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卿進(jìn)去之前,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shè)。
同時用靈力將全身護(hù)住。
這些小東西應(yīng)該剛出來,有些在地上亂爬,有些還在吃那張人皮。
夏卿卿揉了揉胳膊,人都快麻了。
看來這間屋子留不住了,“你錄屏哈,到時候可別說我損壞財物,我可不賠哦!”
就算是救人,也不能做冤大頭。
夏卿卿可是非常有原則的。
“放一百個心!”
有葉醒的話,她才動了起來。
釋放出一點氣息,那些小東西便張著嘴嗷嗷過來。
這可不是因為它們以為夏卿卿是媽媽,要吃奶奶。
而是覺得這個氣息好吃。
夏卿卿盤膝而坐,任憑這些小東西爬到靈力罩子上。
待所有的都爬過來,她快速掐訣念咒,周身突然燃燒起紫金色的火焰。
和夏卿卿直播連線的葉醒是個麻瓜,看到紫金火焰時,只覺得好酷。
卻不清楚,紫金火焰代表的意義。
等這些東西都被燒成灰燼,夏卿卿也已經(jīng)累的不行,臉色蒼白,喘著粗氣,“花市真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在海市和京市都沒累成狗。”
她感覺自己這次虧大了,說話都帶了哭腔。
葉醒知道她一向堅強(qiáng),聽到她哭唧唧的聲音,連忙安撫,“你放心,我明天就到花市,到時候一定讓他們脫層皮下來賠你。”
夏卿卿可不覺得葉醒來有什么用,那些人連自己都看不順眼,葉醒這個麻瓜在他們心中也不過就是個工具人。
但這些話夏卿卿此刻卻沒什么力氣去說。
二鬼將屋內(nèi)再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漏網(wǎng)之魚。
“背后的人到底想做什么?就算對妖族來說,人命就是草芥,但這也太過明目張膽了吧!”
回去的路上,顧貞琴不解的問,而且她問的是予曦。
予曦看看周圍,好吧,這里只有她一只妖。
“我可從來沒把人命當(dāng)做草芥,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你。”
三觀不同,她怎么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
別看她外形冷艷,內(nèi)里其實就是個純潔的小蛇妖。
根本沒那么多的花花腸子。
或者說,大部分妖族都是這樣。
如果不和人類社會接觸,長久的生命只是增長了靈力,卻并不會增長心眼子啥的。
所以,許多妖族湊一起,都湊出不一個心眼子。
而人類,可能一個人就會有八百個心眼子。
“花市離京市太遠(yuǎn),山高皇帝遠(yuǎn)又人員混雜,很麻煩。”
葉醒感嘆了一句,從他接任,花市就一直是他心頭的一丸藥。
花市這邊,就算派了新的人過去,要不很難融入,要不直接就給他們送人頭。
不過這次夏卿卿的到來,算是將花市的口子打開了。
果然,實力才是王道。
“就這幾家了?咱們可以回去了?”秦婉雖然也很想回去,但她知道這些事情更緊急。
而且自從聽到夏云婉的聲音,她真的挺不想回酒店。
“被劃掉的就這幾個,剩下的明天再看,我今晚的飯算是白吃了。”
夏卿卿幽怨的看了眼秦婉,吃飯的時候攔她,干活還催她。
“就是生產(chǎn)隊的驢,也是要休息的。”
秦婉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捏捏她的手,“是我不對,晚上給你講睡前故事好不好?你喜歡聽公主和王子的故事嗎?”
“我要聽公主把王子大卸八塊,一口一口吃掉的故事!”夏卿卿故意道,兩個人在快天亮的街頭打鬧起來。
葉醒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天,點了跟煙站在陽臺上抽了起來。
當(dāng)他掐掉煙頭,轉(zhuǎn)身進(jìn)屋后,幽暗的虛空走出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
這男人長相奇怪,脖子時不時扭動一下。
他那對圓的詭異的眼睛死死盯著葉醒,直到他拉上窗簾,這男人才飄到葉醒的窗口。
對著窗簾上的影子,一把抓了過去。
沒想到,一道金光閃爍,這男人像是被什么灼燒到,疼的他差點喊出聲。
不信邪的男人,再次出手,一巴掌扇過去,沒想到這次他被一股大力彈飛了。
葉醒拉開窗簾,將臉懟在玻璃上,疑惑的說,“一早上就有鳥在打架?果然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夏卿卿聽到他的話,懟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是在打架?也許人家就是在談戀愛。”
“你不知道,飯只有搶著吃才香嗎?”
夏卿卿皺眉,她看著秦婉,有點懊惱道:“怎么辦?我認(rèn)同他說的,沒法懟了。”
“那就快關(guān)了,不跟他說就算你贏了吧?”
葉醒:……
這兩個年齡加起來還沒他鞋碼大,居然在那邊算計哥。
葉醒率先退出,他也不能輸。
夏卿卿:“他好幼稚!”
秦婉:“他好小氣!”
予曦、南陸、顧貞琴:“你們都好幼稚!”
……
第二天,夏卿卿醒來就看到新聞?wù)f,花市某小區(qū)一戶人家發(fā)生爆炸,懷疑是天然氣泄露。
現(xiàn)場并無人員傷亡。
她仔細(xì)看了新聞上的圖片和網(wǎng)友拍攝的視頻,確定里面的東西都死光了,這才開心的起床。
“讓他們送餐過來吧,送十份早餐。”
她大哥有錢。
予曦拿著電話的手抖了一下,十份早餐她有點說不出口。
好在夏云皓貼心,早就安排好了。
就在予曦還拿著電話,天人交戰(zhàn)的時候,早餐已經(jīng)送來了。
非常豐盛的,十二份早餐。
夏卿卿拿著手機(jī)卻拍馬屁,什么大哥威武霸氣,什么大哥帥的天上地下絕無僅有……
夏云皓絲毫不尷尬的聽著小丫頭的話,發(fā)出了好聽的笑聲。
正在開會的眾人都以為他們今天早上起床的姿勢不對,副總裁這是瘋了?
或者,副總裁終于鐵樹開花了?
“好了,快去吃飯吧!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好!知道你忙,那我就給你多找點好吃的!”
“不會!你怎么會胖呢?別聽他們瞎說。”
“你在花市多玩幾天,到時候我來接你!”
……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和副總裁打電話的,是婉婉小姐啊!
聽說婉婉小姐最近一直在花市拍戲,果然他們老板家的孩子就是最棒的。
許多人已經(jīng)在思考一會如何拍馬,不過當(dāng)夏云皓放下電話之后,那冷峻的眼神掃過眾人時,便沒人會覺得現(xiàn)在拍馬屁是個好時機(jī)了。
夏云皓也是知道,夏卿卿身邊就算是鬼那也是要吃東西的,所以才多點了些。
“叮咚!”
門鈴響起,予曦捏著個面包去開門,“不會是大哥還叫了其他美食吧,這怎么好意思呢!”
她嘴上說著不好意思,臉上卻只有興奮,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好意思。
可當(dāng)她打開門的時候,所有的好心情都消失了。
“有事?”予曦冷漠的看著門口的幾人。
他們正是花市特殊部門的組員,夏卿卿昨天晚上見過的。
為首的女人叫做方林,是花市的負(fù)責(zé)人,不過從級別上來說,她只和姜彪同級。
方林掃過予曦的眼神充滿厭惡,她往前走,身后的人一把攔住了予曦。
那幾個人都走了進(jìn)來。
予曦原本是很生氣,可她看到夏卿卿的表情之后,瞬間就不氣了。
“有事?”
方林高傲的看著夏卿卿,“我昨天說了,你們來花市,吃吃喝喝就行了,花市的事你們少插手。”
“就是,你們是聾了嗎?”
夏卿卿將自己手里吃剩的一口面包朝那人丟了過去,砸在他臉上。
“噗!你——”
那個說他們聾的,被夏卿卿一個面包,砸中的吐出一口血水,里面竟然還帶著一顆牙。
“沒禮貌,沒家教!你們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叫囂,毀了我一個美好的早上!滾出去!”
“別說我看不起你們,一群垃圾!滾!”
夏卿卿顛著手里的胡蘿卜小面包,小臉難得冷凝。
方林接管花市特殊部門這么久,第一次被人踩在臉上。
“既然如此,別怪我不給你留面子!”說罷,她轉(zhuǎn)身就走。
夏卿卿臉上一沉,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站住!”
方林嘴角掀起一抹嘲諷,心道不過就是個小丫頭,還跟我玩!
轉(zhuǎn)頭,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有事?”
夏卿卿指著地上那口血水,“擦干凈再滾,否則我打出他的蛋黃!”