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的志向,只是在京海市嗎?!”
顧言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茶,將杯子放在了桌上淡淡笑道:“不謀萬世者,不足謀一時,不謀全局者,不足謀一域!我要圖的,是這天下太平!”
說完,他便是背著雙手,從這大廳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不爭一世,爭萬世!好囂張的口氣!”白鶴微微一笑說道。
旁邊的蕭清影卻撇了撇嘴:“這但凡要是裝逼判刑的話,他起碼得是個無期徒刑!不,得是一梭子子彈才行!”
“愣著干嘛?!”
顧言這時站在門口見蕭清影沒有跟上來不由側(cè)過頭沉聲說道:“忘了你的職責(zé)了?!跟上——!”
隨后,便是步宇軒昂地離開了這大廳。
“煩死了,我成他小跟班了?!”蕭清影跺了跺腳哼了一聲說道。
一旁的白老單手拖著下巴沉聲說道:“小姐,此人氣息不俗,身手深不可測!飛龍在天,潛龍在淵,說不定還真是留在民間的高手,聽你父親的話,討好她對你不吃虧,對你們整個蕭家都不吃虧!”
“可是……他萬一要睡我呢?!”蕭清影一臉委屈的說道:“難不成,我真要滿足他的一切需求嗎?!”
畢竟她這還沒談過男朋友,她可不想就這樣稀里糊涂的被人睡了。
“你可能,確實是想多了!”白鶴挽著手輕嘆了一聲。
蕭清影一愣,看向了他:“什么意思?!”
“目前來看的話,他可能還真沒有看上你!閻羅神醫(yī)徒弟下山的消息一旦傳出,絡(luò)繹不絕的女人會找上門來的!”白鶴挽著手輕聲說道。
“找上門?!就他?!”
“別不信,有時候機(jī)遇就是這樣,咱們率先找到了他,可如果小姐您自己把握不住的話,會被其他人搶了先機(jī)的!”
“…………”
過來人,一眼就是能看出顧言非比尋常,就算不能為之所用,那起碼也不能交惡才行。
夜幕降臨。
君悅夜總會。
一個青年左擁右抱地從大門走了進(jìn)去,所有人都是畢恭畢敬地彎腰九十度。
“崔少,晚上好——!”
走進(jìn)最里面的包間,沿途走廊所有位置,全部都是站著保鏢。
推開了最里面的包房,燈光一開始昏暗,隨著這青年進(jìn)去之后,一下就是亮堂了起來。
本來還坐在沙發(fā)上跟幾個美女談笑風(fēng)生的男人,也是嚇得趕緊站了起來,畢恭畢敬地喊道。
“崔少!”
這青年,就是京海最大的紈绔,崔祖龍!
他的爺爺就是當(dāng)年給顧老爺子開車的司機(jī),他的父親是當(dāng)時顧氏集團(tuán)的一個中層管理。
當(dāng)時看在崔炳坤老爺子跟了顧家這么久的份兒上,幾乎是將崔家所有人都是委以重任。
其實禍根就是在那個時候埋下的,崔家的人進(jìn)入到了顧氏集團(tuán)的管理層,雖然沒有到達(dá)頂層,但中下層幾乎全成了崔家的人。
一手牌不可能只有雙王一對二,更重要的是下面那些能過得了招的牌。
所以顛覆顧家到時候,崔家很容易就是接管了集團(tuán)運行,甚至當(dāng)時都沒來得及找崔家報復(fù),從顧老爺子往下,所有負(fù)責(zé)人都是抓得抓,死的死,逃得逃,瘋得瘋。
“爸!這么著急,做什么啊?!談事情,你選在這種地方,我還以為你是來快活的呢!”崔祖龍冷笑道。
要不是從電話中聽到自己父親那發(fā)火的語氣,估計都以為來這是尋歡作樂來的了。
“顧家的人,回來了!”
坐在角落的一個中年男人沉聲說道。
崔祖龍正在倒酒的手突然停住了,四周的空氣都像是凝固了一樣,整個包間內(nèi)沒有一點兒聲音,只有門外其他包房傳來了那唱破音的歌聲。
“去!把外面那包房唱歌的人牙給我掰了!唱他媽真難聽——!”崔祖龍一臉淡然的說道。
別看他表面裝得這么鎮(zhèn)定,其實內(nèi)心已經(jīng)起了不小的波瀾。
“是!”
身后幾個小弟直接就是沖出去,不一會兒就是聽到了那男人慘叫的聲音。
這就是害怕失去權(quán)利的表現(xiàn),在現(xiàn)在手握權(quán)力的時候,趕緊炫一把。
“顧家的人回來了又怎樣?!現(xiàn)在的京海市已經(jīng)變天了,到處都是我們崔家的人,他一個廢物,無爹無媽無權(quán)無勢拿什么跟我斗?!哦,對,他還有罵,老子現(xiàn)在就讓顧家的人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崔祖龍端著一杯酒沉聲說道:“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做漂亮的!”
他說完這話,便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瞥了一眼兒旁邊跪著的幾個人,那幾人正是下午去老城門那邊找顧老太與顧言母親麻煩的那一伙人。
崔家不會一下弄死顧家所有人,就是想要讓她們親眼看到,曾經(jīng)的顧家那么多產(chǎn)業(yè),是怎么一點兒一點兒轉(zhuǎn)移到崔家手里來的。
死是不會讓死的,活也不會讓活得痛快,想起來了,不痛快了,就去找顧家那兩個老女人麻煩。
萬一還能榨出點油水最好,沒有油水那跪在地上磕磕頭也行。
沒成想,今天顧家的人竟然回來了!
崔祖龍招了招手,旁邊的小弟當(dāng)即就是遞過來了一根高爾夫球桿。
跪在地上的那幾個男人當(dāng)即是知道接下來肯定是少不了一頓毒打,雖然在來之前他們已經(jīng)是被打了一頓了,但比起崔祖龍下手還是輕很多,起碼只是一點兒皮外傷,休息兩天就會好。
但讓他下手的話,傷筋動骨,落個殘廢那都是有可能的!
“崔少,崔少!饒了我們,饒了我們吧,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今天突然顧家的人就回來了!”那光頭中年男人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砰!
他將那高爾夫球桿掄圓了之后,這才是重重的朝著他的腦袋打了過去。
瞬間就是將那光頭男人打的頭破血流的!
“給我扶起來!”崔祖龍沉聲說道。
旁邊小弟當(dāng)即將那光頭男人重新扶到坐好。
“崔少,饒我一命吧!這真不怪我們,今天突然軍方的人也參與進(jìn)來了,甚至他們完全不給崔家面子,直接……”
砰!
又是一棍子打了過去,瞬間鮮血橫流……
“事情辦砸了,就是辦砸了!沒有那么多理由,要是人人都找借口,事兒還辦不辦了?!”崔祖龍踩著他的頭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