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轉播的事已經談下來了。”
助理敲門走進了劉慶峰的辦公室,聽手機里傳出的聲音,就知道劉慶峰也在看著張恒和趙金麥的直播。
最近這檔綜藝的熱度已經逐漸穩定下來了,平均每天的直播,在線人數都能達到8000萬。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作夜貓子。
人們還要上班,上學,哪能天天熬到后半夜。
“轉播費最后定下來多少錢?”
在得知張恒受邀參加貝克漢姆和馬丁.福克斯組織的慈善演唱會,劉慶峰便在第一時間和公司申請,希望能拿到這場演出的轉播權。
國內的主流媒體,對這種帶著意識形態和政治傾向的演出一向不感冒,B站要是能拿下轉播權,到時候就是國內的獨家。
“600萬……英鎊!”
艸!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聽到助理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劉慶峰還是忍不住想罵人。
慈善?
公益?
說得比唱得都好聽,關愛兒童,呼吁世界和平,結果還不是要被當做生意來做。
西方人就是這樣,明明干的就是賣屁股的破事,還非得掛個門簾子遮羞。
殊不知自己家里那點兒丑事,全世界都已經傳遍了。
一家的轉播費就要600萬英鎊,這次的演出如果真的能像當初那場“拯救生命”演唱會一樣的規模。
主辦方還不得賺瘋了啊!
這還是因為B站不是覆蓋面更廣的電視臺,否則的話沒有兩三千萬英鎊,根本拿不下來。
除了轉播費,別忘了,還有各種贊助。
關愛兒童?
鬼知道最后能有多少錢用在那些孩子的身上。
或許貝克漢姆是真心想要為非洲兒童做點事情,但是,最終也是不可避免的要被資本綁架。
對此,很多人都是心知肚明。
“六哥要的舞臺背景動畫做好了嗎?”
在決定拿下演唱會轉播權之后,劉慶峰還曾給張恒打過一個電話,當時張恒便提出希望B站能幫他做一個背景動畫,等到演出的時候,通過舞臺后面的大屏幕播放。
“已經做好發過去了。”
助理的表情有些古怪,顯然已經看過了。
劉慶峰點點頭:“等會兒記得發一份給我。”
“好的!”
助理應了一聲出去了。
沒一會兒,視頻發了過來,劉慶峰點開,只看了一會兒,臉上的表情變得意味深長。
六哥這是明擺著要搞事情啊!
等到演出的時候,這段背景動畫放出來……
還不得直接擊垮了西方世界的普世價值觀。
順便將整個西方世界的臉,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劉慶峰現在就開始期待明天的演出了。
現場那么多老外,再加上全世界范圍內的轉播。
只是想想都覺得過癮。
“喂,老汪,明天的直播,你們技術部門千萬要準備好,我有預感,絕對會爆。”
花了600萬英鎊拿下的轉播權,可不能關鍵時刻掉鏈子。
“劉總,這些天的直播,我們技術部門可沒拉過胯。”
技術部的汪部長連聲打著包票。
“明天不一樣,你那邊做好準備,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
劉慶峰說完便掛斷了電話,越想越覺得刺激。
六哥,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倫敦,溫布利球場,這會兒天已經黑了,鏡花緣樂隊還在排練。
《Amani》和《We Are The World》他們已經很熟悉了,平時有演出的時候,他們偶爾也會唱這兩首歌。
這是張恒授權給他們免費使用的。
可最后那首歌……
“阿KEN,這首歌……真的沒問題嗎?”
鼓手吉斯說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擔憂。
阿KEN抽著煙,聞言道:“有什么問題?怎么?怕了?”
“diao,老子才不怕,只是……我們好不容易才……要是因為這首歌……”
阿Ken擺了擺手:“講話吞吞吐吐的,這么不爽快,別忘了,鏡花緣樂隊能起來是因為誰的幫助。”
成立幾十年,一直混跡于地下,真正讓鏡花緣樂隊被公眾熟悉,還是因為和張恒合作參加迷笛搖滾音樂會。
后來張恒送給他們的那首《海闊天空》,更是讓鏡花緣樂隊一炮而紅,如愿簽約胡海權的巨匠唱片公司。
正式從地下走到了地上。
現在不但發行了樂隊成立幾十年以來的第一張專輯,更是在香江和京城舉行了演唱會。
可以說,沒有張恒,就沒有現在的鏡花緣。
對阿KEN來說,他已經滿足了。
就算因為那首歌惹了麻煩,又能怎么樣?
大不了被打回原形就是了。
“如果有人擔心惹麻煩,不想參與的話,現在就可以走,我不攔著。”
阿KEN說完,扔掉煙頭,重新抱起吉他。
“留下的繼續排練。”
其它成員見狀,誰都沒說話,只是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次日,倫敦又是一個陰雨天。
前往溫布利球場的路上,不時能看到來自世界各地的樂迷,成群結隊的趕往同一個方向。
今天的演出,張恒已經看過了登場歌手的名單。
其中不乏歐美樂壇的知名音樂人。
由此可見,貝克漢姆這位萬人迷的號召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張恒在其中,是唯一一位來自亞洲的音樂人。
“我去內場其實也沒關系的。”
趙金麥還在嘗試爭取。
她想去內場看演出,演唱會就是要人多,大家一起鬧,一起瘋才過癮。
可那么多人,張恒怎么能放心得下,任憑小丫頭再怎么撒嬌耍賴,最后還是把她帶進了后臺。
“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今天據說來了10多萬人呢。”
張恒說著看向了后臺的大屏幕,觀眾正在進場,烏泱烏泱的,攝像機鏡頭掃過去,畫面里都是腦袋。
真要是把趙金麥丟進去,都不知道該去哪找。
“嗨!張!”
張恒正閑得無聊,看著大屏幕數腦袋呢。
聽到有人叫他,下意識的的扭頭看了過去,可還沒等到看清來人是誰,就被人一把給抱住了。
呃……
胸前傳來的觸感可以確定,這是個女的。
下一秒,趙金麥的眼鏢就射了過來。
好在來人只是抱了一下便松開了,張恒這時候才看清來人。
艾娃.麥斯!
之前在B站的夏日狂歡演唱會,兩人曾在后臺見過一面。
只是……
又不是很熟,能不能別摟摟抱抱的,小女朋友還在一旁看著呢。
可艾娃卻是個自來熟。
“你今天第幾個登場?會不會唱那首《We Are The World》,我一直想聽你的現場,親愛的,我太喜歡那首歌了。”
別的聽不太懂,但“dear”這個詞是什么意思,趙金麥還是知道的。
哪來的大金毛,對著她的男朋友張口就是“親愛的”,這誰能忍。
小丫頭此刻已經處在了爆發的邊緣,眼神兇狠的瞪著艾娃。
“這位是……”
艾娃也注意到了張恒身邊的趙金麥。
“我女朋友!”
艾娃聞言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玩味。
顯然沒想到張恒的口味這么特殊,女朋友竟然是個……
還挺兇的。
都是女人,艾娃怎么會看不出趙金麥的敵意。
“你好,我是艾娃.麥斯!”
趙金麥不說話,只是不斷的朝面前的大金毛釋放威壓。
“張,你女朋友好像對我有誤會。”
說到這里,還故意停頓了一下,挑了挑眉。
“我先走了,再聊下去,我擔心你女朋友會爆炸,等會兒的演出,我很期待。”
說完,艾娃抬手幫張恒整理了一下領口,隨后飄然而去。
呃……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我和她只見過一面。”
對上趙金麥奶兇奶兇的小表情,張恒連忙解釋。
哼!
趙金麥一聲冷哼,丟給張恒一個后腦勺。
壞男人,就知道在外面招蜂引蝶。
“我可什么都沒說。”
哈!
什么都沒說?
比什么都說了還厲害呢。
“六哥!”
這時候,阿Ken等人也到了。
“準備的怎么樣?”
見到阿Ken等人,張恒也顧不上安撫炸了毛的小野貓。
“沒問題!”
阿Ken給了張恒一個安心的眼神。
那首歌……
今天必炸。
進入現場的觀眾越來越多,張恒在后臺都能聽到外面傳來的嘈雜聲。
中午十二點整,演出正式開始。
率先登場的是一支英吉利本土的搖滾樂隊,這幫人從面前經過的時候,張恒沒留神被嚇了一激靈。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演鬼都不用化妝了。
不是說人家長得丑,而是那裝扮實在是……
一張大臉耍得雪白雪白的,黑眼圈,紫嘴唇。
鼻環、唇釘,眼皮上都掛著圈圈,腦袋上的金屬飾品全都摘下來,少說能有半斤多。
其他人也都是怪模怪樣的。
“FSTE,玩死亡搖滾的!”
阿Ken小聲說道。
呵!
還真是名副其實。
“Everyone,FUC……YOU!”
我去!
這老哥兒鉆面缸里把腦袋瓜子給憋壞了啊?
上臺第一句先罵大街。
可觀眾的反應,讓張恒更加意外,非但沒問候那白面腦袋的直系親屬,反而一陣響徹天際的歡呼。
這是……
被罵美了?
要是這樣的話,張恒感覺自己準備的那首歌,也就算不上什么了。
本來想搞事情,現在看來,動作還是不夠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