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格雙手猛然揮動,全身金光大盛,黃金色的牛神虛影在他身后逐漸顯現,變得愈發清晰和龐大。
他仰天怒吼:“神牛狂魔斧!”隨著這一聲大吼,一道巨大的斧頭虛影在空中凝聚而成,散發著毀滅山海的氣息和力量。斧頭虛影逐漸凝實,每一寸都充滿了無盡的威能,仿佛要撕裂整個天地。
當這巨大的斧頭即將落下之時,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所有人,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難,仿佛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胸口。一些修為較弱的修士甚至跪倒在地,面色蒼白,冷汗直冒。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這一招,驚呼道:“這不是上古神牛血脈神通么?沒想到蒙格少主居然領悟了這一招!這回這個中原修士要栽了,他必死無疑!”
“沒錯,這一招可是蠻族傳說中的絕技,據說連一座山都能劈成兩半,更不用說一個人了。”另一位修士附和道,語氣中充滿了肯定與惋惜。
斧頭虛影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迅速落下,空氣中仿佛被撕裂開來,發出刺耳的破空聲。下方觀戰的人群紛紛驚恐地后退,眼中滿是絕望與無奈。他們認定這場戰斗已經接近尾聲,蘇銘無論如何也難以抵擋如此恐怖的一擊。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勝負已定時,蘇銘卻做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舉動。他雙目閃爍著深邃的光芒,左手伸直,惡魔右手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魔紋,竟然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用雙手去接那落下的巨大斧頭。
蘇銘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左手與惡魔右手同時發力,仿佛要將天地間的能量匯聚于一身。他的雙手穩穩地托住了那巨大的斧頭虛影,盡管斧頭帶來的壓力讓周圍的空氣劇烈扭曲,但蘇銘依然屹立不倒。
“轟——”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斧頭虛影與蘇銘的雙手碰撞在一起,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和強烈的能量波動。整個天空都被這股力量照亮,仿佛白晝降臨。地面觀戰的人群被這股力量掀翻在地,許多人捂住耳朵,眼中滿是震撼與敬畏。
蘇銘的身體微微顫抖,但他依然緊緊握住那巨大的斧頭虛影,不讓它落下分毫。惡魔右手上覆蓋的魔紋不斷閃爍,仿佛在與斧頭虛影的力量進行激烈的對抗。每一次對抗都會引發一陣劇烈的能量波動,擴散開來的余波讓周圍的空間都為之震動。
蒙格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不甘,他大吼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擋得住我的神牛狂魔斧!”然而,無論他如何催動力量,那巨大的斧頭虛影都無法再進一步。
蘇銘冷冷一笑,聲音低沉而充滿威懾力:“你的力量確實強大,但我不會讓你得逞。”話音未落,他突然發力,雙手猛地向上一推,巨大的斧頭虛影竟被他硬生生地頂了回去。斧頭虛影在空中劇烈晃動,最終化作無數金色碎片消散在空氣中。
這一刻,所有觀戰者都呆住了,他們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位中原修士喃喃自語道:“這……這怎么可能?那可是蒙格少主最強的一招啊!”
另一位蠻族修士則激動地說:“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這個中原修士的實力,他遠比我們想象中要強大得多。”
蘇銘站在空中,雙眼依舊閃爍著深邃的光芒,惡魔右手上覆蓋的魔紋更加明顯。他緩緩降落在地面,目光堅定地看向蒙格,聲音平靜卻不失威懾力:“你的攻擊結束了,現在輪到我了。”
蒙格站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這場戰斗還遠未結束,而面前這個年輕人,或許是他生平遇到過的最強大的對手。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緊張氣氛,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接下來的對決,期待著這場驚心動魄的戰斗會有怎樣的結局。
隨著那戰斧的壓迫之力再次加強。
蘇銘仰頭怒吼了一聲。
雙手狠狠支撐著戰斧,竟然將其舉了起來。
蘇銘站在空中,雙眼閃爍著深邃的光芒,背后突然浮現出一幅震撼人心的天地異象。
天界大門和地獄之門同時打開,兩股截然不同的邪惡之力與神圣之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目眩神迷的畫面。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看到了幻覺:從天界大門中走出的是莊嚴而神圣的神明虛影,他們身披光輝,散發著無盡的神圣之力;從地獄之門中爬出的則是猙獰可怖的惡魔之影,它們渾身散發著邪惡的氣息,仿佛要吞噬一切。一面是陰曹地府的黑暗與恐怖,另一面是天界的光明與圣潔,二者在蘇銘身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條條骨龍從地獄之門飛出,它們巨大的身軀在空中盤旋,發出低沉的咆哮聲,仿佛宣告著末日的到來。僅僅只是一瞬間的虛影曇花一現,但卻已經震撼了所有人,頭皮發麻,心跳加速。觀戰者們紛紛倒吸一口冷氣,眼中滿是敬畏與恐懼。
蒙格手中的戰斧在這股力量面前頃刻間崩潰,他的血脈神通也隨之潰散,氣血消失殆盡。他驚恐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絕望與無助。
蘇銘背后的魔翅緩緩展開,每一次煽動都仿佛引發一片風雷,空氣中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蒙格面前,毫不猶豫地展開了猛烈的攻擊。每一拳都帶著無盡的力量,將蒙格從空中狠狠地打向地面。
“轟——”一聲巨響,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塵土飛揚,石塊四濺。蒙格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鮮血噴涌而出,全身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然而,蘇銘并未停下,而是繼續按著對方猛攻,每一拳都蘊含著毀滅性的力量。
“砰!砰!砰!”蘇銘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擊都將蒙格打得更深、更痛。
地面不斷震動,裂開一道道巨大的縫隙,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這場戰斗顫抖。蒙格的身體被打得鮮血淋漓,骨頭斷裂,內臟受損,他已經無力反抗,只能發出痛苦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