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從兜里掏出五面小旗幟,然后揮動旗幟每個人手里便多了令牌。
“你們按照不同顏色的令牌分成五隊。”
陳景話音落下,眼前的這些人立馬動起來了,等這些人重新站好后,陳景才繼續說道。
“這枚令牌你們可以理解成合同,一旦將你們的指尖血滴入,便是契約成功沒辦法反悔。”
“只有這樣才能查看和使用這枚令牌,里面包含了你們以后修煉的功法,陣法等諸多信息,而且令牌還可以變成你們的專用武器。”
陳景淡淡地說道,盡可能地將話說得明白一點。
這些人互相看了看,都到這個份上了,也就主動咬破手指滴入令牌當中。
鮮血在觸碰令牌的瞬間,一股知識流入到腦海中。
戰兵訣!
這便是他們修煉的功法,而不同屬性的道兵,他們的功法通過令牌施展出來的法力也就不同。
比如金主攻伐傷害更高一點,而土主守防御就更高一些,其余三個也有自己的專屬特性。
等這些人全部做完這一切后,再看陳景的時候,有種不同的情緒。
那就是崇拜唯一信服,好像只要陳景一聲令下,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們也不會義不容辭,甚至能違背生命的本能,為陳景獻出生命。
這是種感覺是以前沒有的,而這個時候他們才明白了,為什么陳景會說一旦選擇了,就不能退出了。
這相當于是簽訂了奴隸契約,而他們的主人正是陳景手里的旗幟,以后他們再也沒有人身自由或者隱私這個說法了。
這些人神情復雜,但事已如此再加上令牌的原因,對陳景根本生不出恨意。
“五行道兵聽令!”
陳景話音落下,眼前的一百人‘本能’地站好齊聲大喊道。
“在!”
“準備戰斗!”
咣當!
只見他們手里的令牌五種顏色的光芒出現,隨后變成了變換成了五種武器,
金兵的手里變成一根根長矛,木兵手里變成一把把長弓,水兵手里變成一把把短劍,而火兵手里則變成了一把把長刀,土兵手里則是變成一個個盾牌。
“以后你們就不用回去跟原來的地方了,以后就住在我的寢室旁邊,我會親自督促你們修煉!”
陳景的話落下,眼下這些人臉上露出興奮。
一下子就從聚集地的邊緣地帶到了中心位置,突然也不是不能接受。
從中挑選出一個隊長,讓他們互相監督修煉,自己會隨時抽查。
陳景在做完這些事情后,便讓他們先行解散了,現在他們這些人幾乎都是,連一縷法力都沒練出來的。
至于什么陣法和配合更是一點都沒有,道兵的培養效果不是短時間就能見效的。
不過還好,陳景有的是時間。
剛好自己的靈田還需要有人種植照料,這些人剛好也能幫他照顧一下。
自己還有如蛟血牙米這類種子要種植,等下一次成熟后,還可以拿出來獎勵他們一些。
陳景離開后便前往了學校,今天剛好還有一節課需要上。
路上陳景沒想到自己還遇到一個人,梅三娘。
對方好像就是故意在等他,果然等陳景走近后,梅三娘便對著他說道。
“前段時間感受到了一股梅花的氣息,我一猜便知道就是你,看樣子我們還是挺有緣地。”
“只不過我一連好幾天想找你,都不見你的人影,看樣子你今天是終于忙完了?!?/p>
陳景聽出了對方說的話,自己的梅花道傳承和她的本體有緣,但也好奇對方想找自己有什么事。
不過話說,自己已經突破到了超凡二階了,自己還看不清對方的實力。
陳景不動聲色地問道:“梅老師看樣子是專門等我的,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嗎?”
“這倒不是,我還是那句話我覺得我倆有緣,這樣吧你先上課等會兒找你聊聊。”
梅三娘擺擺手說道。
陳景點點頭,只不過內心確實被勾起了好奇心。
想通過金手指得到點提示,結果沒有任何反應。
難道真的沒什么事?
算了,不想這些了,陳景將這些雜念斬掉,反正到時候自己就知道了。
等陳景上完課后,梅三娘便帶著陳景去了學校的后山,來到了一處巨大的梅花樹下面。
“坐?!?/p>
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出現,陳景也沒客氣,直接就坐到了那里。
“今天我請你來,也只是跟你聊聊一些關于學校的事情?!?/p>
陳景聽到這里一下就有了興趣,這也是他最想知道的一件事。
“你知道我們現在這個地方是哪里嗎?”
“校園求生世界?”
陳景有些猶豫地說道,其實到現在為止,他感覺這個所謂的求生世界,有些名不符其實。
因為除了從最開始的時候,部分人在缺少水和食物,慢慢的便就解決了這些問題。
更多的事情反而是面對詭異妖魔的侵襲,但隨著自己的實力在不斷增強,曾經擔心害怕的詭異,現在也并不是那么令人擔心了。
“也算是吧,你說的倒也沒錯?!?/p>
聽到程逸的回答,梅三娘一愣隨后一聲輕笑著說道。
“怎么說呢,不管是你的聚集地,還是現在所處的這個校園,都屬于是陰土葬地?!?/p>
陳景大概也猜到了,只是他沒想到為什么自己會來這個地方,他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
“其實將你們帶到這里來,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對抗詭異,所謂的求生其實都是在鍛煉你們。”
“不過你實力提升這么快,這也是我沒想到的,這個時候告訴你這些事情,也差不多了。”
陳景心里不禁忐忑起來,這種馬上要接觸到事情的真相,難免有些緊張和期待。
“什么事情?”
“就是學校為什么選擇你們來,然后又要讓你做什么,甚至你怎么回到你從前的世界,這些事情難道你不想知道嗎?”
梅三娘笑吟吟地看著陳景,其實她現在做的事情已經算是違規操作了。
只不過,她可不想以后自己,還要一直待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