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君在川渝地區還是有一些面子的。”
“如果那陳鋒的父親是要從川渝地區找人,估計等見到了江君之后,沒有人敢動手的。”
周芳回過神來,立刻輕松地笑著回應白露。
在見識了江君遠超正常人范圍的武力值之后,她便明白昨天林詩詩三人說的保守了。
她們說江君可以在川渝地區不會有任何事情,若是按照現在這種情況理解,那江君在川渝地區的應該是能夠橫著走的。
所以,縱然知道陳鋒的背景很不簡單,她還是一點也不緊張。
白露看著周芳如此松弛的樣子,內心頓時也放松下來。
只是放松之后,白露望向江君的目光又忍不住的充滿了復雜。
整整半晌,她才是又忍不住的望向周芳道:“周芳,江少帥也太秀了吧。
他現在還沒有恢復,都已經這么夸張了,要是恢復了,他還不是要上天。
我就是一個喜歡健身的小小廚娘,你真覺得江少帥他能夠看上我嗎?”
顯然江君剛才的優秀表現,有些驚到了白露,讓白露覺得自己有些配不上江君。
周芳看著白露竟然打退堂鼓了,立刻著急勸誡白露道:“愛情這東西,是沒有道理的。
現在你照顧好,提前獲得他的好感,他萬一就和你在一起了。
退一步講,就算是你真的沒有拿下江君,能夠和江君成為朋友,你也是不虧的。”
周芳如此勸誡,頓時讓白露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她很清楚,正如周芳所說,哪怕是不能成為江君的女朋友,只是成為江君的朋友,對于她來說都是不虧的。
想明白這些,白露頓時不再患得患失,繼續地替江君剝各種海鮮。
只是此刻,她的動作比起剛才更自然了一些。
顯然,她是真正地放開了。
只想表現好自己,至于能不能成為江君女朋友,則是順其自然了。
這邊,江君在周芳與白露的伺候下,海鮮大餐吃得爽死。
另一邊,醫院內醒來的陳鋒,卻疼得直哭。
他的胸骨,在江君的一拳下,斷了好幾根。
這還是江君收力的結果。
不然江君一拳下去,能夠打爆陳鋒的身體。
真正打爆,拳力爆發之下,整個身體從胸膛炸開的那種。
戰場上被江君殺死的敵人,可是沒有一個會有全尸。
因為他一直信奉我唯有身體被打爆的敵人,才是真正死透的敵人。
不然假死狀態,還是有可能被救回去的。
畢竟這個世界,有太多神奇的供奉,哪怕是心臟要害部位被刺中,都能夠靠著秘術暫時保住一條命。
但沒有任何秘術,在身體被打爆的情況下,還能保住一條命。
所以,江君對于真正的敵人,在戰場上江君都會將其打爆。
江君出手之后,基本上就不會有活著的人了。
陳鋒只是斷了幾根胸骨,已經是極其幸運的一件事情了。
但是陳鋒并不清楚這些。
他只是在知道自己的胸骨斷了幾根,需要在醫院養數個月之后,便徹底地暴怒了。
“該死,那個傻子真的該死,他竟然敢偷襲我。”
“不管你是真的傻,還是在裝傻,把我打成這個樣子,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我爸在哪里,趕緊替我通知我爸,就說他唯一的寶貝兒子差點被人打死了。”
憤怒的謾罵聲,不斷地自陳鋒的口中響起。
這一刻的他,就好像是打架打哭了的熊孩子,哭著喊著要讓家長出頭。
聽著陳鋒如此叫喊,一個紋身肌肉男立刻小聲的道:“陳少,我們已經通知了你父親。
目前陳總正在趕來的路上,估計應該快要到了。”
咯吱……
開門聲直接響起。
幾乎就在那紋身肌肉男聲音落下的同時,一個模樣和陳鋒有些相似,但是看起來更沉穩一些的中年男走了進來。
看著病床上包裹得嚴嚴實實,好像是一個木乃伊般的陳鋒,中年男人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中年男人叫陳四海,正是陳鋒的父親。
年輕時好勇斗狠,傷到了那處地方,無法再生育。
本以為這輩子沒有機會有孩子了,結果曾經禍害過的一個女人,竟然生下了他的孩子。
親子鑒定確認之后,他頓時欣喜若狂,拼命地寵著這輩子唯一的孩子。
結果,陳鋒便被他養成了囂張跋扈無法無天的瘋狗。
但他從來不覺得陳鋒有問題,一直是覺得外面的人不開眼,硬是招惹陳鋒,才會讓陳鋒如此。
就像是此刻。
他根本不去問到底是什么原因,讓陳鋒被打成這樣。
一看到陳鋒傷得如此嚴重,他立刻便咬牙道:“不管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爸都向你保證,一定不會讓他活過今晚。”
陳鋒聽到父親陳四海說出的話,眼中頓時充滿了興奮。
但是想到江君那一拳的沖擊力,竟然大得讓自己有種被車撞了的感覺,他還是忍不住地望向父親陳大海提醒道:“爸,白露那個新男友力氣大得可怕,肯定是練過武的。
你要對付他,一定要找幾個高手啊。”
練過武的……
陳四海聽到陳鋒如此說,只是冷冷一笑:“練過武而已,也就是夠資格欺負欺負普通人。
欺負我兒子,我照樣收拾他。
你放心養傷就行,我會找幾個真正的武道高手隨我一起行動。
而且有一個宗師武者,曾經欠過我一個人情,這一次我會帶著那宗師武者一起行動。
那個白露的男友武道天賦再高,這個年紀也不可能成為宗師。”
陳鋒聽到父親陳四海如此說,臉上才是終于露出放心神色。
放松下來后,他竟然色欲熏心地望向父親陳四海道:“爸,晚上給我把那個白露綁回來。
我本來想耐著性子追求她,但她既然如此不識抬舉,我也沒有必要繼續慣著她了。
我因為她住院,住院期間我就要她在醫院伺候我的吃喝拉撒。”
陳四海聽到陳鋒如此說,眼中頓時露出一抹無奈。
他很清楚,陳鋒要求的絕對不只是伺候吃喝拉撒。
但他雖對陳鋒傷到這個時候還想女人有些無語,卻還是對著陳鋒點頭:“好,晚上我給你把她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