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青云觀的事情......張源縷了下思路。
很肯定地說:
“現在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都不可避免地指向了咱們青城市的青云觀。
這也就說明,青云觀內部絕對是存在著一些東西的。
要不要派人去調查一下青云觀呢?
反正,咱們第 7區可以對任何的,存在于中國土地上的勢力進行調查,青云觀也不例外,只要咱們愿意,同樣可以對青云觀進行調查。”
然而,張源這話前腳剛說出來,后腳就被關小姐否認了,關小姐很肯定地說:
“調查青云觀這可不行,青云觀這地方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樣,不是咱們想調查就能調查的。
青云道長德高望重。
想當年青云觀,其實是一個非常大的道觀,其繁華程度都能和現在大名鼎鼎的龍虎山相媲美了,可是為什么后來青云觀在一夜之間變得人員稀少了呢?
現在表面上存在的說法是當時青云觀的大量道士下山選擇去,救國救民,加入了那一場極其龐大的戰斗當中,
最終青云觀道士在那一場戰斗中大量消亡,自此之后青云觀的繁華一去不復返,
反而變成了一個籍籍無名的小道觀,內部幸存的道士也并不多。
而青云道長就是想當年大戰那批人的后代,而且還是其中極其厲害的一個當時的后代。
不然青云道長也不可能繼承青云道觀。
正是因為這方面的歷史因素,青云道觀一直都擁有著特殊的地位,并不是誰想去調查就能調查的,包括咱們第 7區在內。”
關小姐這番話說出來之后,王路和劉隊長似乎很清楚其中的緣由,張源則是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那好吧,既然不能調查青云觀,那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會有所畏首畏尾。
對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突破口,那就是陰鬼門,我可以通過陰鬼門的侯天南對這些事情進行一個了解。”
此話一出。
劉隊長、王路、關小姐眼神都是一變,似乎想要繼續聽下去。
張源也不含糊,再一次將自己加入陰鬼門和侯天南這個陰鬼門內部的高手,達成各種協議的事情講了一遍。
同時還把隨身攜帶的那一卷青囊書拿了出來,這一卷青囊書對張源來說有著非比尋常的重要意義。
雖說上面的內容不是很多,涉及的知識點,也沒有張源想要的那種神秘莫測的東西。
不過這卷青囊書確確實實是真的,張源反復論證過上面所講述的醫理全都很正確。
只不過,這一卷青囊書上面所說的中醫醫理雖然至關重要很珍貴,但那也只是對于普通中醫來說很珍貴,是他們平時沒見到過的東西。可是對張源來說就不那么珍貴了。
因為,張源現在每天都會看各種各樣的中醫古籍,上面所涉及到的知識五花八門。
自然而然,其中就有一些知識講述到了青囊書開頭這一卷當中的內容,因此青囊書真正意義上提供給張源的含金量的東西反而不多,要想獲得更多更加鬼神莫測的青囊書知識,肯定還是得從侯天南那邊不斷地搞來一卷又一卷的竹簡版青囊書。
這種竹簡一卷也記載不了多少個字,而青囊書是華佗當時密密麻麻寫了超級厚的一本書,內部的字數很多,涉及到的內容也很多,甚至還有一些畫圖,而這些通過竹簡都是很不容易表現出來的。
只可惜張源現在又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通過竹簡來獲取青囊術內容。
把這些事情給大家講述出來之后,眾人也就知道張源所謂的突破口在哪里了,又是如何突破的。
關小姐聽了大概 5分鐘后,有些擔心地看著張源說:
“張源,我知道你說的這種從侯天南身上進行突破的方法是可行的。
但即便是可行,這事兒也是有風險的。
侯天南這位陰鬼門高手,可不僅僅是實力強大,絕對也很狡詐,雖然咱們還沒接觸過這號人,
但從你的一系列描述當中能基本上確定這人,真的很不簡單,你小心被他繞進去。”
張源點點頭說:
“這方面確實是有一定風險的,不過我還是有信心跟對方交流的,
因為侯天南身上,所存在的病癥不輕,而且他早年間受過很嚴重的傷,一般人都治不了他的病,必須得我來治,
而我們給他治病的同時,才不會真正意義上給他治好,只是表面上給他治好了,
到時候他還是得捏在我手里,甚至我得把他的命都捏在手里。
但想要辦到這一步,我必須得把祝由之術和我現在所掌握的中醫醫術進行完美的融合,
只有達到祝由術和中醫術的完美融合,這樣我才能潛移默化地達到控制別人的手段。
除此之外,真是一丁點的辦法都沒有,像侯天南這樣的強者他是能發現的。”
王路在聽完張源這番話后差點直接給張源拜倒在地,一臉崇拜地說:
“張神醫,你是真牛逼呀,以前我覺得你很厲害,是個了不起的神醫,
現在看來你已經不僅僅是神醫那么簡單了,你竟然,想要把中醫醫術和祝由之術進行完美融合,
這......這是我這個正常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應該也是其他無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而你竟然要把這件事情變成現實,你可真是夠瘋狂的。”
一旁的劉隊長也是一臉感慨地說:
“我認識張神醫的時候,他還是個籍籍無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真的,當時第 1次見張神醫的時候,我已經用內力對張神醫進行了感知,
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可是現在張神醫已經完成了極大的蛻變,不簡單,真是不簡單啊。”
王路和劉隊長二人突然畫風突變,開始給張源拍馬屁的行為,把一旁的關小姐看得哭笑不得,
雖然說張源是她的男人,別人夸贊她的男人,她臉上也有光,只是關小姐總歸還是有點不大自然,于是她便輕聲說: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咱們還在談事情呢,接下來咱們第 7區內部要如何做出一系列的決斷,這才是重要的。”
王路喝了一口茶說:
“我覺得啊,終究還是得把問題歸結到青云觀上面,
畢竟你們也都清楚,青云觀接下來要召開時隔 6年一次的清談論道大會,
這一次的清談論道大會,青云觀廣邀天下能人異士請來參加,甚至連佛門弟子他們都敢邀請。
你說奇葩不奇葩吧,我總感覺,隨著清談論道大會的開始,青城市江邊將會變得不平靜,
很可能會出現一系列極其不尋常的事情來,各類冤假錯案,各類社會性動蕩的事情都會在這里上演,這是我推演的結果,信不信全看你們。”
劉隊長在聽完王路這番話后,猜測說:
“我聽你這方面的推斷,總感覺青云觀內部是不是有什么邪祟藥物啊?
若青云觀內部一切正常,青城市不可能發生稀奇古怪的事兒啊,除非有什么邪祟藥物在,青云觀內部跑出來為害人間。”
關小姐直接給出否定答案:
“劉隊長,你這方面的猜測就有點思想走偏了。
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這個世界上不存在所謂的邪祟藥物,起碼是不存在你想象中的那種邪祟藥物,也不存在普通人理解范圍內的藥物。
很多東西我們以為的,并不是我們以為的那樣。
不過王道長推測的倒也沒錯,現在能肯定的一點情況是青云觀內部大概率,是存在著大問題的,只是什么問題,還有待商榷,有待調查清楚。”
王路則是再一次掐出各種手印,做出推演未來的樣子,
甚至在一番推演過后竟然還臉色蒼白了起來,這給張源看得都有點意外:
“老王的本領還真是多啊,原以為這家伙說把他畢生所學的祝由之術都給我了,
就沒其他的本領了,不曾想以前老神叨叨,動不動就要給別人看風水,動不動就要預測一下未來,看來這真是老王的真本領,不然他不可能頻繁地使用。”
就在王路臉色發白地睜開眼睛之后。
張源、關小姐、劉隊長全都看向了王路,似乎是想要從王路口中再得到一些驚世駭俗的言論。
王路也沒有令人失望,他很肯定地說:
“如果我推測的沒錯的話,大概率是因為青云觀鎮壓了數十年來的東西。
現在由于他們內部沒有高手存在,人才逐漸凋零,已經鎮壓不住了。
但是青云觀又打腫臉充胖子,不肯讓任何外界人參與,所以他們別想著在這一次的清談論道大會上把鍋甩出去。
至于這個鍋到時候由誰來接他們就不管了,這是極其危險的,可是又沒有辦法。”
關小姐還真就被王路的這番說法震撼到了,她有些不可思議地說:
“我總覺得這事兒可能性不大,就算真的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是青云觀無法鎮壓的。
可是那也不應該把鍋甩出去,再怎么樣青云觀還有青云道長坐鎮。”
王路突然笑了笑。
也不知道是悲觀還是幽默,總之那笑聲很怪異,笑完一番過后王路對三人說:
“你們真以為青云道長還活著嗎?
他早就已經死了,現在青云觀的青云道長,并不是你們以為的青云道長。
也正是因為這樣,青云觀才會成為陰鬼門和酒局派背后爭奪的漩渦。我這一次的推演絕對是耗費了我大量精力的。
要不是因為有張神醫在祝由之術上的突破,我今天是不敢冒這個險去推演這方面的事情的。
但現在我已經推演完畢,答案就是這個,你們如果相信了,便可以根據我提供的答案去采取行動,倘若不相信那我也沒有辦法,到時候只能靜待最后發生什么事情出什么結果了。
我唯一希望的一點情況是希望青云觀不要變成下一個劉家。
那對于咱們第 7區內部,對于曾經死去的那無數道士來說,都是一個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