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楊夫人,虞小姐,大小姐吩咐了,你們不能進入醫(yī)院。”
四名穿著黑色制服的保鏢,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攔在了楊如月和虞音音面前。
他們的出現(xiàn),也引起四周路人的關(guān)注。
“這什么情況,竟然不讓人進醫(yī)院。”
“是啊,這要是來看病,不是耽誤人嗎?”
“看起來不像是看病,像是家屬。”
楊如月和虞音音聽著周圍的議論,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畫著精致妝容的臉頰通紅一片。
虞音音更是感覺被羞辱了一般,心中妒火騰燒。
明明她也是虞家二小姐,可是虞家的人,從來只認虞晚那個賤人。
甚至她和母親想去虞家老宅,還得看虞晚的臉色。
憑什么!
“讓開,我們是來見爺爺?shù)模 ?/p>
虞音音對著保鏢橫眉冷喝!
保鏢無動于衷。
虞音音見狀,惡狠狠地瞪過去,拉著楊如月的手,就往醫(yī)院闖。
她就不信,這些人真敢對她和母親動手。
楊如月也是這么想的。
提著保溫盒,跟著女兒打算硬闖醫(yī)院。
保鏢們也看出兩人的想法,根本沒有顧忌,直接控制住兩人。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
“放肆,我是虞家夫人,誰允許你們對我動手的!”
虞音音和楊如月異口同聲呵斥。
保鏢們卻仿若未聞,抓著她們就往醫(yī)院外走去,接著用力一推,把人推出門外,冷聲道:“兩位別白費力氣了,我們是不會讓你們進去見老爺子的!”
這次大小姐發(fā)了話,誰要是讓虞長慶等人進入醫(yī)院,便直接解雇。
他們可不想失去這么好待遇的工作。
倒是周圍的路人再次熱議了起來。
“虞家夫人,是我們知道的那個虞家嗎?”
“應該是吧,我看她們穿戴都不凡。”
“我想起來了,前兩天有記者來醫(yī)院,說什么采訪虞家老爺子,她們肯定是虞家的人。”
“他們是虞家的人,為什么那保鏢不允許他們進醫(yī)院?”
“一聽你這話,就知道你沒看這幾天的新聞,我跟你說啊,這虞家啊,現(xiàn)在是虞大小姐在做主,而這兩個,是虞大小姐的后媽和繼妹,聽說虞大小姐和她父親關(guān)系不好,這兩個也從來沒有得到虞老爺子的認可。”
這些聲音不大,卻足夠讓虞音音聽到。
霎時間,她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只是不等她發(fā)作,手腕忽然被抓住。
她側(cè)頭看去,就見母親對她搖了搖頭。
眼下的情況,明顯是硬的不行。
想著,楊如月松開虞音音的手,看向幾位保鏢,深吸了口氣道:“幾位,我們只是想見老爺子,想彌補點什么,不然這樣,你們進去問問老爺子,想想不見我們。”
“楊夫人,你不必說了,老爺已經(jīng)答應大小姐,不會見你們的。”
其中一名保鏢面無表情地看著楊如月回答。
楊如月一口氣堵在胸口。
好不容易壓下的不甘再次噴涌而出。
可想到她的目的,她生生忍住了。
虞音音可以鬧,但她不可以。
于是,她對著面前的保鏢認真道:“我今天是一定要見到老爺。”
她說完,直接跪在了地上。
保鏢都愣住了。
虞音音和其他人也呆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媽,你做什么,快起來!”
她伸手,試圖把楊如月拉起來。
可楊如月根本不理她,對著保鏢們繼續(xù)道:“今天如果不見到老爺子,我就一直在這里跪著,我知道,這次的事,是我們家長慶不對,老爺子生氣是應該的,我就在這里求他原諒。”
保鏢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周圍的群眾也回過神,指著地上的楊如月交頭接耳了起來。
“嘖嘖,這是當演電視劇呢,還長跪不起。”
“不過我倒是佩服她的勇氣,一個豪門夫人,當街下跪,要是換做其他人做不出來吧。”
“你真是天真,她這跪的,可不是認錯,而是為了利益,豪門,可沒有一個簡單的。”
不知道是誰說的這話,但不少路人都認同的點頭。
楊如月垂放在身側(cè)的雙手攥緊,心中惱恨不已,卻也沒有出聲說什么。
她需要這樣好事的人,為她逼迫虞晚,以及虞老爺子。
保鏢們眼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商量道:“要不給大小姐打去電話?”
“打吧。”
其他人附和。
隨后就見其中一個保鏢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虞晚接到電話時,瑞士是凌晨四點。
她瞇著眼睛看了眼備注,接聽起電話,“什么事?”
“大小姐,老爺家的那位帶著虞音音來醫(yī)院,說是要看老爺,我們把人攔在醫(yī)院門口,那位直接跪在地上了,說是不見到老爺,就長跪不起。”
保鏢一五一十把剛才發(fā)生的事說了出來。
虞晚愣了下,眼神頓時沉冷了下去。
她太清楚楊如月這么做的目的。
這是在逼她,也是在迫脅爺爺。
不過以為這樣,就能讓自己妥協(xié)了嗎?
她可不會!
“告訴她,她想跪,就跪著吧,要是不嫌丟人,還可以給她找記者過來宣傳宣傳。”
說完,虞晚準備掛斷電話,隨后又想到什么,交代道:“這件事別讓爺爺知道了,跟醫(yī)院那邊打聲招呼。”
保鏢領(lǐng)命,切斷電話。
虞晚放下手機,重新躺回床上,卻已經(jīng)沒有了睡意。
這時,一具火熱的身體貼了過來,耳畔也響起沙啞的聲音。
“發(fā)生什么事了?”
池野關(guān)切地看著面前小女人。
剛才電話響的時候,他就醒了。
虞晚回視著男人還有些困倦的眼眸,歉意道:“吵醒你了?”
池野緊了緊摟著她的手,笑著道:“還好,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看你心情不是很好。”
再次聽到男人詢問,虞晚也不知怎么了,忽然有股傾訴的欲望。
“是虞長慶那家里的那個,跑去醫(yī)院跪著要見爺爺,保鏢不知道該怎么辦,就聯(lián)系我。”
“她倒是聰明,知道現(xiàn)在只有爺爺能保她,不過就算如此,我也不會輕饒了她。”
“她既然想跪,那就跪著好了,我都把親生父親給送進看守所了,還怕她在外面丟人現(xiàn)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