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桌子上的飯菜已經(jīng)被重新上了。
林平安呵呵笑著:“開吃!”
他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了起來,同時吩咐身后目瞪口呆的西裝男子:“再準(zhǔn)備兩桌。”
“這個月你們的工資,我給三倍!”
“另外,還有額外獎勵!”
西裝男子身體抖了一下后,躬身:“好!我這就去準(zhǔn)備!”
他還想著以后有的忙活了,要多了三倍的工作量。
可聽到三倍的工資,還有額外獎勵,心里頓時大喜。
來這里不就為了掙錢,多干活兒多給錢也是他期待的結(jié)果。
這里的人肯定也很樂意這樣做。
“啊?”
“這?”
薛霆終于按捺不住了:“那個,那個,平安兄弟。”
“那個,你跟我說下危害,具體怎么做?”
林平安一下子就說中了他的要害。
他是武者,追求的武學(xué)巔峰,武學(xué)多年沒有進(jìn)步已經(jīng)成了他的心病了。
他從家族出來的時候,所得的功法只是一部分,后面的部分他是無緣得到了。
可他又不會別的功法,只能在這條路上一直顛簸前行。
他絲毫沒有進(jìn)步。
他如今都四十歲了,要是再沒有進(jìn)步的話,這一輩子恐怕也就這樣了。
他豈能甘心?
“這!”
蘇學(xué)成一看要壞事,急忙阻止:“薛師傅,吃飽了,是時候該撤了,我們走吧。”
他知道這樣下去會控制不住場面,他會丟臉丟大發(fā)的。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薛霆怎么可能被林平安給忽悠住。
不就是討論吃飯的問題,吃飯跟功法有什么關(guān)系?
聽林平安的意思,是吃飯的間隔不能時間太長了,后果嚴(yán)重。
他怎么都想不通,吃飯跟練功有什么關(guān)系?
最可氣的是,薛霆這個超級高手偏偏在這時候偏信林平安的這一套。
他怎么勸都不聽。
看來今天教訓(xùn)林平安沒希望了,他要回去想別的辦法。
蘇學(xué)成站起身來:“薛師傅,我們走!”
豈料,薛霆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反而走到林平安身前,對他微微躬身:“愿意接受前輩指導(dǎo)!”
一聲‘前輩’出口,眾人集體石化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位薛霆可是古武家族的高手,林平安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而且,薛霆這個高手請教的問題不是功夫的問題,竟然是吃飯的間隔問題?
他們怎么都想不明白其中道理。
蘇學(xué)成一跺腳:“薛師傅,不可叫前輩。”
“林平安他只是一個自學(xué)了一點兒皮毛的人,跟你這個古武家族的人差距大了。”
“叫他前輩可以,除非他的武力值超過了你!”
氣憤之余,他開始鼓動薛霆出手試探林平安。
只要一出手,林平安立刻就露餡了,之前的裝逼不攻自破。
“呵呵呵!”
林平安冷笑:“蘇少,你可能不知道,有些功夫吃得越多,功力越高,對吃飯的間隔要求更是高。”
“這些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子,你們無法理解的。”
“我還知道,有些功法,吃得越少功力越高,什么樣的功法都有。”
此言一出,薛霆卻是打了一個哆嗦。
心道這才是高人呀,什么都知道。
他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要是錯過這個機會,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進(jìn)步了。
不過作為蘇家的保鏢,他自然也要給蘇學(xué)成的面子。
薛霆深吸了一口氣:“蘇少,對不起。”
“林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子,他是個高人,實力肯定是超過我的,而且遠(yuǎn)超過你的想象。”
此話一出,蘇學(xué)成徹底懵逼了:“不不不!”
“薛師傅你要想清楚了,他說的吃得越多功夫越高,純粹是胡說八道。”
“依姍跟我講過,平安他是沒學(xué)過功夫的,對這方面沒有研究。”
薛霆確實堅決搖頭:“隔行如隔山,蘇少你不懂這個。”
“林少對于細(xì)節(jié)的把握比我到位。他一下子就能切中要害,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不再去看蘇學(xué)成,轉(zhuǎn)身正對著林平安,微微鞠躬:“我多年練武未見進(jìn)步,尤其是以氣運功,最基本的以氣化指,苦練二十年都不能成形。”
“不知林少能夠為我指導(dǎo)一二?”
“晚輩虛心求教,拜求解惑!”
他對武學(xué)已經(jīng)到了癡迷的程度,不能突破以氣化指已經(jīng)成了他的心魔。
每次練功都對以氣化指念念不忘,造成多年功力未有存進(jìn)。
他幾乎都魔怔了。
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指點他的,他豈能放過。
林平安微微點頭。
這個薛霆倒是很謙虛,完全沒有古武世家那種高高在上的皇帝姿態(tài)。
知道自己不足,立刻糾正。
這樣的人他很欣賞,卻是可以指導(dǎo)一二。
唰!
他指尖出現(xiàn)一根布線:“以氣化指,要先從細(xì)微開始,不能一蹴而就!”
“你先以布線開始練習(xí),真氣灌注布線而無絲毫泄露,全數(shù)灌注到布線上面。”
說話間,他將真氣傾注到絲線上面。
嗡!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軟綿綿的絲線竟然成了筆直。
林平安淡淡開口:“控制布線不能顫動,溢出指尖的真氣不能有一絲泄露到布線外面。”
“練到入微境界,以氣化指自然能成型。”
“從一開始就以氣化指的難度極大,久練之下不能化指,會成桎梏,真氣不能外放,終生功夫不能寸進(jìn)!”
他隨手一甩。
噗!
灌注真氣的布線破空,閃電般擊打在柱子上。
當(dāng)!
金鐵交鳴聲回蕩著。
蘇學(xué)成和他的人都呆住了。
這東西要是打在人身上的要害處,豈不是能夠一擊斃命!
一根普普通通的布條,灌注了真氣竟然有如此的威力,簡直匪夷所思!
這個林平安也太厲害了吧?
林依姍的美眸瞪得大大的。
從薛霆跟林平安說話,她就一直繃緊了神經(jīng)。
她敏銳地感覺到,這個薛霆肯定不懷好意。
不然一個古武家族的人,怎么可能無緣無故跟哥哥這個普通人搭話。
她擔(dān)心薛霆提出跟哥哥切磋傷了哥哥。
現(xiàn)在看來完全沒必要了。
哥哥的功夫肯定在薛霆之上了。
只是她也明白,哥哥三年的時間怎么可能把功夫練到這種程度。
她美眸中星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