里帶著哭腔:“真沒想到,他還敢PUA您的女兒,真是膽大包天!”
“要立刻停止這種行為,您女兒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險,你們一家的處境也很危險。”
馬若琳整個人都呆住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女兒竟然跟這樣一個人渣談戀愛,而且還被迷得不要不要的。
劉玉榮指著自己纏著紗布的臉:“我的臉也是被他打的,給我疼得一宿都沒睡覺。”
“那小子在警署有人,把宏偉和莉莉都給抓起來了,這不剛放出來。”
“我們怕你丟人,沒敢和你說,唉,作孽呀!”
馬若琳越聽越是生氣。
砰!
馬若琳猛地一拍桌子:“真想不到,我女兒竟然跟這樣的人交往,她瞎了眼了嗎?”
“不行,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