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顧老爺子舉起手作勢要打顧星染,將夏卿卿哄了哄。
“老三是我一母所生的弟弟,知道他不好,我親自去的花市接人。”
“他當時就住在人家的車庫里,唯一的電器就是一臺老舊的風扇。”
看到里面的情形,再多的氣也消散了。
畢竟是他顧家的孩子,流著顧家嫡系的血,顧老爺子抱著顧本忠哭了一場后,將人帶了回來。
不知道顧三爺是不是因為看到兒子心情好了,病居然很快痊愈。
顧本忠見他好了,便要離開。
顧三爺抱著他的腿哭的鼻涕眼淚,死活不放手。
潘純就算恨的咬牙切齒也沒有辦法,當年她被打的直接喜提輪椅。
顧本忠就這樣,不甘不愿的留了下來。
顧老爺子多少還是防著他,并沒有讓他在集團做事。
他爹顧三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自己去弄個營生。
要是不愿意,家族也養(yǎng)的起他。
只不過,他永遠都是邊緣人,外界根本就不知道顧家還有這么一個人。
不會出現(xiàn)在人前,甚至連家族會議都不會參加。
好像這樣,大家就放心了似的。
誰能想到,他居然搞了個大的。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陣法,會怎樣?”顧老爺子心有些惶惶然。
“不出三個月,顧家會破產(chǎn),不出半年,顧家人會死絕。”
夏卿卿說的時候,聲音都放小了,生怕刺激到老爺子。
顧老爺子手中的茶杯“哐當”一下掉到了地上,他一點都不懷疑夏卿卿的話,因為她沒必要危言聳聽來哄騙他們。
他老淚縱橫,“這是有多大的仇怨啊!”
原本,他還有想要了解一下當年他們到底是怎么對待顧本忠的。
可此刻,他膽怯了。
他不敢想,不敢聽。
“星染,你是未來的家主,這件事必須由你來處理了!”顧老爺子的意思是希望,顧星染去查,然后緩和顧本忠與顧家之間的矛盾。
畢竟是一家人。
最主要的原因是,顧本忠很可能認識厲害的玄師,如果不將他和家族之間的矛盾化解了。
未來還不知道他會再做什么。
夏卿卿低著頭沒說話,關(guān)于顧老爺子的想法她能猜到,但她的想法卻不太一樣。
只不過現(xiàn)在不確定,說出來也沒有意義。
更何況,顧本忠就算真的和顧家化解了矛盾,他也只有死路一條。
因為陣法造成八人死亡,這筆帳也是要算的。
“爺爺,你放心。”顧星染剛才也想到了,
他們查過監(jiān)控,顧本忠并沒有離開顧家,只是他派出去找顧本忠的人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息。
“卿卿,我剛才給他們打電話,沒人接。”顧星染心中不安。
“我剛才讓南陸過去了,也沒有消息了,看來我得親自過去一趟。”
當時她并沒有想那么多,可現(xiàn)在南陸沒有消息,她也急了。
那可是予曦的夫君啊!
夏卿卿從小布兜里拿出幾張符拍在門窗上,“我沒來,你們千萬不要出去。”
說完直接帶著顧貞琴離開了,因為那兩人看不見顧貞琴,以為被她抱在懷里的夏卿卿是自己飛出去的。
驚的張大了嘴。
南陸氣息消失的地方,便是顧本忠所在的地方,所以夏卿卿這次不需要人領(lǐng)路,一下就找到了。
“別擔心,我能感覺到他的氣息還在!”南陸是她的鬼仆,他們之間是有感應(yīng)的。
予曦掛在她的脖子上,“我不擔心,他沒那么弱。”
夏卿卿過來的路上已經(jīng)通知姜彪,讓京市特殊部門的人過來。
姜彪欲言又止,磨嘰了一會才道:“領(lǐng)導,這次你們可能沒有支援,我剛才和他們鬧翻了,就連那個視頻我都沒來得及發(fā)出去。”
夏卿卿要是自己飛,聽到這話肯定得氣得從天上掉下來。
“沒關(guān)系,你沒吃虧吧?”
夏卿卿隨口的一句話,身在海市的姜彪眼眶當場就紅了,都怪他害得領(lǐng)導沒有后援。
可她非但沒有生氣,居然還擔心他有沒有吃虧,這么好的領(lǐng)導去哪里找啊。
“我沒事,就是吵架,互相占點對方口頭上的便宜而已。”話雖這么說,但京市天然就比其他地方的行政級別要高。
以后會不會有事,就不好說了。
姜彪感動的聲音哽咽在夏卿卿聽來,就是他吃虧了,但是不敢跟她說。
夏卿卿暗暗上心,將這件事記在了心里。
“忙了!”將手機丟進小布兜,夏卿卿一腳踢開了眼前這棟陰森大樓的門。
只是她并沒有馬上進去,大門內(nèi)就好像一個黑洞,黑的沒有一絲光。
明顯是另一個陣法。
夏卿卿皺了皺眉頭,揮手將顧貞琴抓住同樣塞進了小布兜之后,才跨步走了進去。
“喂,放我出來啊!我也可以打架!”顧貞琴在布兜里喊破喉嚨,也沒人理她。
走進去之后,夏卿卿瞬間感覺到了不適,體內(nèi)的靈力在快速的流逝。
“卿卿,我的靈力在消失。”
“嗯!你別出來。”夏卿卿隨口應(yīng)了一句。
怪不得南陸進入這棟樓之后,氣息便消失了。
這個陣法將他的靈力吸走,他當然沒辦法逃了。
好在,夏卿卿感覺之后確定了,這個陣法只是將靈力吸走,并不會要命。
“顧本忠,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里,難道,你連我一個小孩都怕嗎?”
夏卿卿高喊起來。
回應(yīng)她的,只有回音。
“你不想做一個身世惡心的可憐蟲,卻連一個七歲的小孩都不敢面對!”
“說到底,你也只是一個躲在人后的臭蟲!”
“禁忌之戀的產(chǎn)物,近親相交的孩子,嘖嘖!”
夏卿卿每一句話,都在顧本忠的雷區(qū)蹦迪。
“你放屁!”他終是沒忍住,跳了出來。
顧本忠出來的瞬間,這漆黑的陣法內(nèi)像是被造物主創(chuàng)造出了光。
只是所有的光都在他身上,夏卿卿周圍依然漆黑。
“我早就想見見你了,聽說你很厲害!”
唔——
“原來,你不是他!”夏卿卿得逞一般笑了起來。
她之前就在懷疑,顧本忠會不會是西山那個邪師,剛才他的話一說出口,夏卿卿便確定了,他們不是一個人。
也就是說,邪師有可能除了他們倆,還有更多。
真是陰魂不散。
“那又如何?你抓的住我們嗎?你還不是被耍的團團轉(zhuǎn)!”顧本忠和顧星染差不了幾歲,可他的聲音卻像個耄耋老翁一般。
“邪師喲!被反噬的滋味怎樣?”
顧本忠冷哼一聲,“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還沒什么問題。”
“呵呵!”
“小丫頭,沒有了靈力,你還這么囂張,果然是沒人教的!”
夏卿卿笑了,這是說她有娘生,沒娘教?
“咱倆一樣,誰也別說誰!”
顧本忠臉色一僵,揮手一道暗紅色的光刃便飛了過來。
夏卿卿悶哼一聲,“大家都沒媽,你難道就沒想過對沒媽媽的孩子好一點么?”
顧本忠最恨別人說他沒媽,看著對面的小女孩,他已經(jīng)在想她的死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