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王老五跟楊總匯報說在斌哥那里,花錢買了幾個賭徒來園區(qū)搞詐騙。實際上,人根本沒瞧見,錢卻進入了斌哥的腰包。
等楊總問起來,王老五就說,那些賭鬼根本不中用,已經(jīng)被銷戶了。
還有就是線上賭盤,本來是能盈利的事兒,但結(jié)果不但沒有盈利,還賠了不少錢。
倒賠的錢,最終都流向了王老五和斌哥的賬戶。
不但如此,王老五還幫斌哥的賭場拉人頭,借助楊總的關(guān)系給斌哥招攬了不少客戶。
本來就是楊總與斌哥一起合作的賭場,你王老五拉人頭就拉人頭唄,這些人頭費本應該算在楊總頭上,但都被王老五中飽私囊了。
這些事兒,原本王老五做得比較隱蔽,不至于這么早被發(fā)現(xiàn)。
但剛好在趙河山給楊總打電話的前兩天,楊總收到了一封神秘舉報信。信上把王老五干的這些事,寫得清清楚楚,連時間都精準到了幾點幾分。
這么詳細的舉報信,讓楊總深信不疑。
楊總沒直接要了王老五的小命,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她也是看在兩家長輩的面子上,有意放王老五一馬。
畢竟是一家人,事情不能做得太絕。
但是,王老五不這么認為,他覺得自己沒有錯,都是楊總逼他走上了絕路。
更讓王老五懷恨在心的是,楊總斷了他的手指頭。他曾在他的小弟面前說過,他要把楊總這個胖娘們給截肢了。
既然楊總不讓他王老五好過,不讓他繼續(xù)干督導,那么他王老五就要把楊總能用的人,都給清理了。
所以,王老五第一個就去找了陳冰,陳冰在這個時候又整出大單子,就是給王老五上眼藥。
也是因為陳冰這個人,趙河山徹底跟他撕破了臉,讓他丟盡臉面。
陳冰這個渾蛋不死,他王老五就氣不順。
可他怎么也沒想到,陳冰不在自己的宿舍,撲了個空。
劉冬那是順便做的,王老五的第二個目標,就是楊總的搖錢樹林富生。
劉冬的宿舍剛好在陳冰宿舍出來,到林富生宿舍的路上,就想著順便進去把劉冬也給突突了,畢竟劉冬也是出單的好手。
結(jié)果,劉冬也不在宿舍。
連續(xù)撲空了兩個宿舍,王老五感覺出師不利,更加憤怒了。
到了林富生的宿舍一頓突突,硬是把搖錢樹打成了蜂窩煤。不解氣,還把尖子組的成員們,都給打傷了。
那個老曹跟林富生挨得近,也一起被送走了。
解決了林富生,緊跟著是劉嘉。
王老五早就想滅了這個女人,當時被趙河山保下來了。這次,他可保不住了!
幾個人同是向劉嘉射擊,劉嘉死得不能再死。
該殺的都殺了,最后王老五帶人直逼趙河山的大本營。
他們來到趙河山辦公室時,趙主管已做了準備。火拼中,阿永哥和劉一刀忠心護主,為趙河山豁出命來。
所以在辦公室,王老五并沒有占到大便宜。
交火中,王老五的手下被打死,他自己腹部中彈,他選擇了狼狽逃離。
我和劉冬、陳冰一致認為,王老五要是能順利解決趙河山,接下來必然要去解決羅景山,和東方不敗那個娘娘腔。
王老五這次是下了死手,他要毀掉楊總的整個公司。
這次的事兒鬧得很大,我們整個公司連續(xù)幾天,都沒有人給我們具體安排任務,只是讓大家都老實在宿舍里待著。
這么大的事兒,楊總必須親自來,她看到公司的狀況,氣得咬牙切齒,發(fā)動自己認識的所有勢力,掘地三尺,也把逃亡的王老五找到。
楊總說,都怪她一時心軟,才釀成了大禍。
在緬北,最忌諱的就是心軟!
三天后,趙河山從醫(yī)院回來了。他身上沒有什么大問題,就是左耳沒有了。
趙河山當著大家面跟楊總說:“我少一只耳朵不算什么,我最痛苦的是,沒能保護好阿永和林富生。”
保護阿永應該是真話,但保護林富貴,聽得我和劉冬、陳冰直搖頭。
這明顯就是在拍楊總的馬屁,誰聽不出來啊!
私底下誰不知道,趙河山并不喜歡林富生,沒有哪個領(lǐng)導能接受一個底層豬仔,凌駕于領(lǐng)導者之上的。
更何況,這個底層豬仔還時不時地,要求領(lǐng)導幫他做事。
如今林富生死了,損失的是楊總,不是他趙河山,他說兩句好聽的話,又少不了二兩肉。
趙河山犧牲了一只耳朵,卻贏得了自己的利益,劃算!
楊總當場拍板,提拔趙河山當園區(qū)督導。
趙河山大權(quán)在握,讓他的競爭對手羅景山,十分不滿。他毫不掩飾地,對著趙河山冷哼。
但另一個主管娘娘腔東方不敗,看上去卻很高興,立馬送上了祝福。
新官上任三把火。
第一把火當然是燒給了,王老五那兩個沒跑掉的手下。
趙河山揚言是給死傷的兄弟報仇,將對王老五的所有怒火,全都發(fā)泄在這兩個倒霉蛋身上。
他召集了公司的所有人來圍觀,他要怎么懲罰這兩個叛徒。同時,也是在給自己這個新督導立威。
這個下馬威,是給我們所有人看的,告訴我們不聽話的下場,就跟這兩個倒霉蛋一樣。
趙河山給第一個倒霉蛋的懲罰是,蕩飛機。
所謂蕩飛機,就是用韌性強的細線,先把受害人的兩個小腳指頭綁起來,再將人倒綁在籃球架上整個吊起來。讓打手推,就像蕩秋千一樣。
人的體重,怎么可能是兩根小腳趾能承受得了的?
還沒晃蕩兩下,我們就聽到“咔咔”幾聲骨頭斷了的聲音,結(jié)局不言而喻。
鋒利的細線,在體重的拉力和晃動下,倒霉蛋的小腳趾直接跟身體分了家。
之后,就是第二根腳指頭,第三根腳指頭,以此類推,最后是大腳趾頭。
腳指頭斷完了,還不算完,還有手指頭。
這種拉扯的痛,比直接斷指更加折磨人。
我們在場的很多女生,都受不了,下意識地低下頭。
“都給我抬起頭來!”
趙河山大喝。
“這就不敢看了,后面還有更精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