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瀾把自己配藥膏的事情說了,笑了下,有些不太好意思:“我把醫(yī)館的地址給她們了,估計很快要來買,你們能做嗎?真的太不好意思,沒有提前告訴你們。”
軼奴媽媽嗨呀一聲:“這才不會怪你呢,你這是給醫(yī)館增加收入呢,每天看病都不賺錢,醫(yī)館都要開不下去咯,你這個藥膏,多少能賺點收入呢!”
林青瀾笑笑,只當(dāng)軼奴媽媽說的是玩笑話。
就算軼奴說的是真的,醫(yī)館也不會開不下去。
蘇玉禾家有錢,一個醫(yī)館還是能養(yǎng)得起的。
林青瀾寫了方子出來,還幫忙配了藥草,不過她沒在醫(yī)館待多久,大概一個小時不到,又匆匆出去了,踩著自行車直奔市局。
石康元看了眼林青瀾離開的背影:“這姑娘聰明又心善,跟蘇丫頭一樣的。”
軼奴媽媽點頭:“那肯定是,青瀾過來不也是蘇丫頭推過來的嘛?”
林青瀾前腳剛走,后腳醫(yī)館就來了好幾個女學(xué)生。
幾個女學(xué)生靠得很近,還沒進門就開始打量醫(yī)館。
醫(yī)館的裝潢看著很不錯,像是有點東西的。
石康元看了眼她們,立刻就猜到了肯定是林青瀾說的那些女同學(xué),他跟軼奴媽媽對視一眼:來了。
石康元在看診,軼奴媽媽在磨藥草。
吳志英她們打量完,看了看醫(yī)館里面的人,一個老大夫看診,一個老奶奶在磨藥草還有個大嬸在倒騰藥草。
吳志英她們走過去,站在柜臺前,對著軼奴媽媽:“你好。”
軼奴抬眼看了下她們:“看診排隊啊。”
吳志英搖頭:“我們不是看診的,我們來買藥膏,就是曬紅了臉用來敷臉的藥膏。”
生怕軼奴媽媽說沒有,吳志英趕在她開口前說:“我們有個同學(xué),林青瀾,就是她給我們推薦的這里,她說就在這里買的。”
軼奴媽媽一副了然的模樣:“噢!是有,不過都賣完了,喏,我們正在做新的,你們能等嗎?”
吳志英她們看著那些藥草,都叫不出來名字,但這會兒的樣子,跟她們當(dāng)時在澡堂看見鄧麗華用的不一樣。
就是還沒做成成品杯。
吳志英她們有些著急了,另外一個女生問:“最快什么時候能做好?”
軼奴媽媽想了想:“明天這個時候,能出幾罐。”
吳志英她們不想等也沒有辦法,又沒有現(xiàn)成的藥粉。
要是當(dāng)初在澡堂第一天發(fā)現(xiàn)鄧麗華用的那個藥膏那么有效果,她們才不會等到現(xiàn)在。
這種敷臉的藥膏,要把藥草磨成很細膩的粉,非常廢功夫。
藥草成本雖然低,但是要花費很大的人工。
所以藥粉并不便宜。
但幾個女同學(xué)沒一個覺得貴的,直接掏了錢說明天來拿。
……
林青瀾到了市局,自行車往門口一聽,直接進去。
外頭的是小李,跟林青瀾認(rèn)識,和軼奴媽媽的反應(yīng)一樣:“青瀾?你不是在軍訓(xùn)?”
林青瀾笑了笑:“今天有點事要出門,順道兒過來看看。”
小李點點頭,不用林青瀾問,指了指里屋:“周隊在里面呢,他這兩天心情不太好。”
后面那句話,小李把聲音壓得非常低。
林青瀾挑眉:“出什么事兒了?”
“也不算出事兒,還是之前那個事情,師范大學(xué)那邊那件。”
那個叫做趙萍的女尸?
林青瀾點點頭,抬腳走進去。
她敲了敲周寅辦公室的門,等里面?zhèn)鞒稣堖M,林青瀾才推門進去。
周寅低著頭在看卷宗,沒注意來的人是誰,只是發(fā)覺對方進來半天不說話,周寅像是不耐煩一樣抬起頭。
他眉頭緊皺著,看著就是不高興,看見來人是林青瀾時,眉眼有些意外:“你怎么來了?不軍訓(xùn)?”
林青瀾往外看了眼:“都這個點了,還軍訓(xùn)啊?我看那本書有不明白的地方,想著來問問張叔,沒想到你也沒回家呢?”
周寅吐了口氣:“哪兒敢回家啊,這案子死的是女學(xué)生,人家父母還從貴州跑過來了,上面都盯著呢。”
“查得怎么樣了?”
按道理來說,這些事情是不該說給林青瀾聽的。
周寅看了眼門口,外面沒多少人了,讓林青瀾把辦公室的門帶上,把卷宗遞給林青瀾看。
林青瀾接過卷宗看:
“趙萍,二十歲,黔省人,師范大學(xué)…………”
還有趙萍的暑假留校申請,一些獎學(xué)金的記錄。
林青瀾看完:“這都是基本信息,沒什么特別的。”
周寅點頭:“現(xiàn)在能查到的就是這些,能詢問的人都問了,趙萍的社會關(guān)系也不復(fù)雜,除了老師就是同學(xué)。”
林青瀾想了想:“除了老師就是同學(xué),那不是很好找嗎?”
周寅沉默了瞬:“但是那些人跟趙萍有關(guān)系的人,能問的都問了。”
林青瀾低頭再看了看卷宗:“這個獎學(xué)金的評判資格是怎么樣的?趙萍在申請的時候,她的競爭者呢?”
趙萍被埋尸,顯然是兇殺案。
兇殺,總是有動機的。
要么為錢,要么為利。
趙萍一個學(xué)生,能跟人有競爭的,不就是這個獎學(xué)金?
看上面的記錄,趙萍連續(xù)拿了兩年的獎學(xué)金呢。
周寅看了眼那獎學(xué)金,他還真沒往這個方向查:“明天我們再去學(xué)校一趟兒。”
他看了眼林青瀾:“你去找張叔了沒?”
“沒去,剛在外面問了小李,張叔回家了。”
周寅點頭:“你吃飯沒?”
林青瀾說沒吃,周寅立刻站起身,拎起車鑰匙:“走,去吃飯。”
上了車,周寅側(cè)目看了眼林青瀾:“全聚德?”
林青瀾咽了咽,用力點頭:“嗯。”
她是真的想吃烤鴨了,在學(xué)校軍訓(xùn)吃的一點都不好。
想到外面的烤鴨,林青瀾直咽口水。
兩人到了全聚德,周寅直接點了一整只。
聞到那股肉香味時,林青瀾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猛炫了幾口,才放緩進食速度。
周寅看著林青瀾,覺得她瘦了很多:“是軍訓(xùn)太累了嗎?還是食堂飯菜不好吃?”
林青瀾啊了一聲,不明白周寅怎么突然這么問。
周寅:“你看著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