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面鬼極其艱難地拒絕。
此刻他感覺到了深深的不安。
他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仿佛被什么東西卡住了,呼吸都變得窒息起來。
同時,后背有兩道凌厲的目光,刀子一般似乎要將他的后背給切割開來。
接著,大長老的不耐煩的厲喝聲響起:“青面鬼,你還想隱瞞到什么時候!”
“直升機駕駛員是我的人,你自言自語的話他都聽到了!”
“你任務(wù)失敗,丹田被毀,想要逃跑!”
“你以為我這個大長老是個傻子,還是說你精明得要死!”
撲通!
青面鬼整個人癱倒在地:“我,我......”
“大長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害怕!”
他終于想明白了,為何大長老打電話讓他回家休息,是想讓他放松警惕,好把他帶到這里來。
大長老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就應(yīng)該想到了,大長老那時候已經(jīng)知道他的情況了。
可惜他還傻乎乎地一再說謊,其實他在大長老的眼里就是一個小丑。
從進入庭院的那一刻,大長老一直把他當一個傻逼玩弄,可惜他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
青面鬼哆嗦著,聲音中帶著哭腔:“他,他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我根本不是對手!”
“我,我走的時候給你打了包票,我要是完不成,我想大長老會殺了我的。”
“丹田被毀,我已經(jīng)成了一個廢人,我沒用了,大長老絕對不會留下我這樣一個廢物的。”
他終于說出了實話。
大長老冷冷地道:“青面鬼,我真是看錯你了!”
“任務(wù)失敗了沒事,你只要說實話我就會留下你的性命。而且,我們黑鷹獵殺還有辦法恢復(fù)你的丹田。”
“你可倒好,做了千次對的事情,卻是做了一次錯的事情,而且還是大忌中的大忌,你讓我如何能留你!”
“我黑鷹暗殺不缺人才,缺的是忠誠的人,我以為你是那個忠誠的人,結(jié)果你不是!”
他身上的殺機迸射,籠罩住了青面鬼。
青面鬼臉色慘白,感覺自己下下一秒就要死去一般:“大長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心里升起濃濃的后悔,但他知道這一切都已經(jīng)太晚了。
“大長老,我告訴你一個壞消息,那個小子用的武器是一把特殊的短劍,而且能夠斬出劍氣!”
“我是親眼看到的,請大長老不要懷疑!”
此言一出,大長老頓時大吃一驚:“你,你說什么?”
“那小子二十幾歲,能夠斬出劍氣!”
“這怎么可能!”
震驚之余,他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好幾個分貝,幾乎是吼著出來的。
唰!
大長老一把抓住了青面鬼的脖子,一把將他提了起來:“青面鬼,你給我說清楚了!”
青面鬼被掐得差點斷氣,他感覺心口激動不已,身體里的血液暴躁不安。
莫名的瘋狂因子正在狂奔亂涌,渾身都鼓脹了起來。
“啊!”
青面鬼大叫一聲:“快松開!我,我要死了!”
大長老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兒,急忙松開了手。
他發(fā)現(xiàn)青面鬼的眼珠子突出,整張臉都鼓脹了起來,比一個大胖子的臉還要胖。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青面鬼:“你,你這是怎么了!”
他從沒見過如此詭異的現(xiàn)象。
“啊?”
“啊?”
“啊!”
青面鬼嘴巴腫起都說不出話來了,他只能驚恐地瞪大眼睛:“我,我......”
“我沒有說謊,我沒有......”
緊接著,他身體猛然鼓脹,砰地一下爆炸開來。
鮮血飛濺。
事發(fā)突然,大長老根本來不及躲閃,頓時被濺射了一身。
尤其是黑色面罩上,全是一縷縷的血肉,緩緩流淌下來。
盡管如此,他還是呆呆地站著,一言不發(fā)。
其余的人都默不作聲,他們根本不敢說話,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現(xiàn)場頓時一片死寂,仿佛全世界都安靜了。
良久。
大長老淡淡開口:“他剛才身體爆炸,使用的是老門主的血爆針法。”
“可以確定,新門主是老門主的傳人。”
“那么,新門主肯定是一位醫(yī)學圣手,世俗界恐怕無人能比。”
他長嘆了一口氣:“新門主還能斬出劍氣,必然是天級武者,至于天級中的哪個階段,就不得而知了。”
剛才他沉默了片刻。
豈是他是在掩飾自己的震驚和不安。
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竟然學到了老門主的所有傳承,而且還能斬出劍氣。
這樣的人是妖孽中的妖孽,得罪不得!
不過,黑鷹暗殺的路已經(jīng)鋪成了,要走的軌跡也已經(jīng)固定了,就是暗殺之道,無法改變。
以后,黑鷹暗殺必然跟烏衣門是對立的。
有林平安這樣的妖孽存在,任由他成長,必然會成為可以碾壓黑鷹暗殺的存在。
旁邊的一名黑袍人開口了:“新門主只是毀了他的丹田而沒有殺死他,而且在他的體內(nèi)施展了血爆針法。”
“能夠延時施展血爆針法,并且把時間把握得如此精確,其水平顯然已經(jīng)超過了老門主。”
“如果不盡快除掉,將會成為我黑鷹暗殺的噩夢!”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求助古武世家!”
大長老微微搖頭:“新門主并沒有直接追擊過來,而是放青面鬼過來給我們難看。”
“很明顯,他是在警告我們,不準再亂來,否則后悔就會像青面鬼那樣。”
“我們暫時停止對他的暗殺,并停止對他周圍相關(guān)人的暗殺。”
“等調(diào)查清楚了,我們再設(shè)計合理的暗殺方案!”
他身上殺機迸發(fā):“我們已經(jīng)走上了這條路,已經(jīng)回不去了。”
旁邊的黑袍人躬身行禮:“是,我這就下令!”
“大長老,我還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大長老開口道:“但說無妨!”
“記住了,以后有什么話直說,不要跟我繞彎子!”
黑袍人高聲道:“是!”
“那小子還年輕,閱歷很淺,我們可以采用智取。”
“比如說,我們調(diào)查一下他對性伴侶的要求,派我們的女子暗殺特勤,接近他,跟他談戀愛。”
“尋找機會一擊必殺,或者使用不易察覺的慢性毒藥,他必然會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